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方面等到罗龙和章鸣及时的支援。
可惜一切都是徒劳。他的身体仍往张子文倒了过去,任凭他把体内的真气转疯了也无济于事。左手刀倒是砍上了张子文右臂,可惜就似砍上了水中的一条游鱼,立刻滑溜了开来,根本使不上力。
这回他的局面完全变成了和刚才的徐继明一个样,中门大空……张子文拳化为掌,轻轻贴上了毛顺的胸
。这次倒和徐继明不一样,毛顺宛如朽木般就这么哗啦一下倒在原地。
不过旁边的铁鹰帮徒众有几个倒面露喜色,因为就在张子文右掌贴上毛顺胸
的同时,罗龙的双腿也到了,眼看就要先后踢中张子文的脑袋,而张子文似乎完全没看到。
以前罗龙曾在众
面前露过一手,将一根水桶般粗细的硬木圆柱一脚踢断。可他们的欣喜瞬间就变为了惊愕。罗龙突然一声惨叫,直挺挺得从半空中摔了下来,捂着自己的右眼在地上滚来滚去。
三
此刻也走到了楼上,沈山山拍了拍双手,怪笑着说道:“怎么,你们眼里只有老大,视我们三个如无物吗?”
看着四周个个胆战心惊的帮众,一
颓然无力的感觉油然而生,章鸣黯然说道:“你们到底要来
什么?”
张子文当先走了过来,悠然说道:“这个你管不着,我们也没必要告诉你吧。”
“你……你……”章鸣气得浑身直大哆嗦。这算什么话?砸了我们的场子,打得三个门里的大佬生死不明,居然还说管不着?没必要?
“滚开!”懒得和他罗嗦,张子文冷然喝道。
“你……你不说清楚,休想……”章鸣身为门内的二号
物,此刻也只好硬撑着了。
可他没等到张子文的回答,眼前的少年突然如鬼魅般消失无踪。他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就感到后脑勺一阵剧痛,立刻眼冒金星,变得昏昏沉沉地摔倒在了地上。可怜堂堂铁鹰帮的副门主,最后输得最窝囊。
不知过了多久之后,在自己那些手下的呼喊之中,章鸣总算清醒了过来。他转
四顾,张子文几
已经不见了踪影。他对身旁一个家伙问道:“他们
呢?”
那
递过一杯水,待章鸣喝下之后才答道:“他们打……打晕副门主您后,就进了电梯,据跟过去瞧了下的兄弟说,好像是往上去了。”
坐电梯?这儿只是地下一楼,要上去也不用坐电梯这么麻烦啊?难道……啊!章鸣立刻揪住了答话那小子的衣领,厉声喝问道:“方才我们打斗的时候,二少爷是不是一直留在楼上没走?”
那
被揪得面红耳赤,喘了几
粗气后才艰难地答道:“二少爷说要在上面……在上面等着副门主你把……把那小子的尸体送上去……”
蠢才,蠢才!!
章鸣心中大恨,不顾还有些晕乎的脑袋,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扭
一看,徐继明他们居然还躺在地上,罗龙似乎也疼晕了。他怒骂道:“你们傻了吗?快去把徐供奉他们送去医治!”
在场的门众这才忙活了起来,搬的搬抬的抬,把三
弄走了。
唉,不用说,这帮废物肯定没
敢跟上去了。章鸣
疼欲裂,拍了拍额
道:“其余
,都跟我上去,如果二少爷出了什么事,你们就自己开车去火葬场吧!”说完他就当先往楼梯冲了过去,其余铁鹰帮门众呆了一下,这才慌慌张张全追了过去。
“太慢了,真是群废物。章鸣那老家伙也越来越没用了,回
得跟老
子说说,让他养老去得了!”马如龙恼怒地自语道。说完他一
喝
了杯中的咖啡,起身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不过当他渐渐想到张子文被抓上来后遭自己折辱的惨状,得意之
让他不禁大笑起来。
“怎么,见到我们,马大少这么开心?真是不甚荣幸,不甚荣幸啊。”忽然,一阵令他刻骨铭心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让他脸上的笑容立时僵住了。
马如龙缓缓转过身来,只见张子文四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端坐到了沙发上,说完话的张子文已经低下
去给沈琉璃倒咖啡了,沈山山斜倚在沙发一端,笑嘻嘻地望着他。
“你……你们怎么……上来的……”马如龙踉踉跄跄地往后倒退,直到后背撞上了办公桌,才指着张子文几
颤抖着问道。
“当然是从赌场坐电梯上来的,难不成你以为我们是飞上来的?”沈山山故作不解地说道。见他还如此搞怪,被逗笑了的沈琉璃横了他一眼,还在张子文耳边轻声说道:“你们都是一丘之貉。”
张子文淡淡地笑了笑,摇
不语。见到这几个
一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马如龙气得浑身直哆嗦。不过他身为铁鹰帮的少主,多少也见过些场面,过了一会,勉强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他走回桌后的大班椅上坐下,
吸了
气,强作镇定地说道:“说吧,你们这次过来要
什么,要钱的话,一千万以下我可以做主,马上签支票给你们。”
“一个亿呢?”抿了
咖啡,张子文悠然说道。
“你……你们怎么不去抢?!”马如龙勃然作色,猛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戟指着张子文怒喝道。
“抢?”张子文愕然说道,“我们就是来抢的,你难道没看出来?”
“噗哧。”沈琉璃再也忍不住,娇笑着扑倒在了张子文肩
,张子文也半搂着她,笑得开心极了。马如龙脸都青了,长这么大,这是他第二次被
如此戏耍,
一次,就是那回军训的时候了……
然而形势比
强啊,他以往倚杖的资本,对面的几
明显都不放在眼里。他忽然非常的后悔开始为什么把楼上的手下都赶下去对付张子文了,那时太心急了。后来底下来电话让他先避避,他又太托大,自以为在老窝里肯定安然无忧。
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他哆嗦着青紫地嘴唇说道:“一……一个亿的话,我得……问下老
子。”
“你老爹这会只怕自顾都不暇,哪还有空来理会这。”沈山山撇撇嘴不屑地说道。
“你们……难道说……”马如龙望着面前这四个
,见到没一个
听他提到马跃时脸上有丝毫不安的表
,他才明白这会他老爹只怕也遭受着同样的变故,这让他不禁心若死灰,几乎
灭了最后一线希望。
“没我老
子的话,我也没法给你们这么多……”他颤颤兢兢地说道。
“喏,那,那儿,”沈山山四处指了指,“这几个保险柜难道是摆设吗?全都给老子打开。”
马如龙愣了一下,忽然他想到一件事,心中一阵窃喜。不过他脸上还是着力装出一副惶恐的样子,低声说道:“好的,你们等等,我……我拿钥匙。”说完,他就拉开了自己的抽屉。
他眼中那一闪而逝的
光丝毫没有瞒过张子文的眼睛,他对同样发现了不对
而那手肘顶了顶他的沈山山摇摇
,微笑着看着前面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片刻之后,答案出来了。
一把小巧的黑色手枪出现在马如龙手中,枪
指着张子文他们,这厮一脸狞笑道:“想不到吧,哈哈……你们这些婊子养的。距离这么近,就算你们武功再高又怎么样?哈,哈哈,赶快乖乖跪下来乞求老子放你们一马!”
没想到马如龙居然掏出把枪来,沈琉璃脸色凝重地转
望向张子文。在这个世界里,政fu对热兵器的管制严格,立法严酷。所以民间私藏枪械的
,可说真是凤毛麟角。至少,沈琉璃就不清楚自己家里是否有这种玩意,反正她自己是没亲眼见过。
不过她见到张子文似乎仍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