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呀。

要想查出是哪些拿走了另外九枚木牌，他怕是要费一番大功夫了。

知道应该不会再有站出来承认拿走木牌了，顾启鸣当众夸赞了沈千帆三，还许诺后会给三安排职位，然后就解散了众。

各各回各家，散的时候，九街和弟子堂的都是三三两两的走在一起，而学徒堂和杂役堂却是统一行动，少有离队。

学徒堂没有明显的带，算是本能的抱团；但杂役堂的，却都是跟着花长曦走的。

顾启鸣看着这一幕，眯了眯眼睛。

他可能有些小瞧花长曦在杂役堂讲学的影响了，虽然今天来的只有二十来个杂役，可从他们自发跟从花长曦进退这一点来看，杂役堂显然已经将她当成了主心骨。

“这丫，不简单呀！”

顾启鸣带着袁天酬、穆青颖回了自己办公屋，然后就开始吩咐：“去，立马将沈千帆、花长曦、祝清欢三的况调查清楚，不仅要调查他们的家世，还要调查他们在医药司的所有关系往来。”

和顾启鸣一样，顾锦凡也在吩咐手下去调查花长曦：“我要知道花长曦进医药司后的所有事，一件也不能落下。”

明明该死的却还活着，花长曦就是一个变数，她一定要知道她的所有事。

......

从第一街回来时，已经过了上午讲课的时间，花长曦叫了二十个有炼丹天赋的杂役去了六号岐黄馆，教导他们炼制凡丹。

等这二十都开始上手后，她则进了厢房，布置上了隔绝阵，开始炼制灵丹。

灵丹刚炼了五炉，院子里就响起了于桧的声音：“长曦妹子，有找。”

花长曦停下炼丹，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谁找我？”

于桧拉着花长曦小声道：“是弟子堂的，她们说她们是武毅侯府家的。”

“武毅侯府？”

这不是五娘的婆家吗？

花长曦连忙问道：“在哪里？”

于桧：“我没敢把她们带来岐黄馆这边，让她们在库房那边等着。”

花长曦听了，连忙和于桧一块去了库房，很快，就看到了两个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小娘子，其中一她还见过，就是天部部长来医药司时，广场上对她笑的小娘子。

“你们是？”

贺思蓉和贺思琪先是和花长曦行了一个平辈礼，然后才自我介绍道：“我是武毅侯府的二娘子贺思蓉，这位是我四妹妹贺思琪。”

花长曦回了一礼：“你们来找我，可是我五姐出了什么事？”

贺思蓉：“花姨娘昨天摔了一跤，早产了。”

花长曦面色一变：“我五姐可还好？”

贺思蓉摇：“我们今早来医药司的时候，花姨娘还并未将孩子生下来。”

一听这话，花长曦转身就要走，走了几步，又回看了看贺家姐妹：“多谢你们来告诉我五姐的事。”

说完，就小跑着离开了。

看着花长曦远去的背影，贺思琪有些忧虑的看着贺思蓉：“二姐，我们手三叔房里的事，合适吗？”

贺思蓉：“三叔不是叮嘱我们要和花长曦多接触吗，接触多了，怎么可能不提到花姨娘。”

贺思琪想到柔弱隐忍的花姨娘，叹了气：“也不知花姨娘能不能平安产子？”

贺思蓉眸光闪了闪：“花姨娘肚子里的孩子是三叔期待了好久的子嗣，三婶就算再不满，也会让孩子降生的，至于花姨娘.......就看花长曦能不能及时赶过去了。”

......

武毅侯府，三房主院后的一个小院里，一盆盆血水不断从东厢房里端出，丫鬟婆子们火急火燎的进进出出。

别的产生产，那是惨叫连连，而此刻，东厢房里却听不到产的一丝声音。

贺三爷面沉如水的坐在院子，双眼紧紧的盯着东厢房。

在他旁边，坐着沉默不语的贺三夫。

“三爷，花姨娘没力气了，保大还是保小？”

有产婆满手是血的跑出来，急切的看着贺三爷。

贺三爷紧抿嘴唇，神犹豫挣扎。

贺三夫看着他：“三爷，你要再不做决定，花姨娘和孩子都会不保的。”

贺三爷看了看贺三夫，咬牙切齿道：“保孩子。”

产婆‘诶’了一声，刚要进屋，就看到有驾着云朵从天而降，拦住了她的去路。

花长曦听到了贺三爷那句‘保孩子’，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快步转身进了东厢房。

“你是什么呀？快出去！”

院子里，贺三爷和贺三夫只感觉一无形之力从东厢房里传出，接着，在房里接生伺候的丫鬟婆子全都‘飞’了出来，‘砰砰砰’的摔在了地上，全都昏迷了过去。

看着这一幕，院子里的所有都被吓到了。

就是贺三爷，也被花长曦刚刚看他的那一眼震慑住了心神，花长曦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他看懂了她的眼神，花姨娘要是有事，得有偿命。

“三爷......”

听着妻子发颤的声音，贺三爷才从惊惧中回过神来。

贺三夫看着他：“三爷，你通知的花家？”

听到这话，贺三爷眸光骤然一亮，快步走出院子，吩咐等在院外的孔管事赶紧去通知花家。

“除了花家，定远伯府和花泰家都要通知，快去。”

孔管事也看到了花长曦是驾着云朵来的，知这位姑有多不好惹的他，知道花姨娘要是死了，那姑怕是会大闹，忙不迭的去通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