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凡尔赛城,被护教军武装夺权了?”
“这怎么可能?”
接到凡尔赛城的消息,王旭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护教军的
况他很了解,就是一帮群龙无首的杂牌军,他们凭什么武装夺取凡尔赛城的政权。
接下来,听到科斯曼城主的小儿子马文,利用家族密道放出了安德希尔祭祀,策划了这场夺权事件之后,王旭又有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坚固的堡垒,总是从内部被
攻
。
如果这是一个
谋,以有心算无心,再加上内鬼的配合,护教军能夺取政权也在
理之中。
总的来说,王旭很高兴。
因为这次夺权事件的最终受益者,不是安德希尔主祭,更不是策划者马文,而是他这个负责带领远征军团,攻占柯罗马地区的指挥官。
之前在他的想法中,攻占凡尔赛城,起码要折损两三成的兵将。
现在,先是引导阿尔伯克叛变,再接受艾伯特的效忠,再加上护教军夺取城卫军政权,率领凡尔赛城投降,他兵不血刃便平息了柯罗马地区的叛
,这个功劳是没有
能够抹杀的。
当然,这样的平叛,还不算尽善尽美。
要是马文能聪明些,将他的策划说成是远征军的拉拢,他只是计划的执行
,那么就更完美了。
对此,王旭有信心说服马文。
因为他需要的东西很简单,他之所以会策划这场政变,毫无疑问是看出了远征军势大,希望能保全科斯曼家族。
将被需要的东西给予需要者,王旭很会做这种生意,马文完全无法拒绝他。
最终,他们会各取所需,得到彼此都想要的。
“让护教军放下武器,接受我们的整编,并接管凡尔赛城。对了,我还要见一见安德希尔主祭,还有那个叫马文的小家伙。”
王旭同意了安德希尔主祭的投降要求,但是他更感兴趣的,却是那个叫马文的
。
年仅二十岁,便策划了这场政变,成功夺取凡尔赛城的政权,这是一个可塑之才啊。
同样,凡尔赛城的武装政变,只能是在他的领导下进行的,这一点至关重要。
他也需要跟马文通下气,做一次利益
换,来为自己的柯罗马之行画上句号。
“弄得怎么样了?”
“城卫军已经被解除武器,关押在了城卫军驻地中,因为安德希尔祭祀的安抚,目前他们的
绪还不错,虽然有些抵触但无伤大雅。
另外,护教军也已经放下武器,接受了我们的看管,这些
大多是教民,一心听从神庙的安排,并不抵触对我们的投降,护教军的
况很稳定。”
走在凡尔赛城之中,王旭在大军的拥护下,打量着这座军事重镇。
凡尔赛城的格局为田字形,里面有错综复杂的街道,超过两千万的常住
,当王旭看到这些
的敌视目光时,忽然觉得自己对攻打凡尔赛城的想法还有些不成熟。
要是没有这次政变,率军强行攻打凡尔赛城,伤亡恐怕要比他想的更高。
当然了,打是肯定能打下来。
他带领的是三阶
英军团,这样的强大军团,不是普通
能够左右的,可是伤亡绝对是个大问题。
幸好,这个顾虑不复存在了,不管这些普通市民愿不愿意,当掌权者决定投降的时候,都不会以这些
的意志而动摇。
同样,民意也是最容易被左右的东西。
别看这些
看他的目光带有仇恨,王旭可以保证,只要一万年的时间,这些
就会忘记这一切,成为联盟的顺民。
这不是说笑,当年巨象族,抵抗的可比图腾族激烈,打到最后整个族群十不存一,能上战场的基本死光了。
现在呢,巨象族还不是成了修真联盟的一员,每个
都以成为修真联盟的一员而自豪。
算起来,巨象族投降,至今也不过几万年,前后变化可一星半点。
所以民族仇恨这种东西,说白了也就那样,
总是容易健忘,王旭对这种事见的太多了,很清楚民意这两个字,永远是最沉重也是最轻浮的东西。
“柯罗马地区主祭,安德希尔参见将军。”
见到安德希尔的时候,他将自己的位置摆得很低,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功绩而自满。
这也是难免的,神庙高层都投降了,安德希尔这种大
下的小虾米,又怎么能独善其身不被左右。
“安德希尔主祭,你的功劳自有神庙来奖赏,不过作为柯罗马地区远征军指挥官,我非常肯定你为平叛所做的突出贡献,此事我会如实上报的。”
王旭与安德希尔客套几句,随后看向跟在一旁的年轻
。
这个年轻
看上去与
类无异,按照
报所说,应该就是科斯曼城主的混血儿子马文了。
“你就是马文?”
“回将军,我就是马文。”
面对王旭的问话,马文显得很谨慎。
他比安德希尔更清楚,这位看上去年纪轻轻,就能指挥一个
英联队的指挥官,在
族内的地位一定不简单。
族,对安德希尔太遥远了,对马文却恍如昨
。
虽然在他的记忆中,没有这位指挥官的印象,可他不会有任何轻视,毕竟他前世站的位置不高,并没有接触到上层社会。
眼前这位指挥官,显然来自上层社会,那才是权力游戏的中心地带。
“安德希尔主祭,我想跟马文单独说几句话,你不介意吧?”
王旭看向安德希尔,态度不容置疑。
“当然不介意。”
安德希尔对马文鼓励的笑了笑,很快离开了房间,让出了主场。
王旭坐在椅子上,看着眼观鼻,鼻观
,
观心的马文,开
道:“我希望你能表示,你在行动之前,就暗中投靠了远征军,这次武装政变,是在远征军的领导下进行的,你只是计划的执行
。
对此,我会上奏集团军总部,将你定为首功,免于追求科斯曼城主加
叛军的责任,降低对科斯曼家族的惩罚,有问题吗?”
“这是我的荣幸,将军。”
马文没有任何讨价还价,他很清楚此时的自己,并没跟眼前这
讨价还价的筹码。
,贵在有自知之明。
马文想要的只是避免家族灭亡,改变父亲的命运,能达到这个目的他就很满足了。
至于对科斯曼家族的惩罚,这是不可避免的,他的功劳还不足以功过相抵。
科斯曼家族领导柯罗马地区加
叛军,这是大过,拨
反正是大过下的小功,一点不追究的揭过此事,反而会让
坐立不安。
“很好...”
王旭轻轻点
,他喜欢知进退的聪明
,于是又道:“你们科斯曼家族虽然加
了叛军,但是没有造成重大损失,再加上你的功劳与我的求
,你们家族应该会得到罚没财产的从轻处罚。
柯罗马地区,你们肯定是不能再待下去了,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你有没有兴趣为我做事?”
“这...”
马文陷
了犹豫,他不知道自己该答应还是该拒绝。
拒绝,万一对方恼羞成怒怎么办。
答应,他的记忆中,没有这位指挥官的任何
报,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