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桶仙酒下肚,水妍儿当即喝得找不到北。
什么话都往外蹦。
全是一些废话。
听得帝青渊又无奈又打翻醋桶般恼怒。
直到他听到她说:“师尊,她好奇怪啊。她为何要将她的仇同萧绝一样封印起来?难道她是要永生永世地折磨她吗?可师尊不是那样的,她是一个好……隔……”
听到这里,帝青渊看着水妍儿红扑扑的脸,宠溺地笑了笑,同时感叹帝颜歌的心狠手辣。
“可是真的好奇怪啊。师尊的那名仇,长得和你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