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景四,你什么时候上班?”秦浼问。
“明天。”解景琛回答,语气里带着一丝
绪,秦浼听出来了。
她忽悠景七的话,他听见了,心里有
绪呢!
秦浼没接话,闭上眼睛养神。
解景琛晾好衣服,走向秦浼,在她旁边的藤椅上坐下,斜身俯在她耳边,低声问:“为什么要骗景七?”
秦浼浑身一僵,睁开眼睛,看着解景琛这张近在咫尺的脸,有片刻的失神后,鬼使神差般伸出手,指腹抚摸着他那完美得如同刀斧般凿刻出的五官。
“浼浼。”解景琛喉咙一紧,握住她纤细的手腕。
秦浼突然来了兴致,想要测试一下,在他心中,她重要,还是景七重要,指腹顺着他的下
经过他滚动的喉结处,在那里停留了几秒,继续往下,突然抓住他的衣领,往她面前用力一拽。
解景琛震惊一愣,稳住藤椅,在他不解的目光下,秦浼贼贼一笑,声音很低,防止景七听到。“因为景七好骗。”
解景琛怔忡一瞬,在秦浼挑衅的目光下,他敏锐的察觉出她的心思。
长臂一伸,搂住她的腰,一个用力,秦浼整个
被他从藤椅上抱起,秦浼忍不住惊呼出声。“啊!”
解景琛坐在藤椅上,秦浼趴在他身上,两
一上一下,姿势很暧昧。
“解景四,你发什么神经?”秦浼想要起身,却被解景琛死死抱住,院门没关,若是有
进来,看到两
的姿势,又将成为茶余饭后的主角。“解景四,放手。”
“我在发什么神经。”解景琛不仅不放,愈加用力抱着她,好似要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秦浼挣扎不开,在他胸膛上捶了几下,如同挠痒痒般,解景琛不为所动,秦浼在他腰际又掐又捏,在她的一番
作下,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变化,秦浼大惊。“你……”
“浼浼,我想……”解景琛声音有些沙哑,琥珀色的眸子染上秦浼熟悉的热度。
“你想
呢。”秦浼打断他的话,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腿一弯曲,膝盖骨报复
在他脆弱的部位一顶。
“嗯……”解景琛吃痛,却没惨叫,而是发出闷哼声,目光吃惊又幽怨地瞅着秦浼。
秦浼无辜地看着他,还对他露出一抹无害的微笑。
对她打骂都舍不得,没办法只能宠着,解景琛
吸几
气,痛意缓解后,大手按住她的膝盖处,防止她又顶他一下,再来一次指不定就真的废了。
“这招你跟谁学的?”解景琛没好气的问道。
“跟你妈。”秦浼脸上的微笑变成痞痞的坏笑。
解景琛很是无语,母亲废许春望那一脚,她学到了
髓,却拓展到他和秦想身上。
“放心,我有分寸,不会废了你。”秦浼拍了拍他的脸膛,这是她的男
,废谁也不会废了他,只是纯粹的给他小惩大诫,让他控制自己,别时不时就冲动。
解景琛用力捏了捏她的膝盖骨,嘴角
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声音含了戏谑的说道:“废了我,守活寡的是你。”
秦浼
地瞅着他,眸光变的有些古怪,没挑战他的底线,从解景琛身上离开。
解景琛微不可见的松了
气,秦浼真的很有分寸,见好就收,不会犯傻的继续挑衅,嘴角微微上扬了起来。“浼浼,你要去哪儿?”
“上厕所。”秦浼停下脚步,扭
看着解景琛,暧昧的问道:“你要陪吗?”
解景琛果断的摇
,他敢陪,她就要炸毛。
秦浼上完厕所出来,见解景琛在挠痒,看着他露在脖颈处的红疹,眸光微闪。
“解景四。”秦浼叫道,听到她的声音,解景琛停止挠痒的动作,扭
询问的目光看向她,秦浼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解景琛愣了愣,媳
的话,他不敢不听,起身走向她。
秦浼转身,回到屋里,解景琛跟着进屋。
“关门。”秦浼以命令的
吻说道。
解景琛很听话,刚将门关上,秦浼就来到他身后,急切地脱他的衣裳,解景琛有些懵
,媳
这么热
吗?
“浼浼,现在是白天。”幸福来得太快,解景琛有些接不住。
秦浼剜他一眼,解钮扣的手却没停,解景琛看着她急不可待的样子,想着他是不是该化被动为主动,浑身痒得难受。
脱掉他身上的衬衣,如她所料,荨麻疹。
解景琛看着自己身上的红疹,他也大吃一惊,洗澡的时候都没有,怎么突然就冒出这么多红疹了,密密麻麻的,有些吓
。
“别看。”解景琛夺过秦浼手中的衬衣,快速穿上,他自己看着都毛骨悚然,给秦浼吓出心理
影,因此产生了抵触
绪就麻烦了。
“走,去医院。”秦浼果断的决定。
她炼的那些药丸里没有治荨麻疹的药,买的那些
药也没有,秦浼拿起桌上的车钥匙,拉着解景琛出门,出门前跟景七说了一声。
看着她紧张的样子,解景琛心里窃喜,媳
还是很关心他。
直到被秦浼安排到副驾驶位上,解景琛才回过神来,媳
真是关心则
,他坐在副驾驶位上,谁开车?
解景琛欲打开车门,却见秦浼坐进驾驶位上,解景琛错愕一愣,让他震惊的是,秦浼熟练的
上车钥匙,然后……
看着她熟练的
作,解景琛惊呆了。
秦浼会开车,谁教她的?
秦浼的车技,丝毫不输给他。
“浼浼。”解景琛声音微颤,秦浼给他带来太多震撼了,说好的扫盲班漏网之鱼,结果却是博学多才,医术上的造诣连母亲都望尘莫及。
“嗯。”秦浼斜睨一眼解景琛,太久没开车了,动作有些生疏,尤其是还是这个年代的老款车,索
这个年代路上的车并不多,又是上班时间,路上没多少行
。
“你会开车?”解景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秦浼神色一滞,懊恼的咬了咬牙,又露馅了。
算了,反正她在解景琛面前都漏了蛮多馅,再多漏一些也没所谓。
“会。”秦浼坦然自若的承认。
“谁教你的?”解景琛问。
秦浼瞥一眼他,见他一副要打
沙锅问到底的样子,自学成才不现实,说是景五教的,谎言随时都会被拆穿,让秦想背锅也不合理,思前想后秦浼果断的开
。“你。”
“我?”解景琛眸光复杂而
幽,双手紧紧的攥成拳
,幽幽的问道:“我什么时候教过你,我怎么没印象。”
“昨天,今天。”秦浼语气无比坚定。
解景琛更茫然了。
秦浼接着又说道:“你开车的时候,我在一旁看着,看着看着就学会了。”
解景琛不仅语塞,还心塞,秦想教她骑自行车,她不仅没学会,还摔伤了,没
教她开车,她看着看着就学会了,这话,谁信?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
柳柳成
。”解景琛
阳怪气的开
。
“怎么?不信。”秦浼冷声问,不信就对了,别说他不信,连她自己都不信。
“信。”解景琛敢说不信吗?
“信就好。”秦浼笑了,他对她的盲目信任,别说,她还很喜欢。
解景琛却想哭,看着他开车,她就学会了,着实有点儿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