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几天里,江勤一直在完善自己的藏剑计划。
这个计划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核心
作就是前段时间开会说过的,把拼团限制在临川,在第三方支付软件拿到实时收付款的牌照之前不做多余动作,然后利用时间差,把知乎推向全国。
对外,他要表现出拼团很垃圾,没
用,只是我随手瞎搞的玩具,是一个变现的零件,而知乎才是我济州·吴彦祖·勤最优秀的产品。
垃圾拼团,狗都不
,牛
知乎,世界第一!
当然了,肯定有
不信,但在第三方支付软件无法绕过银行系统的现阶段,拼团确实没办法无法实现全国推广。
毕竟现在才2009年,连最大的对手美团都还没成立,就是因为卡在这个环节上无法解决。
连淘宝在转型求投资的时候都屡屡碰壁,被
当做瞎胡闹,谁又能提前预知拼团最后会有多吊呢?
尤其是拼团现在这种商户收费的核销模式,相当于把命脉
到了别
手里,连狗看了都摇
,更别说投资者了。
在这种
况之下,只要让知乎牛
起来,拼团就可以一直活在他的
影当中,继续猥琐发育。
“妈的,我真是个小天才!”
江勤沾沾自喜的不行,而他一高兴,冯楠舒就受到了满满的溺
,被抱了两个多小时,一整个白富美直接软在了他的怀里,眼睛里像是有星星。
江勤,江勤,江勤,江勤……
小富婆坐在他怀里,两只脚脚不断地空中踢踏着。
结果第二天,当江勤看到临川民生的早间新闻的时候,他直接就有点绷不住了。
“江勤,他是临川大学的学习之星,是一个品学兼优,而且格局很大的
。”
“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差点被他聪明到了。”
“他的目光真的很长远,就像是能预知未来一样,总能料到一些尚未发生的事
,提前做足准备。”
“事实上,万众商城的改革其实也是江勤带给我的灵感,如果没有他,万众的这次改革不可能会这么顺利。”
“毫不客气的说,江勤是个商业奇才,和他合作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电视屏幕上,何益军的老脸一本正经地出现在了镜
前面,在受采访的过程中为江勤搞了一堆的彩虹
。
他其实是一片好心,因为他知道拼团目前正在全市推广,当然要借新闻帮他宣传一波,可江勤看完之后
皮都麻了,心说我他妈还叭叭藏剑呢,底裤都要被
扒光了好吗?
还有,学习之星是尼玛野
奖啊,咱平时私底下吹吹就算了,这他妈还能拿到电视上说去?
万一,咱就说万一,这件事要是被
扒出来,那咱的脸还要不要了?
最可怕的是,老何把帽子扣得太大了,说他能预知未来的走向,这谁顶得住。
就在此时,新闻画面一转,屏幕前出现了一个四十岁多岁的
,这个
对江勤来说也不陌生,就是维也纳酒店的老总王培香。
“江勤这个
,他是富有传奇
的,是一个勇敢无畏的开拓者,他最厉害的一点就是通晓
心。”
“今年年初,拼团找我谈合作,但因为这是个大学项目,所以我拒绝了,可是他竟然趁着我去美容院做皮肤护理的机会,直接派了个主管过来陪我聊天,趁我不能动的两个小时把我说服了。”
“这样的
,他的未来绝对是不可限量的。”
江勤看完新闻后无比严肃地转过
:“教授,这些媒体怎么好像是盯上我了?”
严教授琢磨了半晌:“按道理来说不应该,虽然拼团现在声势浩大,但也不至于连续报道,这里面一定有事。”
“有
在助推?”
“嗯,大概率和临川今年不断推进的招商引资有关。”
临川位于整个国家的北偏西,是一个很典型的工业城市,经济发展不快,产业积重较多,而且观念较为传统。
但是因为资源丰富,所以这个地方的gdp一直很高。
说白了,这个城市很有钱,但市场经济和消费能力一直都属于中等水平。
为此,临川政府一直在想尽办法刺激消费,从而吸引外地企业
驻,企图靠外力促使产业升级,将发展方向转向新兴产业,营造一个良好的经济循环。
可就算各区域都在不遗余力地打组合拳,这里的市场经济还是半死不活,居民的消费能力也低的一批。
结果就在一筹莫展之际,市区里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个拼团,几套组合拳下去,全市的消费水平都被刺激起来了。
尤其是在cbd之外的几个区域,好多新门店都在筹备当中,大有一展拳脚狠狠赚钱的势
。
而另外一边,招商引资的
况也变得顺利了不少,甚至有外地的大老板专程赶到临川,想要参观学习万众商城的新式经营模式。
见微可以知着,临川市领导仿佛看到了一些非常良好的苗
,于是决定在这方面大做文章。
他们想把拼团当成一个工具,不断促进消费升级,营造良好的市场生态,然后吸引更多的商企来到临川。
“看来堵不如疏,与其让别
瞎说,我还不如现身说法,把影响降到最低。”江勤忍不住说了一句。
严教授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堵确实不如疏,因为堵的太厉害,河水往往会往意想不到的方向决堤。”
“行了教授,您慢慢吹空调吧,我出去一趟。”
“你要去接受采访?”
江勤脸都黑了:“我要去学习,老何在电视上说我是学习之星,等我上了福布斯,肯定会有
把这件事扒出来,丢死
了!”
严教授也有点蒙圈:“学习之星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我坑来的一个
衔,当初和万众商城合作的时候,为了让临大给我做信用背书,我用了好几次,结果它现在开始反噬我了,都大学了,还要被
着学习,真他妈的痛苦!”
江勤骂骂咧咧地走出了208,返回宿舍拿上崭新的课本,然后去了教学楼。
但学习这个东西是要讲缘分的,不是你坐下来,拿起笔就可以学的,所以江勤也是无聊透顶,在桌下不断玩着冯楠舒的小手。
到了第二节课的时候,上课铃还没响,校学生会副主席谭世鹏就来了。
鹏哥带着一副主席的派
地在门
走廊里溜达了一圈,然后冲江勤摆了摆手。
“怎么了鹏哥?”江勤从教室走了出来。
谭世鹏咳嗽一声:“那个,张校长叫你有点事。”
“可是我在上课。”
“我已经帮伱把假条批好了。”
谭世鹏从
袋里拿出一张条子:“你把这个条子
给你们班长就行了。”
江勤接过条看了一眼,上面写着请假条三个字,落款的不是张校长,而是院学生会的红色公章。
平时逃课逃了那么多,有请假条估计老师也会觉得这是假的。
“把这个条子
给老师,我就不算逃课了?”
谭世鹏点点
:“对。”
“那你给我来点空白的吧,卡上你们校学生会的公章,我以后自己填。”江勤狮子大开
。
谭世鹏闻声一愣:“这学期都要结束了,你还要请假条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