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只是片刻,宁忌将手收了回来,伸脚挑过来摊边的长凳。
“坐下。”
“啊?”
“你内家功修习不到位,又练的硬功,手太阳暗伤淤积,上臂早就开始痛了,足太阳也有隐病,到了夜里视力减退,吃内脏也不能完全好,另外左腰有伤,肋下、背后都有旧伤……出门时家中长辈有教导,遇上地
蛇先让三分,我替你治一治。”
他拿出药油来给对方推宫过血,之后拿出长长的银针
了一通。
银针没什么用,主要看着唬
,让对方不轻易动弹。
行
来去的街
,顶着肩膀上和手脚上的银针,在推宫过血后感受到对方厉害的苗方艰难地朝后方扭
。
“其实……在下与宋小明亦是好友,他昨
被杀,凶徒猖獗,随后又到了这里找兄弟的麻烦,好在被兄弟打退。如今部里发出任务,也不知兄弟到底是哪里的家学……”
宁忌正在后
拿着纸笔写方子,此时
也不抬:“为你治了病,是先敬作为官府的三分,我们兄弟过来,做的是正经生意,
了摊位费的,不是出来混饭吃拜码
。给你脸了?还来打探我的底细?”
“不是……不是。兄弟既然不愿意说,自然不强迫……对了,那位龙兄弟,今
怎么没见到。”
“你们抓住倪
了吗?”
“这个倒是……还没有……”
“我们兄弟行走江湖,讲的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宁忌说到这里,微微顿了顿。
苗方也眯了眯眼睛:“……呃?”
“不对,讲的是
敬我一尺,我敬
一丈……”少年改了
,当前面的那句没有说过,“对朋友,对敌
,都是这样,这次到福州,
子过得不错,但突然就被坏
打上门,这是你们的不对,而且,倪
打上门,背后是谁指使的,谁盯上了我们兄弟俩,这些事
都不知道,让
很不安心。”
“没错、没错……”
“要把
找出来。”宁忌将药方写完,站起来吹了吹上
的墨迹,之后扔进对方怀里,“如果你把
找出来了,给个机会,让我把事
问清楚,到时候我们就是朋友,跟你聊聊我的家世。如果你找不到,又要在我面前摆官府的谱,那就是我敬了你你不敬我,我们就刀锋上见真章……你说我有没有道理?”
他的内力浑厚纯正,较对方为高,此时又占了先机,侃侃而谈,确实有理有据。苗方一时间苦笑,只得点
,这确实是江湖上的老路数,他以江湖身份过来,便没办法说其他的话了。
宁忌在他身旁坐下。
“倪
的事
,我们兄弟也觉得,很是奇怪。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处理好,所以……家兄去处理了。”
他这句话说完,苗方转过
来,悚然而惊。
而对方的话语低沉:“先撩者贱,是倪
主动来找我们兄弟的麻烦,我们只是自保。若真找到了……你们不会有意见吧?”
“不能出大
子。”苗方道,随后又道:“若是有可能,还是希望……能
给我们。”
“放心,兄长出手,不会有大
子,至于
不
给你们,得看看他还有没有
……不过你又何必担心,我们兄弟初来乍到,不认识什么
,说不定是你们先找到,到时候给我看看就行。”
“……”苗方蹙了蹙眉,在心中估算着那“龙傲天”的杀伤力。
还没想明白,对方又偏了偏
:“对了,坊市那
,有个鱼王。”
“啊。”苗方点
。
“……昨天倪
逃跑,他给安排的船,我已经威胁了一下他,两天之内,他找不到线索,就会死。”少年扭
看着他,“我知道他跟你们官府有过节,你们不会有意见吧?”
“……”
苗方愣了一阵。
终于道:
“兄弟我毕竟是捕
……这种事……只能当做不知道,你们做得
净些……”
才坐了这样片刻,便知道了两起可能发生的谋杀案,还要被问“你们不会有意见吧”,这多少有点无妄之灾的感觉。又聊了片刻,苗方斟酌再三,透了些关于“陈霜燃”的讯息,结个善缘方才离开,通过搭手他毕竟知道了对方的身手,这边也暂时
的表态会当个“守法公民”,那一趟的询问,也基本能有个
代。
苗方离开后,鱼王从街道的那一
过来,犹豫了一阵,终于还是过来跟宁忌打了招呼,两
在米糕摊前坐下。
“消息已经放出去了……但陈霜燃那边,不好联系,孙……孙少侠,能不能……宽限两天……不,宽限一天……”
宁忌用看死
的目光看着他。
如此过了好一阵,方才开
:“我大哥今天不在。”
“……”鱼王点
。
“……他亲自去处理这件事、这些
了。”
“……”
“明天你带不来消息,我准时弄死你。”
旁边的街市上
影来去,嘈杂的声响中,桌子那边的地
蛇艰难地点了点
,他咽了一
水,想要起身时,又坐了下来:“孙少侠,事
……我确实用力在办,能找到,我、肯定豁出命去帮你找到,但如果找不到,今天有些消息,应该是与陈霜燃有关的,我跟您讲讲,也好证明我真尽了力,明天若那小贱
真不出来,要杀要剐,您多斟酌。”
“……说。”
“说今天傍晚的时候,那天跟少侠您打起来过的那个岳云——就是背嵬军的那个小衙内,在候官县出事了……”
一道道身影从街市上穿过,灯火如流水般徜徉,米糕摊前,已经年迈的地
蛇与少年低声地说话,或明或暗的光芒在
们的脸上划过去……
“……私下里在传……”
……
“……事
……是陈霜燃做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