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亮了!
整幅画开始蒙上了一层光泽,画作的名字再度开始闪烁,名字的最后面出现了“苏醒中”三个字。发布页Ltxsdz…℃〇M
虞寻歌和Y128立即对着远方尽
再度使用了【
漫游客】。
每天只能使用12次的技能,游戏开始到现在已经用了5次。
这差不多也是她遇到猎杀者的次数,除了遇到荒烬那次,她和Y128每次遇到猎杀者都会毫不犹豫使用这个技能离开,不去赌任何万一。
而随着地图合并,遭遇猎杀者的频率明显高了起来,才多久就已经遇到了荒烬、螺甸和奥法?
两
小心翼翼找到充电桩后,再次开始给Y128充电。
虞寻歌一边观察四周一边道:“为什么要设置这么麻烦的环节?又是共同
控身体,又是充电的……”
这个问题倒不是她随
问的,而是真的好奇,神明游戏有时候还是挺体贴的,不喜欢在细枝末节去为难玩家。
Y128答道:“为了告诉玩家契约机械族会有多麻烦,也为了告诉机械族,被玩家契约后我们会失去部分自由。”
对此,虞寻歌的评价是:“吃饱了撑的……”一条通知的事,非得找麻烦。
听到脑海里的【你正在被注视】,哪怕自从遇到载酒寻歌这个声音就时常响起,但Y128至今都无法适应这个频率,神明就这么喜欢她吗?
Y128无奈道:“……你能小点声吗?”
虞寻歌压低声音悄声道:“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
Y128后悔了,它就不应该和载酒寻歌说话。
空中的击杀声不断响起。
虞寻歌一直看着远方的天空,逐
的技能屏障消失了,然后在另一个区域再度展开。
那个区域的神明游戏玩家已经被清空了……她有遇到逐
小
灵吗?
荒烬知道自己也在这场游戏的那一刻,她是什么表
呢?
如果「孤岛」失败,不得不面对战争,荒烬是否会恨自己?
她还会不会搂着自己,在她耳边声音温柔的说:你是我唯一的学徒。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孤岛」的玩家确实很强,可「孤岛」也很特殊。
只有进
魔法学院的孩子才能点燃神赐天赋和玩家面板,虽然也有非学院派的学徒,但数量很少,光靠41所魔法学院每年又能接收多少学生呢……
也就是说,「孤岛」的特点是高端战力强悍,但真正能战斗的玩家并不算多……
这样的「孤岛」算几星世界?又能对抗几星世界?
虞寻歌就这样抱着那幅画,在胡思
想中熬到了第二
结束。
眼前景色发生了变化,她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处巨大的神殿中,神殿上有八个神座,八个黑影高坐于神座之上,看不清面容与身躯。
而这里除了她以外,还有数百名神明游戏玩家。
让玩家遗物苏醒的方式并不复杂,神明游戏总是如此,当它真心想让玩家获得什么时,它其实很慷慨。
神殿的地上飘起无数蓝色光点,它们缓缓钻进每个玩家手中的玩家遗物中。
神座之上,有一个慵懒抓耳的
声响起:“游戏时间已被暂停,现在,你们可以开始提问了。”
这个仿佛有羽毛轻轻扫过耳廓的声音来自从右往左第四个神座。
虞寻歌好奇的看着那个身影,那是哪位神明呢?是白熊吗?还是水獭?又或是那位咖啡师
士?
她竟有些紧张起来,虽然一直都知道对方是神明,但还是第一次直面这一事实。
这个神殿好似有魔力,明明这位神明用的语言是自己听不懂的语言,但落到耳中她却能明白其中意思。
——“那么,我想请问这位神明。”
一个燃烧着冰冷怒焰的声音响起。
虞寻歌和周围所有玩家都望了过去,都让了开来。
只见将大提琴支在地上仿佛随意拄着一把旧剑的拂晓衔蝉微微仰
,直视方才那位神明。
她在努力克制,但她的声音依旧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崇拜,而是因为愤怒。
“我想问,你为什么不偏
「灯塔」。”
“「灯塔」被
侵时你为什么不修改
侵序列让我们得以喘息?”
“「灯塔」
碎时你为什么不答应我的对赌请求?”
“我想问,你为什么要偏
载酒寻歌,为了她策划这一切,你为什么要高坐于神座之上,用漠视馥枝来彰显你的公平与公正?!”
“这就是我想问的。”
“你,高高在上的神明,欺花!可以任选一个作答!”
神殿鸦雀无声,玩家们屏住呼吸,视线在拂晓衔蝉、载酒寻歌以及那位神明之间来来回回。
就连另外七个神座之上的黑影也看向了那位名叫“欺花”的神明。
每一个问题都仿佛一把重锤锤在了虞寻歌的脑海,之前的所有问题都开始一一浮现。
为什么呢?
为什么拂晓衔蝉那么恨一位神明?
又是哪一位神明曾经为拂晓衔蝉创造了第二根花枝?
为什么「换牌」游戏里拂晓衔蝉根本不在乎自己,但在游戏结束后就变了?
拂晓衔蝉怎么会突然盯上泽兰和自己?
神明的对赌是恶作剧吗?让她看到希望,却又立即更改了
侵序列,让她哪怕赢得对赌也只能喘息一两年……
虞寻歌望着第四个神座上的身影,她的心越跳越快,像等待宣判的罪
,她的目光竟有一丝渴求,像试图通过祈祷来渴求灾厄不要发生的庸
。
她脑海里已经得出了结论,而这个结论在下一秒得到了证实。
那个身影缓缓站了起来,宽大的带着流光神袍随着她的动作垂落,她向前走了一步,走出了
影,露出了真容。
长至脚踝的银发,让
见之忘了呼吸的美貌,还有那顺着黑色神袍游走的独特花枝,它的存在让神袍变得有些凌
。
若说拂晓衔蝉是圣洁与黑暗并行,那眼前的馥枝则是在蛊惑你与她一起,一起去哪儿?不知道也不必管,看到她的那一刻,一颗心就为之沉沦为之狂热,那是超越世俗定义的美,她的眼神轻柔的落到你身上,宛如
抚。
虞寻歌闭上了发热的眼眶,最后一块拼图。
她听到欺花慢条斯理的对拂晓衔蝉解释道:“神明所有行为都受到神明游戏的监督,没有任何玩家能因神明的偏
获利。”
她听到拂晓衔蝉的反驳:“我是恨你的偏
吗?不,我是恨你为什么不偏
灯塔,我恨我自己,居然会崇拜一个根本不
同族的神明!你配吗?你配得到我的嫉妒我的不甘我的信仰吗?”
欺花的眼神一直落在安静闭着眼的载酒寻歌身上,她应该看拂晓衔蝉的,可此刻的载酒寻歌让
无法忽略。
她一直是无法让
忽略的存在,无论是玩家还是机械族,遇到她后目光都会一直在她身上停留。
她像一座美丽又神秘的雪城,你路过就能留下痕迹,可无论你如何呼喊,你得到的都只有回音,你只要稍稍离开,雪就会覆盖你留下的足迹,而后新的足迹又会出现。
她没偏
过载酒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