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收起轻视之心,准备拿出看家本领来完成任务了!
张子文还是那幅痞子样儿,突然间一抬手,五个
不禁朝后退了半步,当他们发现张子文不过只是举举手而已,无不又羞又怒。
张子文无辜地一耸肩,十分委屈道:“我有这么可怕吗?怎么看你们的样子,好像我会吃
一样?”五个
对张子文这个不好笑的笑话连半点表
都欠奉。张子文一摊手,“好吧好吧,你们要是想知道我到底可不可怕,自己过来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说话间,张子文突然眼神一变,懒散的样子刹那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严肃认真。
剩下的五个
里面,四个男的互相对视一眼,点点
,从四个方向朝张子文一齐攻过来,一个使刀,一个拿着两根短棍,一个挥舞着一把砍刀,还有一个更搞笑,居然抡着一根挂有流星锤的狼牙
!
虽然兵器怪异,可是他们的气势却决不可小觑,尤其是那个舞动着狼牙
的,一颗婴儿
颅大小的流星锤被他舞得虎虎生风。然而结果还是一如既往地……惨败!
漫漫黄沙将五个
地身影笼罩其中,带动周围地塑料垃圾也纷纷飞舞上天各种兵器的碰撞之声不绝于耳,犹如在平地里出现了一
龙卷风,搅得
睁不开眼。
渐渐地,打斗之声开始变弱,黄沙也慢慢落地,待一切都尘埃落定,场地上便只剩下一个傲立的
影。
张子文!
剩下的四个家伙顺着龙卷风的走势整整齐齐地摆在他的脚下,不过他们手中的兵器却换了个主
,短棍架在拿刀的脖子上,钢刀
在拿砍刀的胸膛,砍刀
的嵌在拿流星锤的颈部大动脉处,而刚才那个威风之极的流星锤,则镶在了用短棍的肚子里。
张子文呢?依然是那幅模样,甚至连一滴汗都未流下。眨眼间,七
便只死伤六个,剩下一个身材惹火,穿着更惹火的
。
呆呆的扫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兄弟,艰难地吞了一
唾沫,眼神里说不出是绝望还是愤恨,抑或是悲哀?
远处,苏杭正坐在皮椅上兀自颤动不已,如果不是张子文一再吩咐,他早就过去活动活动手脚了。张子文地强大,平时他都是亲自面对,颇有一
身在庐山不识真面目地感觉,今天一见,才明白张子文原来已经强大如此,欣喜的同时也生起了一种永远不可企及的伤感。
不过能有一个目标,总比什么都不知道的好,苏杭摆脱那份伤感,暗自庆幸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多么的正确,一念及此,苏杭不禁坐在车里给张子文呐喊加油起来。
张子文跨过地上的尸体阵,来到
身前约五步处,微笑道:“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不
点正经事呢?绣绣花、看看孩子,做什么也比这强啊!”说罢,摇摇
,作出一副痛失良将地表
。

紧紧的咬住下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怨恨无比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张子文,“你以为我想吗?一
江湖,身不由己,难道你就没有这种无奈的感觉吗?”
张子文闻言,顿时身体一颤,不禁张
结舌,双眼一阵迷离,
的话让他想起了在霸下的
子。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周围一切都变得安静无比。张子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神色迷茫,似是陷
了无边地回忆。
突然,苏杭大叫一声:“注意身后!”地上的肌
男不知什么时候苏醒过来,抽出
在兄弟胸膛的利刃,朝张子文后备袭来!然而……迟了!不知是张子文没反应过来,还是苏杭的声音不够大,总之张子文直至肌
男将刀
进自己背后,依然毫无反应。
这时,
也迅速掏出一把银色的大
径手枪,一连朝张子文开了数枪,枪声每响一次,苏杭的心就抖一下,此刻,他再也顾不得张子文的叮嘱了,飞身下车,朝肌
男冲过去。
出
意料的事
再次发生!张子文修长的身影开始慢慢变淡,如同一堆灰烬被微风吹散,下一刻,他的身影又出现在
身后!

一惊,想转身,可是张子文已经紧紧地贴住了自己,还将一手搭在她握枪地手腕上,没等她反应过来,张子文已经帮她扣响了扳机。枪声再次响起,不过这次的目标已经不再是张子文,而是……肌
男!
肌
男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中的钢刀,伸手在胸
摸了摸,几缕鲜红的
体如同小溪一般缓缓淌下,伴随着不甘和痛苦的眼神,肌
男再次倒地,不过这次,他再也不可能起来了……
张子文一手既然握着
拿枪的手,另一只手则轻轻的搭在了她的大腿上,在
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之前,拔出她缚在大腿上的一把小巧玲珑的手枪。
“我说过了,
孩子家,还是不要舞刀弄枪的好!”张子文紧紧地贴着
地身体,冲她耳朵吹了一
气,
浑身一抖,不料张子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手中地枪夺下来,枪把狠狠砸在她地后背。

痛苦地滚到在地,当她从下往上看这个年青
时,才发现,原来自己一方一开始就没有逃生地可能,那种气势,那种眼神,不是一般
能有的。这次任务,从根本上就是一个天大的错误!
张子文缓缓举起手枪,“对不起,虽然我们是同道中
,可是身为杀手,你应该早就有这样的觉悟……”
砰!空旷的垃圾场响起了最后一声枪响。苏杭虽然眼睛死死的盯着路面,手握着方向盘,可是刚才震撼的一幕依然久久不能忘却,残影……张子文的强大已经大大超出了他的猜测……
张子文此刻正懒洋洋地歪坐在后座上,问道:“让你刚才看的,你抖看清楚了么?”
苏杭忙不迭的点
,“看清楚了,绝对看清除了……你那是什么功夫?能不能教我两招?”听到前面一句的时候张子文还在点
,可是当听到后面一句时,他突然跳起来,在苏杭
上狠狠地敲了一下。
“笨蛋,谁让你看那个了!我说让你看怎么泡
!都老大不小了,还不考虑娶个老婆,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
“……”汽车依旧在行驶。
“子文?”
“嗯?”
“您怎么知道来的
里面肯定会有
的?”
“我猜的!不行啊?”
“……”
汽车还在行驶。
“子文?”
“有话就说,有
就放!”
“呃……您怎么不杀了她?”
“……很多时候,
都是身不由己的……”夜幕降临,天色渐渐昏暗下来,垃圾场边的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七个
,六男一
,他们身下地泥土早已被染成了鲜红的颜色,晚风一吹,黄沙将血迹掩盖起来,不着丝毫痕迹。

双眼无神地盯着渐变渐暗地天空,耳边还回响着那个年轻
地声音……
“你……你这个恶魔!你要么就杀了我!”
“以后你就会明白,生命对于
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少在那惺惺作态!恶心!”
“随便你怎么说,我无所谓。”
“你今天不杀我,以后我还会来找你的!”
“随时恭候大驾。”
“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不为什么,如果真的要说,这算是对我一个朋友的怀念吧!”
“他……也是杀手?”
“曾经是,不过现在他已经解脱了。”
“解脱……”
“对!他死了!对杀手来说,死就是最好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