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童子,望着眼前的青衫少年郎,她眨
了两下眼睛,随后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她抬手摩挲了几下林尧的脑袋。
“好啦!好啦!”
“知道你的厉害啦!”
“以后你有的是时间,告诉我你有多厉害。”
“但现在不行……”
“现在你娘子我,需要处理要紧事。”
“乖,听话!”
林尧此时气极反笑。
这娘们儿把自己当娇夫了?
要不是因为眼前的
子是三真万法门仅剩的独苗,他恨不得一
掌拍下去。
可这一次,不等林尧回应。
姜童子已经转过身去。
她对着眼前的笼罩了整座囚灵塔的通天火柱开始结印。
“业火……”
“灼业之火。”
“我三真万法门祖师,万法隐世仙君,恰好降服过此火。”
“准确的说,灵墟世界,四座天下,八种神火,都曾被万法隐世仙君降服掌握——大
金焰;万灵古燚;焚天紫火;灵柩冥火;六丁神火;南明离火;幽都鬼火;红莲业火……
“万法隐世仙君,为此,还专门创建了一道功法……名曰“焚明决”,为的就是让我三真万法门弟子,
后也可降服神火。”
“只是可惜,这些年来,真正能掌握此法诀的弟子,少之又少。”
“神火,更是一道比一道难以遇见!”
“我资质愚钝,焚明决,只能算是掌握皮毛。”
“但今
恰巧碰到,八大神火之一的红莲业火,所以想要斗胆一试,请祖师保佑。”
随着姜童子的掐诀。
她掐诀的那只手掌之上。
出现了一枚赤红的血珠。
赤红血珠,不停抖动!
与此同时,一
无法形容的压迫感,也从那赤红血珠上散出。
“混沌出一火,而后有天地,妖氛混泽气,势极火焰突……”
“彼苍者天,火烈具扬,修真兼炎,静心焚气,念出焚苍,念尽燃穹,彼时默思,血火叠燃,静守本心,亦生过执,亦死过止,亦梦过滞!”
“当守心气,周天变化,皆为己心。”
……
姜童子掐诀的手上,那枚赤红血珠,越来越圆润。
直到最后。
化作一枚赤红的浑圆宝珠。
姜童子双眼猛地睁大。
随后抬手一甩。
她手中的那枚赤红宝珠,猛地飞出。
“开!”
那枚赤红宝珠,猛地飞向笼罩了整座宝塔的通天火柱。
林尧在姜童子身后微微挑眉。
他没想到,姜童子,竟然掌握了“焚明诀”!
这丫
。
在某些方面,虽然不可理喻。
但不得不说,在修行方面,有些天赋。
若不是她自己压制着境界,估计早就飞升了。
既然这丫
,掌握了“焚明诀”,那自己的计划,可以进一步完善。
不需要她完全掌控,眼前的红莲业火,她只需要稍微压制红莲业火,让自己进
火焰内部。在红莲业火,烧死自己之前,自己登录大号——太一东皇真君——在化身,太一东皇真君的
况下,仍旧保持“业火焚身”的状态。
这样就可以完全避开“天”的监测。
达成完美的,账号登录。
既可以享受大号的能力,又不用承受大号要受的苦楚。
还可保全李星澈!
这计划简直完美。
林尧的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丝笑意。他往前迈出一步。
站在了姜童子的身边。
“焚明决,用得不错……”
“可惜,还是欠缺了些火候。”
“这种程度的焚明决,最多开辟出一条火路,想要彻底降服红莲业火……差得太远。”
姜童子意外的瞥了林尧一眼。
此时那枚飞出去的赤红血珠。
也落在了环绕囚灵塔的通天火柱上。
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通天火柱。
猛地一颤。
伴随着砰的一声。
那原本笼罩着囚灵塔的通天火柱,猛地出现了一个大
——那是一条,直通囚灵塔的无火通道。
在看见那条通道时。
囚灵塔外的几个红花双棍,面色齐齐一变。
他们眼中,露出惊喜。
尤其是陈近南。
更是一步迈出,想直接冲进囚灵塔。
可就在这时。
呼啦一声……
刚刚出现的通道内,突然窜出一条火龙,火龙向着陈近南嘶吼。
业火直接向着陈近南烧去。
轰的一声。
陈近南的身体,瞬间被赤红火焰笼罩。
整个
顷刻之间,化作焦炭。向着海底坠去。
只是那具
形焦炭,在坠落时,像是蝉蜕一般,忽然裂开。
光不醋溜的陈近南,从蝉蜕里飞出。
在升空后,他虚空一抓,立刻抓出一件衣服,披在了自己身上。
随后才返回姜童子身边。
他再次抬
看向眼前的通天火柱。
而刚刚那条无火的通道,已经被那条火龙,弥补完全。
赤红业火,笼罩着囚灵塔,再无半点
绽。
“幸好提前掐决……否则刚刚就要殒命在此!”
“但是此术可行!”
“只要小姜,你能够压制住红莲业火。”
“我们就有机会,救出副龙
!”
“钻火道这种事,我来!”
囚灵塔外,所有的红花双棍,也都眼含希冀的望着姜童子。
“不愧是传说中的三真万法门,连红莲业火,都有专门的术式对付,这样的宗门,怎么就亡了呢?”
“提这些伤心往事做什么?小姜……请再运玄功!”
“等把副龙
救出来,你青木堂,记
功。”
“这一次,请务必压制住红莲业火,给我等争取时间。”
“只要你能压制住红莲业火,我等一定能把副龙
救出来。”
……
姜童子的面色此刻有些惨白!
她点了点
。
就要再次抬手掐诀。
可就在这时!
一旁的林尧,面色
沉的抓住了她的手掌。
姜童子一愣。
“夫君……”
林尧的瞪着她。
“你的道体,已经透支了!”
姜童子咧嘴一笑。
“不过是之前斗法时,挨了从天而降的一道天罚,加之前和剑道不死尸斗法时,留下的剑伤,加能力透支而已。”
“夫君放心。”
“仅仅如此,可无法让我倒下。”
“我还有诸多事
要做。”
“我还要找黄粱复仇,在那之前,我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