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隔音肯定不行的，屋里的两，一个捂嘴偷笑，一个咬牙切齿。

白飞飞看着秦冉儿那样子，没好气的说道：“秦冉儿，你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真的要跟着外面那群土包子吗？”

秦冉儿轻笑：“见过世面，而那些所谓的世面，只不过是虚幻而已，并不是自己的，大很好，好，对我也好，我也很好，很安心，不用整与勾心斗角，不用整患得患失，一个，有这样的归宿，真的很好。”

白飞飞翻了个白眼，她在八岁的时候被前任白莲圣母选中，窦未开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杀了，而后成为白莲教一之下，万之上的圣母，哪里有有胆子不要命的和她谈说，对于她来说，世间的，才是最假最恶心的。

“秦冉儿，你真的背叛辽王了吗？”

秦冉儿摇：“不是背叛，而是选择过我想过的生活而已，辽王不缺我这样一个小物，但是大对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我对大来说，也是独一无二的。”

“你真是没救了，辽王要是知道了，你会死的很惨的。”

“那又如何？若不是大，我现在活着也不过是个取悦男的玩物而已，那样生不如死的子，我不想过。再说了，我有大保护，不怕辽王的。”

白飞飞要被气笑了，好在这个时代没有恋脑这个词，要不然白飞飞肯定要说秦冉儿是恋脑了。

“既然如此，我们应该就没什么好说了，朱威别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东西，真有本事，就杀了我。”

秦冉儿还是摇：“不会的，我家大最是心善了，从来不杀的，哪怕你是白莲圣母，他也不会杀你，最多就是废去你的武功，再将你送回白莲教而已。”

白飞飞身体陡然紧绷，秦冉儿这话轻飘飘的，但是对于白飞飞来说，太过可怕了一点。

白飞飞怎么会不知道白莲教内部有多么残忍，教众在信教之前，白莲教会接济他们，还会免费给他们看病，所做的一切，都好似真的弥勒佛下凡一般。

可是只要信了教，白莲教有了他们的把柄，那些东西就然无存了，普通教众除了应付各种朝堂的苛捐杂税之外，还多了一条供奉白莲老祖的义务。

若是不上来，灭门之类的都是时有发生的，家中若是有，下场更是凄惨无比。

白莲教对外宣传是弥勒佛降世，可是对内实行的是高压统治，一方面是因为教众太多，普通统治的方法，并不能形成强而有力的力量，另一方面则是要让那些教众害怕，只要害怕了，就不敢反抗了。

而白飞飞身为圣母，原本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可若真的被废了武功，再送回去的话，必然成为那些高层首脑的玩物。

细想一下，一个在外面高高在上好似仙子下凡一样的物，夜里在自己胯下受辱，这对于那些男来说，没能拒绝这种诱惑。

而那些高层玩够了，再随意被赏给下面，到时候除了死，没有任何解决的方法。

现在白莲教老巢中，就有很多以前的官家小姐，现在整在伺候那些一身汗臭的男。

白飞飞在老巢看到这种事，总是漠不关心的样子，因为这就是白莲教内部的规矩，可是这种事若是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那就不一样了。

白飞飞越想越可怕，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我宁愿死…”

秦冉儿只是淡笑盯着白飞飞的眼睛：“白姐姐，你舍不得死的。”

这句话，好似戳了白飞飞伪装起来的铠甲，是啊…她怎么舍得死？她是圣母，她一之下，万之上，她一开能活，一开也能让无数夜不能寐，尝到了这般权势的滋味，怎么舍得死呢？

“白姐姐，听我一句劝，只有活着，才有机会，若是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你若死了，白莲教不会有任何风波，你的会很快投降，或者被清除掉，而圣母也会换个来当，你死了，他们只不过会可惜你这么好的一副皮囊，没有享受到就没了而已，咱们要为自己活的”

白飞飞苦笑：“为自己活？秦冉儿啊，你是为自己活吗？你现在心里眼里都是朱威，这也是为自己活？”

秦冉儿点：“白姐姐，你刚刚问我为什么愿意跟着大，其实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除了大在意我，其他都拿我当棋子而已。”

“辽王养我十五年，是为了卖个好价钱，或者帮他拉拢旁，陛下赐婚与我，是想让我成为大心中的一根刺，不想让大心里安稳而已，只有大，他在知道我曾经背叛他之后，对我还是一同往，我做的那些事，说实话真的杀了我我也不会有不甘心的，但是大没有，他说我是他的了，那就要保护我，白姐姐，你说咱们，找一个这样的男，是不是就够了？我在大身边，想什么就可以什么，这不就是为自己而活吗？”

白飞飞冷笑：“你是你，我是我，你能被朱威花言巧语哄骗，我不会。”

秦冉儿叹了一气：“那咱们说回合作的事吧。”

白飞飞挑眉：“你能做主？”

秦冉儿点：“我可以。”

白飞飞并没有相信秦冉儿的话，因为这个时代，哪里有能做自己家男的主？

“你先说吧，怎么合作？”

秦冉儿道：“第一，王不留的安全必须保证，第二，宁夏白莲教分舵，必须剿灭，第三，鞑靼那边的联系到底是谁，你要说出来。”

“呵…秦姑娘，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王不留我可以放了他，但是其余两条，办不到。”

秦冉儿摇解释：“这是没有办法的事，锦衣卫已经查到上了，只有白莲教宁夏分舵没了，我们才能放心，而你也可以放心了。至于第三条，就要看白姐姐觉得鞑靼和我家大谁更重要了。你要知道鞑靼汗孛儿斤，对大明的态度是好的，而联系的那些，我与大已经能猜到一些了，你说不说其实都没有什么关系，只不过你说了，会让我们信任你而已。”

白飞飞想了许久，突然问道：“那我能得到什么？”

“自由…与我家大的支持。”

白飞飞吸一气：“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