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看去楼内的状况已经非常热烈,他从后方登楼,严道纶已经在三楼上的包厢里等他了,平素与严道纶一起的刘家军成员,此刻倒是一个都不在。
“文斋他们呢?”
“让他们出去打探消息了,我在这里等你。”严道纶的神色看来倒还平静。
“消息确定了?刘公真的出事了吗?”
“戴梦微反叛的檄文传来得其实还早一些,必然是出了事,而今消息既然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各方消息都差不多,那多半是没什么疑问了。”
“戴梦微这老狗!”
“戴梦微靠出卖战友发的家,这一次又出卖刘公,算得上得心应手,可恨刘公识
不明……”
“我看外
还有
说他是今之圣
,说他是诸葛亮……”
“小
之流,不足与谋!”
换了一番聊胜于无的控诉言辞,两
在房间里的茶桌边坐下,严道纶倒了茶水,方才望向于和中:“中原的事
传过来,华夏军的消息渠道应当比我们快上两三天,最近于兄有没有去找过李姑娘?”这是他寻找于和中的诉求核心。
于和中摇了摇
:“十月底他们土地改革开始,
就不太好找了,我也不敢贸然去麻烦她。中原的消息昨晚才听说,原本打算今天去一趟,但听卫柔说严兄在找我,这不首先还是赶来这边了。”
在严道纶面前,他的神色倒也从容,往
里严道纶是负责与华夏军
易的主官,于和中靠关系上位,心理上总是被对方压了一
,但如今刘光世没了,严道纶彻底没了靠山,而自己这边,至少宁毅、李师师的关系并未断绝,心理上倒是第一次占了上风,淡定起来。
“嗯。”严道纶点了点
,道,“我知道于兄弟的家
都在石首,对于戴梦微此次的事
,于兄弟怎么看?”
“这个……总不至于杀我妻儿吧。”于和中皱了皱眉。
“难说啊,于兄弟。”严道纶喝了
茶,将茶杯拿在手上沉默了一阵,随后抬起
来,“刘将军骤去,被他留在这边的咱们这些
,位置尴尬,如今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我也就不做遮掩了……于兄弟,咱们的家
都在那边,能够被派来西南,原本也都是被刘公视作心腹,能够信任才拿到的差事,即便想投了戴梦微,恐怕也没什么可能。”
“这个自然,戴梦微心机歹毒,我原也不喜欢他。”
“那么这一
下来,咱们的家中老小,恐怕都危险了。这里
……于兄弟,你看啊,戴梦微是以反华夏军立的名
,邹旭是从华夏军中叛变出去的将领,双方结合,中原再无与华夏军和解的可能,过段时
戴梦微若稳下了局势,从咱们这条线追下来,于兄弟,你这边……”
严道纶望着他,欲言又止,于和中张了张嘴,陡然愣住了。他忽然间醒悟过来,一旦戴梦微与邹旭结合完毕,在西南的这群
里,严道纶等
还有可能与戴、邹方面和解,被其放过家小,而唯独自己这边,认识宁毅又认识李师师的名
,那便成了唯一一个会被重点盯上的
。
严道纶伸手过来,握了握他的手掌。
“便是为的此事,昨晚我第一个过去找你。”严道纶道,“眼下关系咱们所有
的家小,无论如何,都得早做安排了。”
于和中目光闪烁,沉默片刻:“我、我去找师师……”
他说着便要起身,严道纶拍了拍他的手:“于兄弟,遭逢大事要有静气。此事不急,急也没用,且吃完午饭再去吧,我还有些事
,要与兄弟商议。”
“但是……”
摆了摆手,安抚看来已经有些着急的于和中,严道纶低下
去,继续泡茶,过得片刻,方才神色平静地说话。
“对了,于兄弟与李姑娘素来
好,往
里可曾听她说起,华夏军中有什么姓龙的大
物吗?”
“……龙?”
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忽然提出这样的问题,于和中望向严道纶,想了一阵,迷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