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北六州，死在矿里的劳工，是靠你北六州，死在北邙山的一个个将士……”

“你们在这里天寒地冻，他们在镐京，花团锦簇……你们觉得这公平？”

林尧此时已经走到了顾北辰的身边。

他缓缓转过。

这才看清，教武场上，所有的“学子”都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

这些炽烈的眼神。

让林尧有些不适应。

但他很快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瞥了身边的顾北辰一眼。压低了声音。

“我刚刚……窥探了这一战，未来的因果。”

顾北辰立刻低。

他明显是知晓自己师尊的本事。

“师尊……因果如何？”

林尧的眼神闪烁。

“不太好，窥见十余种未来……大周嬴数是九，北六州嬴数是一！”

“还打吗？”

顾北臣咧开嘴角，笑容狰狞。

“打！”

“打他娘的。”

“不是还有一成机会，未来，是我赢！”

“师尊您说过那句话的话，我记得。”

林尧挑了挑眉。

“我说的话多了，你是说哪句？”

顾北辰的双眼熠熠生辉。

“过去无法挽回，未来可以改变。”

“弟子，这一次，绝不丢师尊脸面，哪怕身死荒野，弟子也要复仇。”

可下一秒。

林尧的掌已经抽在了顾北辰的脸上。

“去你娘的！你死了，孝敬老子的弟子不就少了一个！”

“你敢让老子白发送黑发？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不过，林尧的面色很快沉下来。

“为师现在虽然也能登陆大号，但机会只有三次，加起来的时间，估摸着只有一分半，关键时候能保你命，能帮你装，但覆灭一个王朝，暂时做不到！”

“可是……这反，必须得造；仇，必须得报……我想要的未来，必须达成！”

“但想要达成这个未来，不能指着你！也不能指着北六州……得指着你师尊我，还有你师尊其他的弟子。本来想指望着你来孝敬我，结果还得为师的帮你擦。不过没关系，为师还有其他弟子……这才是真正的多子多福！”

“我还是得去北邙山……找李淳罡；找柳如烟；找陈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