“天弋,一时的输赢算不了什么,你也不用太在意。”
“等明天我亲自送你去咱们姜家祖地继续修炼,我相信有几位老祖的指点,要不了多久你就能一雪前耻了。”
等所有
都离开后,姜善州主动安慰起姜天弋。
“爷爷,实话跟您说吧,刚才的比试我是被全程碾压,小龙站在那让我打我都
不了他的防,但如果他动用全力,一招就能杀了我。”
“我们俩差距太大了,就算有几位老祖亲自指点,我想赢他估计也得等到涅盘境甚至是神藏境了。”
姜天弋苦笑着回道。
“啊!”
听到这话,姜善州顿时惊得目瞪
呆。
如果只是略输一筹那倒也不算什么,他们只需要再多花点资源,让姜天弋追上秦小龙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儿。
但实力碾压这可就不好办了。
而且这无疑从侧面证明秦小龙的天赋要远超自己的孙子姜天弋。
“没事儿,知耻而后勇,爷爷相信通过你的努力,将来的成就绝对不会比小龙低的。”
姜善州只能如此安慰姜天弋道。
“嗯。”
姜天弋点了点
,眼神中重新燃烧起昂扬斗志。
他的家世远超秦小龙,再加上他从不贪恋
色,他就不信自己将来会比秦小龙差。
“小龙,咱们再聊聊你跟羽裳的事儿吧,羽裳的清白被你毁了,我觉得你应该娶了她,尽起一个男
应有的责任跟担当。”
姜善州转
看向秦小龙道。
他的想法很简单,只要秦小龙娶了姜羽裳,那就是自己的孙
婿。
这样一来可以将秦小龙牢牢地绑在姜家这艘船上,增强姜家的实力,二来则可以杜绝秦小龙成为姜家的敌
,可谓是一箭双雕!
尤其是以后俩
有了孩子,那秦小龙就更跑不掉了。
“爷爷,你刚才说小龙毁了羽裳的清白,这是怎么回事?”
姜天弋皱眉问道。
他今天刚刚回来,他并不知道之前发生的事
。
“这事儿还是让小龙跟你说吧。”
姜善州示意秦小龙道。
“好。”
秦小龙倒是没有拒绝,将那天晚上在玉龙会所发生的事
简单跟姜天弋说了一遍。
“事
的经过就是这样,我承认我有错,但我当时也是因为中了堕神花的毒不受控制,要不然我肯定不会碰羽裳一下。”
秦小龙再次道。
“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但羽裳的清白是被你夺走的这也是事实,我可以不要任何聘礼,只要求你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羽裳,这要求不过分吧。”
姜善州接过话茬道。
上次他开出了非常多的聘礼,也是想让姜家有面子。
但在发现秦小龙比自己孙子还要优秀后,他已经对秦小龙没有任何要求。
他现在只想快点将秦小龙变成他们姜家的
,省得再被其他世家捷足先登。
“是不过分,但这事儿您征求羽裳的意见了吗?她要是不愿意嫁我也不能强娶您说对吧。”
秦小龙满是苦笑的回道。
“这你放心,在我们姜家,一向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你这边点
,羽裳那边我自然会去做工作。”
姜善州回道。
秦小龙原本是想用姜羽裳当挡箭牌的,听到这话,他不禁有种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的感觉。
一旁的姜天弋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
,他知道秦小龙是受害者,当即开
道:“爷爷,羽裳跟小龙的事儿我觉得应该由他们自己做主,婚姻不是儿戏,您可不能独断专行啊。”
“别的事儿我可以依着你们,但婚姻这事儿必须我来做主。”
“还有你,你别以为你能逃得掉,你四十岁之前必须给姜家开枝散叶,要不然爷爷可就做主给你找个媳
了!”
姜善州十分霸道的说道。
“爷爷,您要是这样我现在就离家出走,以后我都不回来了。”
姜天弋立刻抗议道。
“嘿,你个小兔崽子还威胁起你爷爷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离家出走,我立刻上吊自杀,让你小子背负一辈子的不孝之名,不信你试试看。”
姜善州嘴角一翘,直接反将一军。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姜天弋虽然痴迷修炼,但他绝对是一个孝子,他还真不敢拿自己的爷爷的命去赌。
所以他被姜善州拿捏得死死地。
“爷爷,我可以听您的,四十岁之前肯定给您娶个孙媳
,但您就别
小龙跟羽裳了。”
“万一羽裳不喜欢小龙,您这不是等于亲手断送了她的幸福吗。”
姜天弋苦着脸跟将姜善州商量道。
“你什么都不懂就别
掺和了,我相信只要小龙真心对羽裳,他们俩肯定会
久生
的。”
姜善州再次说道。
秦小龙其实很想说自己对于“
久生
”这件事最有发言权了,因为他跟吴金莲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可关键“
”是提前,连
都没有,生个毛的
啊!
但这话他肯定不会直接这么说。
他只能委婉地说道:“姜家主,您忘了羽裳之前说的话了吗,她喜欢的是
,她要是不
不愿的嫁给我,以后难道让我天天当和尚不成?”
“他娘的,这事儿我倒是给忘了。这样吧,我先跟羽裳聊聊,看看她到底什么态度,到时候再联系你。”
姜善州一拍脑门道。
男
之间多相处一下还是能增进感
的,但要是姜羽裳不喜欢男
,那他确实不能
着两
在一起。
“不是,小龙你刚才说羽裳喜欢
,这又是怎么回事?”
姜天弋皱眉问道。
“羽裳是
同,这事儿是她自己承认的,可不是我造谣。”
秦小龙立刻回道。
“我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先是得知自己妹妹被秦小龙不明不白的给睡了,现在又听说自己妹妹是
同,这信息量着实有些大,以至于姜天弋感觉脑子都有点不够用了。
“行了,以后别再提这事儿了。”
姜善州的思想还是非常传统的,在他看来,
同绝对是有辱门风的事
,尤其是像他们这种名门大族,对于名声看得非常重,他可不想让这件事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