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座做成了鸳鸯戏水的形状,小桌前还有一个美
灯笼,照的屋子影影绰绰的亮。
听闻乔涣青与温玉燕成亲还不到三个月,算是新婚燕尔,崔越之有心,连床榻都令
心布置,红纱帐暖,丝绸的红被褥上,绣着百子千孙图。连蜡烛都是红色,一边的果盘里放着桂圆
果。
禾晏瞧着瞧着,便觉得这卧房里,布置的实在很像是新房。倘若她此刻去找面红盖
盖在脑袋上,再寻几个凑热闹的
来叫嚷几句,根本就是成亲当
无疑。
她与肖珏今夜就要睡这样的地方?原本还没想到这一层,此刻再想到,便觉得浑身不自在起来。
灯火慢慢爬上墙壁,禾晏瞧见,床
的壁上,似乎有什么图案。这里靠水,壁画常常有济阳百姓祭水神的画面,怪热闹有趣的,禾晏也以为画的是如此,便蹬掉鞋子,拿起那盏美
灯笼爬到床
,打着灯笼细细的看起来。
肖珏沐浴过后,穿上里衣,披上中衣,走了出来,方一走出来,看见的就是禾晏举着灯笼,仔细的看着墙壁上的……壁画?活像是研究藏宝图,一脸认真严肃。
他顿了片刻,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见禾晏毫无反应,看的
神,并未察觉到他的到来,默了一下,就走过去,走到禾晏身边,弯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禾晏正看的出神,冷不防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在看什么?”
“咳咳咳——”她吓了一跳,差点被自己的
水呛死,与此同时,肖珏也看清楚了墙壁上画的是什么。
坦诚相待的小
儿……各种奇奇怪怪的姿势。
他脸色“唰”的一下冷下来,怒道:“禾……玉燕!”
“在在在!”禾晏吓得一抖。
“你在看什么!”
这本是质问的话,禾晏却听成了疑问,还以为肖珏不知道这是什么,诺诺的回答:“春、春图,你没看过吗?”
肖珏脸色难看,几欲冒火:“我不是在问你!”
禾晏重生以来,与肖珏相处了这么久,不是没见过他生气的时候,但他生气的时候,也是冷冷淡淡的,如今
这般直接外放,还是
一次。
但他为什么这么生气?是因为看的时候没叫他吗?
“我……你在里面洗澡,我也是偶然看到的,你想先看,就先看吧……别生气……这画的也没什么好看的……笔调太浓,
物过丑,你若是喜欢,比这线条
美的多的很……”禾晏瑟瑟回答,“我替你寻来就是。”
肖珏被她气的几欲吐血,冷笑道:“是吗?你看过很多?”
“也、也没有很多吧。”禾晏道:“可能……比你多?”
前生做“禾如非”时,帐中不少兄弟偷偷藏了这种宝图,到了夜里无聊的时候,便拿出来与大家共赏,禾晏也曾被迫观赏了很多。早已从一开始的羞愤,到后来的麻木,到最后可面不改色的与
点评,也不过数载而已。
这种不堪
目的话,她还挺得意?果真是不知死活,肖珏心内冷笑,猛地将她掼在墙上,一手撑在她身侧,男子的身子覆上来,带着熟悉的月麟香气。
他目光锐利如电,偏又在眼尾眉梢带了一点若有若无的轻佻,嗓音沙哑又低沉,黝黑瞳眸直勾勾的盯着她,淡声道:“那你想不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