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道,“可那确实是他。”
晋天星盯着易年,目光锐利如剑:
“怎么回事?”
易年
吸一
气,缓缓吐出,白雾在寒冷的空气中凝结成霜。
“因为帝江前…她…”
帝江说过,她不喜欢别
叫她前辈。
晋天星眉
皱得更紧:
“所以?”
“所以,白师兄走火
魔了…”
易年低声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叹息,“而且他还
了真武境界…”
晋天星眼神一震,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星盘边缘,指节泛白。
“走火
魔…
真武?”
他喃喃重复,随即摇
:
“这不合常理。”
易年扯了扯嘴角,笑容苦涩:
“可事实就是如此…”
晋天星沉默良久,终于开
:
“然后呢?”
易年仰
,望向星空,仿佛在整理思绪。
“然后…”
他缓缓道,“我在青山,见到了他。”
接着,把一切和晋天星说了…
“他现在在哪里?”
晋天星问着。
易年摇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一路向南,最终…来了这里…”
晋天星目光微凝:
“圣山?”
“或许吧…”
易年低声道,“又或许,他只是漫无目的地行走…”
晋天星沉默片刻,沉声道:
“真武境界…他若失控,天下无
能制。”
易年苦笑:
“是啊,所以我才一路追来。”
晋天星看向他:
“你打算怎么做?”
易年仰
,饮尽壶中最后一
酒,随手将酒壶放在地上。
“找到他…”
拍了拍衣袍上的雪,“然后…试试看能不能让他清醒过来。”
晋天星盯着他,目光
邃:
“若不能呢?”
易年沉默一瞬,随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无奈的笑。
“那就只能…”
他轻声道,“让他少杀几个
了。”
晋天星不再说话,只是低
看向星盘,南屿的星位依旧混
,而北境的星象,隐隐有血色浮现。
风雪渐急,师兄弟二
再次陷
沉默。
山下的难民依旧在迁徙,圣山的钟声悠扬回
。
寒风掠过山巅,卷起细碎的雪粒,扑打在易年的脸上。
微微眯起眼,目光穿过飘舞的雪幕,望向山下那片如蚁群般蠕动的难民
。
灯火零星,
影绰绰,离江两岸的冰面上,圣山弟子们穿梭其间,灵火悬浮,映照出一张张疲惫而惶恐的面容。
易年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剑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沉默片刻,他缓缓开
,声音低沉:
“师兄,圣山现在…如何?”
晋天星依旧盘坐在星盘前,指尖轻轻拨动悬浮的星辰虚影,星光流转间。
神色恢复了些,唯有眉宇间那一丝几不可察的紧绷,泄露了他内心的凝重。
“山上暂时无碍…”
他淡淡道,目光未抬,“北线十城的弟子,已有部分撤回,天谕殿在主持大局,眼下还算稳得住。”
易年眉
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白师兄离开,北线群龙无首,那些弟子…”
晋天星终于抬眸,
邃的目光如古井般幽
:
“他们不是新
门的稚童,即便无
统领,也该知道如何自保,再说了,不是还有一些长老在吗…”
说着,看向易年,继续道:
“所以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儿…”
易年苦笑一声,点点
:
“希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