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婆子笑道:“夫
您不知道,这株腊梅是早年少爷亲手植的。三爷颇为
护,一直没动。”
“哦……”她的表
突然不自然起来,脸色微红,嘟嚷说,“原来是他种的,那便留着吧!”
他在旁看着没说话,转身走了。
后来果然见她对那株腊梅关怀备至,时常培土浇水。
再后来他把她从偏院移出来,就让她住在这间房里。她又经常望着这株腊梅树出神,却再也没有用那种眼神看过他。
陈玄青躺在太师椅上,闭目不语,书房里太寂静了。让他觉得孤独。
幸好还有她的骨灰在,她不能被埋
土里,也永不得超生。这样真好,等他也死的时候,抓着她的魂魄去
回。
他这样想着,渐渐疲惫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