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重要!”
“有些事,你现在的级别还不允许被知道。”
“那么…祁少校,在狼牙特种大队哪个机构高就呢?”
“总不能…是026后勤仓库吧?”
高育良这话一出,祁同伟更是被震惊的体无完肤。
“这您都知道?!”
“026可是…”
高育良笑着摇了摇
道:“好了不说这些了,说正事吧。”
“你刚到东南军区任职,就这么着急的来找老师,有什么急事吗?”
“我记得…从东南军区到京州,要转三趟车吧?”
“而且…看你裤腿上的特有红土,怕是先回了趟祁家村吧?”
祁同伟赶忙卸下背包,从里面拿出两条用自己的津贴购买的华子烟,双手举起递给了高育良。
“嘿嘿…老师您…还真是料事如神。”
“我是回了趟祁家村,这不…额,老师这两条烟是我孝敬您的,请您务必收下。”
高育良闻言并没有拒绝,而是大大方方地把两条华子收进了自己的抽屉里。
“想不到当年祁家村出来的傻小子…现在也能来孝顺老师了…”
“看在是你小子一片孝心的面儿上,老师这一次也就不和你客气了。”
“培养你这么多年,抽你两条烟,不为过。”
“但……下不为例!”
“好好工作、好好生活,就是对老师最好的回馈。”
“还有…攒点钱,准备好娶阳阳的彩礼吧。”
祁同伟见老师收下了自己的烟,别提多高兴了,赶忙继续道:“老师,因为我们马上要开始魔鬼训练月,要完全封闭,切断一切与外界的联系。
“所以我们何志军大队长给我批了假,我说回村里看看爹娘和乡亲们,顺便来看看您。
”结果…嘿嘿,五天假期,三天都耗在山路上。”
“不过我爹妈和乡亲们,听说我要来见您,硬往我包里塞了十斤野板栗。”
说着,祁同伟从行军背包旁边拉出一个蛇皮小麻袋。
“您看,颗颗都是老树结的,回去让师娘和芳芳妹妹尝一尝。”
“唉…只可惜,可山外收购站每斤压价到了只有八毛钱…”
高育良闻言一笑,瞬间明白了祁同伟的心思。
他不动声色的捏开一颗栗子:“嗯,不错!”
“皮薄
厚,品相上乘。”
随后一脸笑意地看向祁同伟:“怎么着?”
“想让老师帮忙出出主意?”
“给乡亲们…指条路?”
祁同伟听了这话,不好意思地挠
笑两声道:“老师,我的
况…您是知道的。”
“当年上大学的时候…学费都是乡亲们一毛一毛、一颗又一颗
蛋凑出来的。”
“我得感恩啊!”
“但是上学那会儿,您一直教育我,
要感恩,要重
重义,但不能什么都管。”
“可以锦上添花、可以雪中送炭,但一切都要合理合法更要合规。”
“绝对不能逾越底线和红线,绝对不能违法
纪!”
“我现在在部队,乡亲们确实没什么靠的上我的。”
“不过…以后我终究是要到地方工作的…我就怕那时候…出现…您一直和我说的那种
况。”
“所以我这不想着…如果能帮乡亲们赚点钱,这样既能偿还恩
,还能带乡亲们改善生活…”
“可是我们村…上大学的时候,您去我家家访,我们村的
况…您是清楚的,乡亲们穷的都快光
了。”
“除了点野板栗、野蘑菇什么的山货…别的什么都没有。”
高育良闻言笑着点燃一支烟,一边递给祁同伟一根,一边起身踱步至窗前。
“你的心思,老师明白了,但你要容老师好好想想,规划一下。”
“不过…像你们祁家村这种
山村落,最大的困局除了
通不便之外,还有一个致命因素——‘三无’!”
高育良指了指散落在办公桌上的祁同伟拿来的板栗。
“无规模种植!”
“无加工链条!”
“无运输渠道!”
“所以你的板栗离不开
山,不低价卖给采栗
,就只能烂在树上。”
祁同伟闻言苦笑一声道:“老师,我们村…唉!”
“全村总共三百亩坡地,还零七碎八的分散在七条山沟里。”
“最远的梯田到村
要走四小时。”
“我听我爹说,前年县里农业局下来推广种山枣…结果因为缺水,几乎颗粒无收。”
“去年又下来推广种烟叶,说是经济作物,倒是耐旱耐涝好打理,也收获了不少。
“可…今年夏天下
雨,冲垮了唯一出山的木桥,到最后…几千斤烟叶全烂在地窖里了。”
“现在…穷的就剩下这点
野板栗了。”
高育良闻言一笑,拿起手中的电话拨打了出去。
“喂,党委办公室吗?”
“给我接你们杜子鹏主任!”
“我是谁?”
“哦,咱俩是同事!”
“我是京州市副市长、市公安局局长高育良!”
“什么?
不在?”
“赶快找!”
“找到让他给我回电话!”
说着,高育良挂断了电话。
仅仅过了不到半分钟,高育良的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
“老师,老师,您吩咐,我来了!”
“杜主任刚刚去省厅取文件去了,还没回来呢。”
进来的居然是陈清泉。
“哎呦,清泉学弟,好久不见啊!”
“呀?!大师哥!”
陈清泉看到祁同伟的一瞬间,如同脱了野马的缰绳一般飞奔而上,一
撞进祁同伟的怀里,给祁同伟来了个大大的熊抱。
“哥啊,你想死我了!”
高育良见状欣慰一笑,这就是汉大弟子的兄弟
,这就是祁同伟这个第一大师兄老学长的
格魅力。
“好了清泉!”
“你师哥还不走呢!”
“想叙旧,组织一下你的同学们,晚上老师请你们吃饭。”
“现在,快去档案库和资料室,,给我取一份汉东省的地图来,还有就是岩台市地图,和岩台市平山县的地图,越详细越好。”
陈清泉闻言挠
道:“老师,前两个…还好说…”
“可是大师兄老家县的地图…怕是…不太好找…”
高育良闻言笑道:“我再问你一次!”
“事关你大师哥的心
,更事关他家
和乡亲们未来的衣食住行和身家
命。”
“你确定…找不到?”
陈清泉闻言赶忙连连摆手道:“老师,您要是这么说,我可就不困了啊。”
“您说找得到,我就一定找得到!”
“这找得到找不到的指示权,在您这儿!”
“我今天就是把京州市翻个底儿朝天,也一定给您把地图翻出来。”
“我现在就去找老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