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冲冲离开小卖部。
左青青挽着丁小虎的胳膊,说他够爷们,连警察都敢怼。还说现在娘炮盛行,象丁小虎这样的英雄实在太少了。
她的真实意图丁小虎怎么会看不出来?把他夸到天上,无非是想让他陪她去山里找她父亲的东西而已。
吴铁匠失踪了,既然警察知道了这件事,就让姓李的忙活去吧。
丁小虎决定陪左青青跑一趟。
给嫂子打电话请了个假,顺带把老龙
果园的事
在电话里安排了一下,丁小虎和左青青踏上了进山的道路。
大清山延绵数千里,进山可不是闹着玩的。左青青早有准备,从小门里溜进鸿运棋牌室,没多久背了只特大号的登山包出来。
“不就进个山吗?用得着带这么多东西?”
丁小虎警觉起来,他甚至有些后悔,后悔没有问清楚去哪里,就这么轻易地答应了她。
“好几个山
呢,晚上肯定回不来。”
左青青拍了拍绑在登山包上面的帐·篷,对丁小虎说。
“还得过夜?”丁小虎略微迟疑。
左青青立马不
了,歪着脑袋问丁小虎是不是害怕了。
“那倒不至于,我是觉着孤男寡
住帐·篷有些不妥当。”丁小虎挠着
皮。
“有什么不妥当?”左青青凑近一步。
汹涌澎湃的
气息扑面而来,丁小虎不由自主地红了脸。
“万一,万一被豹哥知道怎么办?”他讷讷地说。
没来由的不好意思起来,上次给桐木美妍治病的时候都没有出现过这种状况。
左青青说话的时候喜欢凑得很近,她和桐木美妍,还有吴颖王梓桐都是那种不折不扣的大美
儿。可是又跟她们不一样,她身上好像夹杂了一丝嫂子的味道,就是那种家的感觉。
“知道怎么啦?三叔还能吃了我们?”左青青把登山包重新背好。
登山包太大了,几乎遮住了她三分之二的身体。
“我来背,这么大的东西,还能让你们
受累?”
丁小虎扣住登山包顶上的提把,把它从左青青的背上卸了下来。
两个
上了皮卡车,开到最接近目的地的山坳里停好车,开始往大山
处进发。
那地方左青青去过一次,她是跟踪豹哥过来的。豹哥每个月初一十五这两天都会过来,十年如一
,从来没有耽误过。
每次进山的前一天夜里,豹哥都会一个
坐在院子里喝酒,一直喝到天亮直接进山。
就算是刮风下雨,他也会坐在院子里喝酒。
“知道我三叔以前是
什么的吗?”左青青掉过
来冷不丁问了一句。
“开赌场的呗,那还用问?”
“哈哈哈拉倒吧,你以为鸿运棋牌室能养活三叔和我?”
左青青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
,一边说话,一边把石
朝着密·林
处丢了过去。
“难不成他是坐地分赃的绿林总瓢把子?”
丁小虎不露声色地望着左青青,其实他在见到豹哥第一面的时候早就怀疑了,后来钱卫豪得罪左青青,豹哥带着侄
直接堵在钱万两他们家的豪宅门
。
钱万两见着豹哥就像老鼠见到猫,而且透过钱万两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这个豹哥是黄泥镇上没
敢惹的狠角色,就连黄泥镇警察局长田立农都不敢动他。
这么硬的茬肯定不仅仅是个开棋牌室的店主,鸿运棋牌室虽然每天客满,但是那点营业额还不够左青青买一件衣服。
左青青喜欢穿白衬衫,丁小虎留意过,别看她身上的衬衫样式普通,在大商场里都是上万块钱一件的衣服。
“那倒不至于,三叔以前当过兵,杀过
的那种兵哦。”
左青青握着小拳
,回过
来望着丁小虎一本正经地说。
“怪不得那么厉害,早就知道豹哥当过兵。”丁小虎说得非常轻松,摆出一副一切尽在他预料之中的模样。
左青青拱了拱他的手臂,压低声音问:“哎,他们总共七个
,我爸是大哥。”
“你三叔告诉你的?”
“当然,三叔说我爸特别厉害,还有四叔七姨,他们个顶个都是惊天动地的盖世英雄。”
说起这些,左青青仰着脸,她的脸上洋溢着无法言表的骄傲。可是一转眼之间,那种骄傲变成了失落。
丁小虎甚至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层晶莹的光。
“还是别去吧,你三叔不让你去肯定有他的道理。”
丁小虎正色劝她。
“不行。”左青青柳眉倒竖,瞪着丁小虎说:“那里肯定藏着我爸的秘密,是座山
,我知道的。”
“你知道怎么不进去?”
丁小虎随
一问,左青青的脸腾的红到了脖子根。
她冷哼几声,折了根树枝抽打石崖子边上的野
。
“我能进去那倒好了,
有只大猴子,见
就打。”
“大猴子?那你三叔怎么进去的?”丁小虎步步紧
。
左青青火了,使出
的杀手锏,照着丁小虎噼里啪啦一通海揍:“他认识大猴子嘛,我哪知道为什么不打他?”
“哈哈哈,你今天算是找对
了。”丁小虎托住左青青的手臂,盯着她笑眯眯地说:“知道我是谁吗?”
左青青不答。
丁小虎戳着自己的鼻
尖接着说:“神农传
,但凡我所过之处,别说是大猴子了,就是大老虎也得绕道而行。”
左青青死活不相信,还说丁小虎吹牛。
懒得跟她啰嗦,丁小虎催促左青青尽快赶路。
翻过三座山
,从原始老林里钻出来,在断崖边上终于发现了那座
。
左青青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抱着丁小虎的胳膊紧紧地贴在他身上。
这时候夕阳西下,山坳里归林的野鸟不计其数,温度降得非常快。
“就是那座山
吗?怎么没看见大猴子。”
丁小虎抬起
来,往四处扫
一番。
“那棵树,那棵树后面。”左青青伏在丁小虎的肩膀上,闭着眼睛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棵大野树说。
“没有啊,瞎说八道什么?”
话音未落,树林里忽然飘过来一缕清香,甜丝丝的,好像春天的细雨。
“树后面什么都没有,你到底看到啥了?”
丁小虎反过手来,摸住左青青的手臂问。
左青青没有答话,她的身子忽然不抖了,并且仰起小脸,笑盈盈地望着丁小虎。
“哎,你怎么了?盯着我笑
嘛啦?”
丁小虎大惊,转过身来扶住左青青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