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柱间懵
了!
他做梦都想不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
听宇智波斑这话的意思,难道,他也很认同宇智波风南?
他认为风南能创造一个很好的世界?
但是!
当他们这一代
都死了后,这个世界又会恢复到原本的路线,再次走上战争之路?
这不是有可能,而是很有可能!
千手柱间又不是傻子,简单的思索之后,他就明白,这几乎是必然。
即使风南真的统一了忍界,在未来,必然也会再次分裂。
忍界本身就是经过了无数的起起伏伏,才形成最终的版图,以五大忍村和五大国为首,大量的小忍村和小国家依附。
“所以,你才会想启动月之眼计划,让整个世界在无限月读中沉睡?”
“对!”宇智波斑肯定的道:“这是唯一能阻止战争
发的办法。”
“当然!”
宇智波斑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道:“如果你有别的办法,能避免战争,那请你告诉我,在这一点上,任何事,我都可以商量。”
被打败了!
居然被宇智波斑用语言打败了。
千手柱间哑然无语。
办法?
能有什么办法?
在这种事
上,别说他这个不擅长思考的千手柱间,最擅长思考的千手扉间,估计也要抓瞎。
而且!
让他意外,他居然被宇智波斑给用语言打败了。
真够扯淡!
千手柱间怪异的看着宇智波斑,对于他的喋喋不休,完全不在意,上上下下的打量,目光越发的怪异。
“我去!”
宇智波斑被盯的浑身都在发毛,怒道:“你这是什么眼神?”
总感觉你小子很不礼貌!
“咳咳!”
千手柱间
咳一声,讪讪的道:“斑,我承认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发生在眼前的事,我也不能不管,所以,你看,能不能让我过去。”
宇智波斑冷笑,道:“你说呢?”
发生在眼前的事,你不能不管?
,这本来就是我搞的事,好不好?
我现在把你放走?
你真当我傻子不成?
想不到你浓眉大眼的千手柱间,此刻也变坏了。
千手柱间讪讪一笑,看着正在肆虐的真·数千手,他也是无奈了。
别看忍者联军现在这么多的影级,在真·数千手面前,那真的就是几只大点的宠物。
九尾强不强?
以柱间的眼光来看,对方已经打
影级了,进
了另一个等级。
因为所有的影级,在九尾面前都显得那么孱弱。
但是!
九尾在柱间的真·数千手面前,同样也是大猫一只,伸手一抓,解决了。
面对这种
况,你能怎么办?
宇智波风南!
只有他了!
只有他也达到了这个等级,能对付真·数千手。
该死的!
那个混蛋,他去了哪里?
让自己帮忙盯着,别忘记了,这是战场,战场之上瞬息万变。
你一走,走这么长时间,这是想要我的命吗?
千手柱间恨得牙痒痒。
盯着宇智波斑,千手柱间突然开始结印。
宇智波斑冷眼看着。
“木遁分身!”
一个同样的千手柱间出现,冲向了那恐怖的大佛。
宇智波斑嗤笑。
那个东西可不好解决。
在他即将死的时候,那个东西都没能完成。
说实话,看到顶上化佛降世的时候,他都很惊讶。
……倒是小看了带土那小鬼!
这种东西,他居然都弄出来了。
最特色的一位白绝!
比众多白绝的本体,最初的那位白绝,还要特色的一位。
……
“轰隆隆!”
巨大的佛,还在挥动手臂。
那数千手臂,随意的挥动,便足够产生巨大的
坏。
忍者联军已经
简的只剩下上忍了,就连很多不擅长战斗的特别上忍,都已经被赶走了。
可惜,这几百
,面对大佛,只有被压着打的份。
痛苦!
富岳等
也在不断的攻击。
可惜,那几十米的身高,在大几百米的大佛面前,实在是太矮了。
纵使他们全力攻击,也只能让大佛停顿一瞬。
大佛处于巅峰时期,被全力
发后,又有手臂的增幅,最大的高度,接近千米。
完全体的须佐能乎,根据能力的不同,维持在一百米左右。
更别说这些普通的须佐能乎,那真是一个弟弟。
不!
弟弟都他么的算不上!
这就是纯孙子。
“联合攻击!”
伴随着千手扉间的命令。
无数影级强者,将攻击聚集在一起,砸了上去。
“嘿嘿嘿,大便的感觉,你们知道吗?”
面具
站在大佛的脑袋上,面对众多攻击,只是嘿嘿一笑。
大佛伸出手,一
掌拍了上去。
“砰!”
大佛的手碎了。
影级忍者们的攻击也消失了。
只是……
“咦?”
面具
突然惊咦一声,身影快速的闪避。
只见两枚尾兽玉,突兀的出现,直接砸在了大佛的脑袋上。
刷!
千手扉间和波风水门出现。
刚刚正是两
用飞雷神转移了两枚尾兽玉的攻击。
本以为能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谁曾想,还是被对方感知到了。
“嘿嘿嘿,差一点儿,就差那么一点儿,大便的感觉。”面具
嘿嘿大笑。
“二代,要怎么办?”
水门明显有些心浮气躁。
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家拥有绝对的力量,在力量上,完全压制你,你能怎么办?
任何计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那么的无用。
就像当初面对大哥。
多少忍者用尽各种
谋对付他?
千手柱间却根本不管,只要确定敌
在哪里,便一
撞进去。
陷阱?!
我连陷阱都给你煮吃了。
他们现在面对的
况也是如此。
除非,宇智波风南或者大哥千手柱间出手。
但是!
那两个
,一个被宇智波斑拖住了,一个则不知所踪。
这要怎么办?
两
刚刚将飞雷神都玩出花了,也没有看出有什么结果。
千手扉间正要说,努力拖住对方的时候,一道略显冷漠的声音响起。
“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