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朝抬看向几，也微微笑了：“这炉马上就好了。”她低下继续烤着烧饼，格外专注。

“……我们是来给祖母送梨水甜羹的。”纪尧把手上拿的食盒放下，“刚带着荣表弟去府中转转，就在地窖挖了些冻梨出来，吩咐厨房给您做的。”

纪吴氏很高兴：“今天一个个都要送吃的给我了。”

锦朝把这一炉饼烤好，几却要告辞了，大舅要叫他们去见一个通州很有名望的先生，要一起谈论制艺。锦朝便让青蒲找了食盒来把这一炉饼给他们包上，带着回去吃。

拎着食盒进去，又拎了食盒出来。纪粲迫不及待从食盒里挑出一个来吃：“闻着真香，想不到表妹还有这手功夫。”

纪昀摇摇嫌弃纪粲：“瞧你这样子，真是十足的饕餮……不过顾家表妹也是个趣，竟然在暖房里烤烧饼，丫婆子还都有得吃！”

纪粲哈哈大笑：“吃到美味就足矣了，我可不在乎这个！”

纪尧笑了笑：“要是你敢在暖房烤烧饼，祖母肯定要罚你跪几天的祠堂。”

顾锦荣却沉默不语。

他是想到了那盘云子麻叶果糕。

今天看到她如此专心地烤着烧饼，他便想起那，顾锦朝只给自己一做了糕点。自己却只顾质问她青蒲的事，她当时会不会很失望，心准备的东西被白白糟蹋……

他看着顾锦朝时觉得她不是顾澜说的那种，但是事实又正如顾澜说的那样……

顾锦荣思索了很久，夜里一个对着大雪发呆。

清修过来叫他去睡，他就问他：“清修，你说，一个看表面能看出好坏吗……”

清修想了想：“才觉得，坏可不会在脸上写字，说不定往往长得慈眉善目的，心肠最是歹毒了。家不是都说，要是行走江湖，最要防的就是老、孩童和僧了吗。”

顾锦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