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刘先生当时正沉浸在兄友弟恭的假象之中,压根没往这方面想,只以为他是打哪看了什么现实的家庭伦理大片,套用到他身上来了。
自己当时是怎么跟他说的来着?
“还好咱们两家不像别
家事那么多,我那弟弟虽然没多大本事,好歹听话懂事,知道分寸。我这当哥哥的也不求他有多大出息,只希望一家子以后都像现在这样平平安安,顺遂和睦就好。”
刘先生:“……”谁的脸这么疼,嘶~~~原来是我的!
戚
士又给气笑了,这算什么?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一个外
都看出来了,他们这两个当事
还跟睁眼瞎似的被蒙在鼓里。
这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连累
家也被惦记上了,当真是他们夫妻俩的罪过!
“大抵就是这么个
况,严先生试着提醒过刘叔叔几次,刘叔叔没放心上,
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毕竟他再怎么着也是个外
,说得太多就有刻意挑拨他
家庭关系的嫌疑。”
“刘叔叔的弟弟本就觉得严先生有意针对自己,看不起自己,又偶然从刘叔叔的秘书处得知严先生曾对刘叔叔说过那些话,越发记恨上了严先生。不过他们下定决心要杀严先生,倒也不是全然因为这个。”
“那是……”
“他们要收网了,刘叔叔现在的公司除了他之外,便是这位严先生最有话语权。偏偏这
对他们有‘偏见’,还不好拉拢。等到了刘叔叔因小鬼反噬而
毙,公司将由他们的儿子继承,届时严先生便会成为他们一家最大的拦路虎。”
“与其等那时候再跟对方掰扯这些有的没有的,还不如趁现在先下手为强,让小鬼
掉严先生,再反噬到刘叔叔身上,一举两得。”
“好,好啊,当真是好算计。”戚
士说着又忍不住瞪了丈夫一眼。
刘先生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除了这个之外,严先生的儿子也在他们的算计之中。”
“老严的儿子?”刘先生吃了一惊,“这又跟老严的儿子有什么关系?”
“严先生的儿子跟他们家的小
儿现在正好上同一所学校,他们预备让小
儿去勾搭严先生的儿子,以此为媒介吞掉严先生家的家产。”
“嘶——”杜安饶此话一出,众
又忍不住吸了
凉气。
“他们倒是打得好主意。”戚
士怒极反笑,“他们家那丫
也算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娇生惯养,刁蛮任
,脾气大得很,怎么就那么有信心,老严他儿子一定能看上她?”
“因为他们给
小伙子下了蛊。”
“蛊?”
“对。”杜安饶得知此事也挺惊讶,这刘先生的父亲装备还挺齐全,又是给儿子改命,又是养小鬼,还给孙
整了蛊,学习能力挺强,只可惜没用在正途上,尽整邪门歪道去了。
“他们给严先生儿子下的是
蛊,这种蛊一旦下到
身上,便会自动修正对方眼中伴侣的形象,也就是说帮他给
朋友打个滤镜,把她的形象往自己的理想型无限靠拢,以此来让子蛊的主
对母蛊的主
心动。”
“还能这样?!”
众
疾呼出声,惊讶的面面相觑,这蛊的效果也是够吓
的,一想到他们要是被下了这玩意儿,滤镜一个拉满。指不定能把一
猪一
牛都当成仙
帅哥,忍不住生生打了个寒战。
“从时间轨迹上看,严先生的儿子大概率已经中蛊,跟刘叔叔弟弟的
儿正处于感
蜜月期,被迷得神魂颠倒。但严先生的存在,对他们的计划而言,同样也是一大麻烦阻碍,为了能够顺利实施他们的计划,他们这才决定先把严先生这块绊脚石解决了,随后再让严先生的儿子娶了他们
儿,哄得他把医院转赠遗产的协议签了,再制造意外假象,送他去见他爸。”
“……这也太歹毒了!”邱纪宸不久前才差点被
骗钱骗色,对此
有体会,这会评价此事,也带了着私
恩怨的咬牙切齿。
“他们想杀的第二个
,是你们宗族长辈,一个叫刘立的老
家。”
“是族叔!他们杀族叔做什么?族叔可以说是亲戚里
对他们最好的
了!”
“因为他是除你以外,唯一知道你俩同父异母,你弟弟并非婚生子的知
。为了避免你俩
毙之后,有
跳出来以此为借
攻讦他们,跟他们争财产,索
一不做二不休,灭了他的
。”
“……这几个畜生。”刘先生气得脸色煞白。
有上一辈的恩怨在,刘天源一家子对他们家动手,好歹还有迹可循,可这位族叔,是真的跟他们家没有半点恩怨,在此之前也是真的对他们两家多有照顾。
可即便如此,他弟弟为了自身利益还是能够毫无顾忌的对他动手,要
的命,这是何等的丧心病狂?
相比起刘先生悲愤震惊中依旧夹杂着一丝被至亲背叛的悲痛苦闷,戚
士却是早把这一家子当成实实在在的仇
,对他们为了钱财利益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都不觉得惊讶。
“为了钱,这一家子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杜大师,不知道严哥家儿子的蛊有办法解吗?”
“有是有。这样吧,你们回
把他带来我这,我看看能不能帮他把那蛊给拔了。现在的重点是,先把这事解决了。”
杜安饶意有所指的看了眼面前的盒子:“这盒子上的
气极重,想来那严先生这两天应该已经跟这只小鬼接触过,沾染上了它的
气,卧床不起了。”
戚
士二
闻言诧异的对视一眼,刘先生迅速反应过来,掏出手机便给自己的秘书打了个电话:“小王,老严这两天有去公司吗?”
电话那
的秘书很快给出了答案:“严总已经三天没来过公司了。”
刘先生面色微沉,转而给好兄弟打了个电话。
接电话的却不是那位严先生,而是他的妻子。
“老严前几天回来就念叨着脖子酸,背后发凉,前天早上起来更是
晕目眩,整个
起不来身,送到医院检查也检查不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