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仔噗通跪倒,抱住丁小虎的大腿惊问:“虎爷,你咋知道徐福和葛洪炼丹炉的?”
丁小虎指了指耳朵:“顺风耳,你和小黄毛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虎爷,都是小黄毛捣的鬼,不是我出的主意。”乌鸦仔突然激动起来,仰着小脸儿望住丁小虎哭诉。见丁小虎不理他,这小子磕膝盖当脚走,爬到李丽真面前,抱住她的腿弯弯苦苦哀求:“李丽真,帮我求求
吧,真的不关我事,我就是肚子疼找个地方拉屎,都是小黄毛出的主意。”
李丽真懵了:“到底怎么回事?你说说清楚。”
丁小虎转过身负手而立,从鼻孔里发出冷哼:“自己做的事自己明白。”
就在丁小虎转过身说话的功夫,乌鸦仔照着李丽真的膝盖猛地一推,爬起来撒腿就跑。
他边跑边喊:“黄毛哥快点,炸死他们没
知道。”
李丽真的身子飞向丁小虎,范德彪伸手去扶,三个
滚到一起。
“快,拦住乌鸦仔!”
丁小虎被李丽真压在地上,加上范德彪的体重,手电筒的光亮被身体掩盖,火把掉在地上,山
里的光线陡然变暗。
听到丁小虎大喝,范德彪愣
愣脑爬起来,拎着乌鸦仔家的祖传宝刀刚要冲出去,就闻到一
浓烈的火药味。
“德彪回来!”
丁小虎翻身把李丽真压到身子底下,话音刚落,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范德彪整个
被炸药引发的气流冲撞回来。
地动山摇,无数碎石块如雨而至。
噼里啪啦砸在丁小虎的后背上,就听到范德彪喊了声“丽真”,接下来什么都听不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听到李丽真喊他:“小虎,丁小虎,你没事吧?”
“我…没事,德彪呢?”
丁小虎艰难地问了一句,每说一个字都是剧痛难忍,心肺里好像藏着碎瓷片似的。
“不知道,我喊他他不答应。”李丽真的声音很轻。
丁小虎感觉到脖子上湿漉漉的,碎石雨来临的时候护住李丽真,李丽真的脸颊刚好在他的脖子底下。
身上仿佛压着五十座大山似的,两只胳膊肘就像裂开了相仿。
“别急,等我恢复一下就去找他。”
丁小虎运起神农诀,却发现丹田里空
的,根本提不起神农真气。
见鬼,神农诀从不负我,关键时刻怎么失灵了呢?
他努力地扭了扭腰,想借助腰力再试一次。却听到李丽真在他耳畔低低地“嗯”了一声。
“丽真妹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丁小虎俊脸通红,他的身子比较长大。为了保护李丽真,几乎完全盖住了她的整个身体。脖子压着她的脸,丹田
正好抵住了李丽真的曲骨。
这曲骨可是
身上非常敏感的部位,万里平原汇于桃溪一线的
汇处,再往底下一厘米就是仙
府。
虽说在这种危急存亡的紧要关
不应该往那方面想,可是丁小虎和李丽真都是气血方刚的少男少
,好比
柴遇到烈火,哪有不反应的道理?
“嗯……沉住气,你背上压了很多石
。”
李丽真的声音比蚊子还要低,
舌燥,喉咙里就像藏了一把火似的。
不能再等了,必须马上解决战斗。
丁小虎一狠心,象上次在水饺店里给黎二熊重接脊椎骨那样,咬
舌·尖,
喝一声。
李丽真身子一抖,突然感觉身上一轻,紧接着啪啦啦
想,十几块碎石落在她脸颊边上不到半米的地方。
震落碎石,丁小虎没有立马起来,他缓了缓气,按照神农诀的修炼大法,将神农真气在体内运行了一个小周天。
“丽真妹妹,我们去找德彪。”
轻轻地侧转,两个
相互搀扶着从
石堆里爬了起来。
说也奇怪,咬
舌·尖强行聚集神农真气,是万不得已时的无奈之举。这一招极其伤害元神,怎么丁小虎反而觉得神清气爽,比最初进
仙
的时候还要
力充沛呢?
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些都是雷火龙吸收紫曼陀罗,在他体内自然生成的混元神炁。
这种神炁是产生和构成天地万物的本原,
体维持生命活动最基本的能量。
差阳错,千年雷火龙将丁小虎的先天元炁和后天修炼的神农真气逐步融合。
也就是说,因为雷火龙的存在,丁小虎修炼神农诀的速度会明显提高。
山
前半段全被炸塌了,到处都是碎
的石块,两个
一边呼喊范德彪的名字,一边小心翼翼地移开碎石块。
在临近石壁墙的角落里,终于找到了昏迷不醒的范德彪。
还好有石壁墙挡着,范德彪半个身子露在石壁墙外面,十几块大石
砸在他的后背上。
“德彪……”只喊出名字,李丽真泣不成声。
虽说是生丁小虎和左青青的气,她才答应嫁给范德彪的。可是三年同学,范德彪处处护着李丽真,两个
之间的感
一点儿都不浅薄。
嘴角流血,脑袋都歪过来了,脊柱更是断成了几节,就算不死也是终生残疾。
这范德彪小小年纪能做到花田峪的村长,不是因为他的能力,更不是因为他爷爷是老村长的原因。
村民们之所以推举范德彪做花田峪的村长,是因为他是个大孝子。父母亲
过世早,他守着八十多岁的老祖母,侍奉汤药,从无怨言。
上学的时候,其他同学都住在学校宿舍里,只有范德彪天天骑着他爷爷留下来的二八杠自行车,来回五十公里山路风雨无阻。
小小年纪做出如此惊
之举,花田峪全村上下没有一个
不佩服他的。
没有走上正路时的李丽真从来没有正眼看过范德彪,但是耳朵里充满了老师和同学们对他的赞美之词。所以丁小虎提出开发大青山沿线生态果园计划的时候,李丽真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花田峪的范德彪。
“德彪你不能出事,
还在家里要
侍候呢。”李丽真哭得稀里哗啦,整个
变成了流动的泪水。
丁小虎扣住范德彪的脉门,三根手指
刚刚搭上去的时候暗暗一震,不由得出声赞道:“奇
,百年难遇的大奇
呐。”
“小虎,他……”李丽真仰着梨花带雨的俏脸儿,回过
来傻愣愣地望着丁小虎。
丁小虎冲着她摆了摆手:“丽真妹妹不要急,我妹夫的体质百年难遇。他不但没有死,还能脱胎换骨变成一方豪雄。”
李丽真更惊讶了,虽然她知道丁小虎医术神奇,但是范德彪的脊椎骨已经断成好几节,就算治好了也是个瘫子呀。
丁小虎闭着眼睛沉吟半晌,药王心经在他脑海里飞快地翻页。
他记得有一种洗髓续骨手法,是上古岐伯研发出来的,因为手段太过惨烈,必须把
的脊椎骨硬生生敲断,然后以金针引出先天
元,再佐以续骨再生之法重新复原。
所以一直没能实施,只是被神农氏记载在药王心经里面。
“丽真妹妹,我要施展洗髓续骨之法。这一招从来没有临床记录,极有可能让德彪葬送
命,但是也有可能让他脱胎换骨。”
说到这里,丁小虎停了下来,他转过身望着李丽真正色说道:“你是德彪未过门的妻子,我要征求你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