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明白那战果中所蕴含的意义。

六千华夏军战士，在携带新型火器参战的况下，于半个时辰的时间内，正面击溃斜保带领的三万金军锐，数千士兵当成死亡，两万余被俘，逃脱者寥寥。而华夏军的伤亡，屈指可数。

大部分时间，其实彼此双方都在确认这犹如天书般的战果是否真实。华夏军一方，于仲道前后让传令兵确认了三次报的来源，才接受了这个现实，渠正言拿着报坐在地上，沉默了好半晌，才又让去做一次确定，至于参谋陈恬接了讯息后先是失笑：“这是谁在消遣我，一定是以前被我……”然后反应过来，勃然大怒：“不管怎么样也不能拿军来开玩笑啊——”

们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接受着整个讯息的落地。

下午尚未结束，宁毅已经与韩敬汇合，拉着部分装了“帝江”火箭弹与发架的大车往狮岭前线过去。一边骑马前行，宁毅一边与韩敬、与数名技术员、参谋员复盘整个战场上出现的问题。

“火枪枪膛的强度，一直以来都还是个问题，前几还好一点，发到第三之后，我们注意到炸膛的况是在提升的……”

“三之后，弹药的纸壳有些卡壳了……”

“对付骑兵是占了运气的便宜的，真原本想要慢悠悠地绕往南边，我们提前发，所以他们没有心理准备，后来要加快速度，已经晚了……我们注意到，第二发里，真骑兵的被波及到了，剩余的骑兵没有再绕场，而时选择了直线冲锋，恰好撞上枪……如果下一次敌有备而来，骑兵的速度恐怕还是能对咱们造成威胁……”

“火箭弹的损耗倒是没有预期的多，他们一吓就崩了，如今还能再打几场……”

们叽叽喳喳的议论之中，又说起火箭弹的好用来。还有说“帝江”这个名字威武又霸气，《山海经》中说，帝江状如黄囊，赤如丹火，有翼无面，最重要的是还会跳舞，这火箭弹以帝江为名，果然惟妙惟肖。宁先生真是会取名、内涵刻……

韩敬往这边靠近过来，支支吾吾：“虽然……是个大喜事，不过，帝这个字，会不会不太妥当，咱们杀皇帝……”他以手为锯，看起来像是在空中锯周喆的，倒没有继续说下去。

宁毅偏了偏：“帝江嘛……”

“是啊，帝江。”

“浆啊……”

“江……是江嘛。”韩敬咀嚼半天，策马跟上去，“什么意思啊？”

太阳落山之际，狮岭前线近了。

梓州。

李师师也收到了宁毅离开之后的第一战报，她坐在布置简单的房间里，于桌边沉默了许久，随后捂着嘴哭了出来。那哭中又有笑容……

许多年了，她一度质疑宁毅那天在金銮殿上杀了周喆的行为是否理智，如今这件事已经彻底不需要询问了。在这场几乎决定了整个族群存续问题的战役的最关键时刻，他率兵出击的第六天，轻松覆灭兵力五倍于己方的完颜斜保。

夕阳从小屋的窗，洒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