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

冯世荣停下脚步：“阿娴过世之后，我一直都不知道该如何自处，只能把力都放在生意上。”

“那你有想过楠舒要如何自处么？”

“段颖是教育专家，还辅修了心理学，我和她结婚，最大的原因是希望她能帮助楠舒好好成长的。”

冯世华走到前面停下：“你把心态一直很脆弱的儿丢给了一个忽然介到你家庭的手里，这就是你的初衷？”

冯世荣沉默了许久：“我还是，很心疼楠舒的。”

“你的心疼就是给她设了一个一辈子都花不完的信托账户，让银行每个月给她打钱，觉得那就是父，然后你和段颖就越过越舒服，甚至还有了个儿子，就习惯地把她忘了。”

“……”

冯世荣的第一任妻子叫林娴，两个的感一直很好。

而林娴的意外过世导致他一直走不出来，只能逃离曾经的家，逃离曾经熟悉的环境，让自己不再去怀念。

段颖是林娴的朋友，是当时很有名气的教育专家，她自告奋勇，说自己可以帮他带儿。

冯世荣同意了，但因为对前任妻子的感很，一直也没碰过段颖。

那时候的冯世荣，是真的一边在治愈自己，一边在保护着儿脆弱的内心。

直到后来，段颖每天拿着冯楠舒得到的各种奖项给他看，夸楠舒越来越好，才让冯世荣有了一丝安慰。

而冯世荣对段颖的感观也越来越好，把儿全权给她来负责，两个也顺理成章地有了夫妻关系。

后面的那几年，冯世荣的感逐渐转移，尤其是有了儿子之后，已经很少想起以前的事了。

旧比不过新，旧事比不上新事。

时间是很可怕的东西，几乎没有无法改变的东西。

冯世荣没再说话，因为他觉得弟弟说的是对的，他确实习惯把儿忘记了。

尤其是出国后的那几年，刚开始，他还会经常找段颖询问儿的况，但后来就顾不上了。

他甚至都想不起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在乎儿的消息。

大概是段颖怀孕的那段时间，作为一个感过渡期，自然而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