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云笑了笑：“看来，该找个机会先做了他。”

陈霜燃放下茶杯：“若有……大师出手，我也想试试……”

“他没那么好对付。”拿着望远镜的身影摇了摇，“当年在江湖上，总是他铁天鹰围杀别，甚少有能围他……那么些年，运筹布局上能让他步步落后的，只有那一个……”

“是谁？”吞云问了一句。

房间里正在下棋的两，此时也将目光望了过来。但随即，众见他摇了摇沉默不语，就都意识到了此时说的到底是哪位，顿时，下棋的两转了回去，吞云和尚脸色像是吞了蛆一般难看。

“。”和尚骂了一句。

一旁的陈霜燃放下茶杯：“其实我听说，他当年在临安，不是也算错了一招，被完颜希尹的那位弟子……摆过一道？”

众点了点，窗边的叹了气，随后，也笑：“……说的也是。”

……

不眠的夜晚，光与火点点滴滴的在城市外蔓延，城池内，从皇宫到公主府，从李频的学堂到左家的院子，也有大量的直到凌晨都未有睡去，刑部的灯更是彻夜未熄，门前车水马龙，整晚犹如闹市。

上午下了雨。

临近中午，铁天鹰才带了一队从城外回来，身上的衣甲都已湿了。让总捕宋小明拿了的换，宋小明倒是打趣了一句：“师父，湿着进宫是不是更好些？”

“歪门邪道，你的心思不要用在这上。”

“那可有些难，你得揣测坏的心思啊。”

“别瞎扯，你这边如何了？”

他首先来到这里，便是为了了解事态的进展，宋小明将早已准备好的案卷汇总呈上来。

“不太好。”他翻开其中几张重要的，“是抓了不少，有的也能定下罪行，但主要露的，都不是我们想要的大。按照今天他们的供罪，这谭、严两家，已经可以抄了，接下来恐怕还能审出两三家，但家底都不算厚，而且有了这件事，恐怕他们已经上山了，得剿……先前盯住的这三个，没有动作，连不上陈、蒲、曹这几个匪子……”

宋小明说着，又在其中一份卷宗上点了点，有些犹豫：“师父，如果确实找不到陈霜燃，候官县这一位，是不是就先收网？有他和其他一些落网，钟二贵的死，就可以把煽动的来龙去脉组起来了……福州府这边，这件事压力也大……”

铁天鹰盯了片刻：“这个章立肯定跟陈霜燃见过。”

“但是陈霜燃是不是放弃他了？”

“……是陈霜燃的背后有衙门的。”铁天鹰的手按在了这些卷宗上，“要么是现在这个衙门，要么是过去六扇门的捕，说不定还认识我……”

宋小明张了张嘴。

“……昨天晚上，我收了城外的暗线，知道苇庄那边有问题，过去的时候确实找到了，但对方早有准备，下面的差点被炸死几个，傍晚行凶的十二个，躲在庄子里，从暗道逃跑……杀了一个，抓住了两个，当场审了，没有知道怎么找到陈霜燃，顶多能知道他们的上线，如今也都躲了……从上个月到今天，这么多的线，每一条都切得净净的，不是熟悉衙门的，做不到。而且昨天晚上的火药……也不简单……”

宋小明迟疑了一下“……是……咱们自己军队的，还是外的？”

“……像是外的。”

“有伸手过来？”

“不能确定是谁。”

“天下就这么几家，离得近的……公平王了？”

“不确定，说不得。”铁天鹰道，“此事我会上报，你不能再跟任何提……”

“是。”

“章立先不动，钟二贵的案子敏感，收不收线，我请旨再说。准备一辆马车。东西我到路上看。”铁天鹰抓起这些汇总的卷宗，临走时，倒又想起一件事，“对了，被抓的其中一提到一个名字，叫‘铁拳’倪的，是陈霜燃派出来的……”

“正要说，我们也问到了这个。”宋小明从衣袖里拿出一张纸来，“已经着画影图形，呶，长这个样子……”

他将图像递给铁天鹰，铁天鹰点了点：“对手老练，估计也已经断了线，但不妨查一查……先不要发，看能不能快些找到。”

宋小明点了点，倒是没有在这上放太大的希望。

不过，也就在这下午，便找到了。

……

傍晚，宋小明带着手下的两名锐，在城市东边的一处巷子里，感到了不对。

巷子并不窄，但两侧的老墙颇高，前方一棵巨大的槐树投下浓浓的树荫，福州城里难得凉快的道路，这一刻反而显得有些森。巷子外有行，犹有商贩叫卖的声音传来，但附近的望楼一时间顾不到巷子里的况，另外的两名同伴此时正从街道绕向巷子的那。

原本是在被跟踪的那道身影，站在大槐树的下，向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随后，呼啸而来。

“。”

宋小明拔刀，同时另一只手挥起，鸣镝声起，冲上天空。

一侧的院落有动静响起，刀光流淌；大槐树的上方，隐匿的身影如雄鹰扑下。

光错落过树荫，一切都会发生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