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说那个
忘记了一件事,是什么事?”
谢浣夜对于这个问题,一直记着,傅见鳕一双大大的美眸也看了过来,她也很好奇。
“骗
的话,你们也信。”
刘危安笑着道。
“你肯定是哪里看出了
绽,告诉我们吧,我们保密,不会说出去的。”
谢浣夜自己都没有发现,语气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
刘危安拿出从男子身上摘下来的空间戒指,说道“一个将死之
,留着这个
什么?我帮他做事,他却不提报酬,这不合理。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我要死了,我要
家帮忙,肯定会把唯一的东西送给
家的,因为就算不算,
家埋葬我的时候,也会拿走,既然如此,何不主动一点?”
“就凭这个?”
谢浣夜感觉很儿戏。
“或许是
家忘记了。”
傅见鳕道,毕竟
家都快要死了,考虑欠缺也是可以理解的。
“也可能是
家比较抠门,不舍得。”
谢浣夜道。
“好了,睡觉了,明天还要赶路呢。”
刘危安没有与两
辩解,判断是不能作为证据的,他实际上是感应到男子
体的活
,假死,只是让身体停止运动,血
不再流通,呼吸停止,心跳停止,但是停止不等于没有生机。
以男子的伤势来看,如果咽气,他的
体会在极短的时间内散发出死气,男子主要是内伤严重,五脏六腑
碎,心脉断了,一旦死亡,这些器官会立刻散发出死气,男子的假死虽然厉害,却没办法让自己散发出死气。
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判断,男子并不知道,他劈开大树的一刹那,一缕刀气已经留在男子体内了,男子以为一切做得天衣无缝,实际上,结局是注定了的。
如果他不生出歹意,刘危安是不会动手的,进水不放河水,男子的死,是判断错了他的实力。
次
,谢浣夜与傅见鳕还在睡梦中,被刘危安叫醒了,两
睁开迷迷糊糊的大眼睛,突然脸色大变,娇俏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东方,本应该出太阳的天边突然暗下来了,乌云以惊
的速度朝着这边移动,仔细一看,哪里是乌云,分明是一只一只的蚊子,铺天盖地。
铁针枯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