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飘散的意识重新收拢。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杰克·康纳利猛地睁开眼睛,“唔……这里是……”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发现自己正仰躺在一张公园的长椅上。
公文包被当成枕
垫在脑袋下面,西装外套被
贴心地盖在了身上。
“见鬼……”
他一个翻身坐起,将手摸向腰间。
配枪还在。
他又迅速检查起了公文包和随身物品。
手机、手表、钱包、证件……所有的东西都原封不动地放在原位。
杰克·康纳利环顾四周。
可以确认的是,这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公园。
没有任何可疑的
员在监视他,应该说因为现在的时间是12点20分的关系,公园里甚至看不到
影出没。
这太不正常了,怪盗基德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弄晕我……
他又打开手机,终于发现了些许异常。
通话记录被删除了,包括最后那通打给怪盗基德的记录。
“难道说,他伪装成我,然后弄晕我是为了……”
杰克·康纳利脑海中闪过一个念
,匆忙打给了行动组的副官。
“汉克!这段时间有没有接到我的任何指令?”
“您的……指令?”电话那
的副官还有些疑惑。
“听着,怪盗基德是一个易容高手……”
杰克·康纳利简单解释了一句后,沉声道:
“我现在问你,‘我’在这段时间内有没有下达过任何非常规命令?其他队员有没有擅自离队?”
“没有,长官。发布页Ltxsdz…℃〇M”
被称为汉克的副官赶忙回答,“按照原计划,我们一直在等待您的命令。”
怎、怎么会……
基德到底想
什么?
原本十拿九稳的推测再次被推翻,杰克·康纳利怔怔地挂断了电话,盯着手机屏幕发起了呆。
“嗡嗡……”
这时,一阵震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屏幕亮起,一封未显示发件
的邮件跳了出来。
杰克·康纳利急忙点开。
邮件里附着一张照片,昏暗的房间中,他的儿子昏迷着被绑在一把椅子上,一个戴着狂欢节面具的瘦削男
站在一侧。
照片下方还有一行文字:
【康纳利指挥官,睡得还好吗?】
“混蛋……”
杰克·康纳利暗骂一声,刚想回复邮件。
下一秒,又一封附带照片的邮件传来。
照片上是一处带有坐标,定位为垃圾焚烧厂的地图,下方依旧还有一行文字:
【健太就在其中的某个房间里,带上全部的ICPO刑警来找
。记住,是“全部”,以及对他们保密此次的行动。时间不等
……迟到的父亲可没办法得到最终的奖励。】
这明显是个陷阱……
杰克·康纳利牙齿都快要咬碎了,但还是不得不往里面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立时拨通汉克的电话:“全员紧急集合!”
……
……
一座还在改建中的垃圾焚烧厂前。
杰克·康纳利将手放在嘴边压低声音道:
“汇报。”
“滋滋……”
“A组已就位。”
“B组已就位。”
“C组已封锁后门。”
他的身侧,一个厚嘴唇的黑
观察过环境后,靠了过来:
“长官,我们到底要找……”
“安静。”
杰克·康纳利皱眉打断了他的询问,朝前伸直手臂,拳变为掌,指示由他带领的这一组队员向前推进。
建筑物内。
略显
湿的水泥地面上,一条泛着油光的线条延伸至某扇半掩着的检修门前,它的旁边还有一扇大开着的门,朝里面望去应该是连接建筑物
处的通道。
意思是让我不要开门,往
处走吗?诱饵布置得太刻意了……
可是……
万一基德用逆向思维,偏偏将健太藏在距离出
最近的这个房间……嗯!?等一下,那是什么……
杰克·康纳利打开手电筒照向前方,慌忙拽住一名准备拉开检修门的队员。
光束扫过门楣,就见一根几乎透明的鱼线笔直的绷在那里。
几乎将全部注意力放在地上那条油线的队员后知后觉地看到这幕,不由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然而,就是这么一动,那名队员愕然发现,握在门把上的手居然被黏住了,导致他身体继续向后退的同时,也将那扇半掩着的门拉开至将近三分之二的位置。
“嘣”的一声过后,机关触发。
门内,两台工业级风扇应声开始运转,将一团团不知名的白色
末朝着众
吹来。
“屏住呼吸!快去旁边的房间!”
杰克·康纳利和他身后的几名队员仓促躲进了另一侧的位置。
而正面接触了大量白色
末的两名ICPO刑警,已是摇摇晃晃地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眼看着前方的空间里即将充满那团白色的
末烟雾,杰克·康纳利无奈之下,只能先行关闭身前的门。
“咔嚓……”
令
不安的声音再次响起,一道戴着防毒面具的黑影从天花板上滑了下来。
想起地板上的那条油线……
杰克·康纳利的心跳骤然加速,厉声喝道:
“别开枪!这是诱饵!”
这一次的警告还算及时。
只是看着那只仿佛吊死般悬挂在众
面前的
偶身上,居然被提前开出了几个
,淡黄色的油状
体在重力的加持下,如花洒般滴落到地面上时,一众ICPO的刑警脸上,或多或少还是露出了惊愕的表
。
“长官!我们快离开这个房间吧!”
后路已断,眼下他们似乎也只能继续前进。
一名最先进
这个房间的ICPO刑警,贴着墙壁,走到了房间的另一个出
前。
那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栅栏门,由于可以透过缝隙将手电筒的光柱打向里面的关系,倒是能清楚地看到后方的走廊上,并没有被布置陷阱。
“……”
杰克·康纳利沉默不语,视线不住在房间中央那越聚越多的黄油,以及那条唯一的退路上游移,片刻后沉声道:
“开门吧……”
打
阵的队员轻轻打开那扇铁门,不多时,一行
也是先后进
了走廊。
“咔哒、咔哒……”
混杂在脚步声中的金属摩擦声格外刺耳。
走在队伍中间的杰克·康纳利条件反
地朝声音的来向看去。
下一秒。
看似坚实的地板上,竟然弥漫开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受惯
思维影响的其余队员,注意力刚刚集中在脚下,
轰隆隆——!
一整条走廊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