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刚刚和禾如非比剑受了内伤？怎么办怎么办？”

肖珏打横将禾晏从地上抱起，对他道：“你跟我过来。”又吩咐身侧手下，“将禾二夫尸身仔细收殓，等我回来再说。”

林双鹤着急禾晏伤势，便也没多说，跟着肖珏上了马车。他们这的动静落在其他眼中，楚昭微微一怔，目光随着肖珏的背影远去，他似是想跟上去，耳边有声音响起：“徐相如今出事，四公子，咱们得想办法救。”

须臾间，楚昭眼中的绪尽数收起，再看向面前时，声音已经带了一丝担忧：“理当如此。”

身侧的同僚捅了一下燕贺的胳膊，问他道：“燕贺，你怎么站着发呆？”

过了很久，燕贺才回过神，摇道：“没什么。”他又看了看四周，没看见肖珏的身影，就问：“肖怀瑾呢？肖怀瑾在什么地方？”

“刚刚武安侯吐血了，可能是同禾如非比剑的时候受了伤，”那老实回道：“肖都督带着武安侯走了，林公子也去了，估计是去治伤了吧。不过……我就说飞鸿将军怎么如此不济，连初出茅庐的子也打不过，原来根本就不是真的飞鸿将军，嘁！”

“子怎么了？”燕贺看向长空，声音微沉，“飞鸿将军自己，本来不也就是个子么。”

这话说的同僚语塞，半晌过后，才道：“说的也是啊，这样的奇子，若是还在世就好了。可惜红颜薄命，我过去都没见过许之恒先前的那位夫是何模样，要是见过了，如今还能拿出去说嘴，我见的，是飞鸿将军。对了，南光，”他想起了什么，问燕贺，“你当年在贤昌馆读书的时候，不是与飞鸿将军是同窗吗？那个时候，应该就是真正的飞鸿将军，她是个什么样的啊，既是子，虽然戴着面具，难道你们就没发现什么不对吗？”

“没有。”燕贺道。

“什么？”

他想起那个在趁夜起床到后院的竹林里偷偷练剑的少年，风雨无阻，雷打不动，练的吃力却执拗，原先觉得不过是做无用功，如今想来，反而是他目光短浅。他们一众少年，没有一个发现禾大公子的身份，不是因为他们粗心大意，而是因为她将所有属于子的自我，都抛弃了。

“她做的比男子更好。”燕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