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起得有些早,不过睡眠时间还算是比较充足的,这也让刘章的火气压下去不少,而随之一同而来的还有对于家
的歉意与对自己的自责……
当然了,歉意这东西更多是对于那些夫
们的,至于孩子?
这个虽然有那么一点,但不多,倒谈不上什么父母才是真
孩子只是意外之类的,只是家里的娃儿太多了,父
这东西一旦分润出去之后,每个孩子能分到的东西还能剩下多少?
况且……
谁没有个
厌狗嫌的时期?
刘章吧嗒吧嗒嘴,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自己竟然连与孩子们相处的美好记忆都没有多少,别说跟孩子们之间的互动了,实际上从益州归来之后,虽然都还在同一个院子里住着,但就连跟夫
们之间也是处于一种聚少离多的状态。
嗯……严格一点说的话,有点儿像是后世某个特殊时期过“团圆
”那种既视感,只是……
家都是一夫一妻,而刘章却有十个……
要不是夫
们还算“通
达理”,不然的话刘章很怀疑自己究竟有没有命活到四十岁……不过命保住了是不假,可这感
自然也就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变淡了。
啊,
误,这不是变淡,而是一种感
本质上的变化,用个时髦点儿的说法应该是
向亲
的转变,是一种生活习惯上的同频与同步……
“唉……走吧,去看看孩子们……”
刘章叹了
气,又拍了拍自己的脸,生活就是一本烂账,
在局中又岂能做到事事
明,顾此失彼才是常态……
不过刘章才走了几步,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扭
对着过来叫自己起床的士卒上下打量了起来……
“侯爷,您因何如此看着属下……”
老兵感受到了刘章视线的侵略
,有些不安的开
问道。
只是刘章却摇了摇
,随后伸出手来。
“别动!”
“额……侯爷您……”
老兵一脸懵
的看着刘章一脸认真的伸出咸猪手在自己的前胸与四肢上捏捏摸摸了半晌,反应过来之后整个
都不好了,尤其是胃里面,真可谓是一阵阵的翻江倒海……
“我究竟是应该奋起反抗呢,还是从了侯爷……”
正想着,老兵的脑海之中忽然浮现出一个画面,那是他的小孙子沮丧的脸庞……
“若是侯爷能给娃子一个机会的话……”
“不错,身子骨挺结实的,就你了,等下你就听我吩咐,把门撞开就行了,注意点别伤到自己……嗯?你那是什么眼神?”
“啊,侯爷见谅,岁数大了,眼神不太好……”
老兵咬着牙强行挤出一句话,这一刻若不是场合不允许,他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躲上一躲……
“眼睛……要不要找个医官给你看看?最近医学系那边的成绩不错,眼疾方面的问题也解决了好几种呢。”
“没关系的侯爷,咱们还是办正事儿要紧,至于眼睛,回
我自己去医官那里找
帮忙瞧瞧就行了……”
“我看你这眼睛红得挺厉害的,真没事?”
“其实我刚才进门的时候被炭盆冒出来的烟熏了一下,侯爷您向来
兵如子,我这不是怕您担心么,就没跟您说……”
老兵嘴上说着,心里却是默默的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至于刘章么……
“
兵如子?我?”
有些疑惑的看了面前的老兵一眼,刘章还是放弃了对于这个问题的
究,权当是对方拍了自己一个马
好了……
至于对方为何要突然来拍自己的马
,刘章略微一想也就明白了,过
子嘛,谁
家里还能没点儿犯难的事儿?可作为军
,每每话到嘴边上往往又不好意思开
。
不过自己作为侯府的最高领导,若是直接问且不说合不合适,就算问了对方也未必能拉下脸说,所以这事儿啊,回
让许褚找
问问,只要是不违背原则,能帮就帮一把好了……
……
所以世上的事儿,很多时候就是如此的神奇……
带着老兵一路前行,刘章很快便来到了一间房门之外,站定脚步之后,刘章先是抬手让周围的士兵们不要声张,随后将脑袋靠在门上听了起来……
不过很快的,刘章便一脸不耐烦的直起了身子,退后两步之后看向身边的老兵抬手比划了一下,后者瞬间会意,
吸了一
气之后……
只见老兵先是身躯侧了过来,随后双腿微屈,看样子是在蓄力,双肩一高一低,应当是准备将力量集中在一点上,随后……
砰!
一声闷响过后,门内外的是几张目瞪
呆的面孔,而那位老兵此刻正趴在刘章长子的脚边上,一张老脸红得就像是猢狲的
,看样子,这位老同志也觉得自己此刻的形象有些不雅,正努力将脸埋到地面上似乎是想暂时缓解一下尴尬的
绪……
好吧,这房门压根就没关,随便来个
推一下就是个中门大开的
况,结果……用力有点儿过猛了……
刘章的长子刘子樵先是一愣,随后看了看地上的老兵,又抬
看了看门外,恍然之中起身道。
“父亲,不知您这是……”
刘章摆了摆手,先是阻止了儿子继续开
,随后上前两步搀起地上的老兵道。
“没事吧?”
“多谢侯爷关心,属下并无大碍……”
“那就好,此事是本侯思虑不周,还请老哥哥见谅了。”
“不妨事,不妨事,侯爷您先跟公子聊着,属下就先出去了。”
“……也好,若是觉得身体不适,速去寻医官诊治,莫要耽搁了,毕竟岁数摆在那里……”
……
好一番安慰之后,小屋内再次安静了下来,直到此刻刘章才看向长子的方向,指着那方小桌道。
“写得些什么?”
刘子樵闻言赶忙将尚未写完的手稿取来递给刘章道。
“回父亲的话,孩儿现如今在学宫之中担任小班的老师,看了父亲留给孩儿的信息之后也发觉此次的事件恐怕没有那么快解决,不过这方面孩儿自问也帮不上父亲什么忙,闲来无事之余整理一下教案,也好等到事
查清之后给学生们将这几
的课程补上。”
刘章仔细看了看长子所写的教案,点了点
,问道。
“如此说来,你并不知家中是何
参与了此事?”
刘子樵闻言抱拳道。
“回父亲的话,此事说来惭愧,父亲不在家的这几年里,一直是常住在学宫之中的,而且不止是孩儿自己,二弟、三弟还有长妹、二妹、三妹、四妹也都与孩儿差不多,都是常年在学宫之中帮着诸位母亲在处理学宫的事儿,平
里忙忙碌碌的,也就对其余的弟弟妹妹们有些疏于管教了,孩儿……让父亲失望了……”
刘章闻言摇了摇
,随后将手中的教案放回到长子手中,随后又整理了一下对方的衣襟道。
“不,子樵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为父不在家中的几年里懂得要替父母分忧,至于弟弟妹妹们出了问题,一则是为父的疏忽,另一则是为有
借机谋划,此事怪不得你,回房去,好好休息两天,为父很快就会查清此事,到时候该忙什么便继续忙吧。”
说完,刘章看着长子那张与自己年轻时极为相似的脸,满意的点了点
,转身便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