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异瞳中映着跳动的火光…

易年静静看着这些画面，忽然明白了什么。

"您…乐见其成？"

老骗子苦笑："若是寻常，自然再好不过…"

他仰灌了酒，"可她是白族的''观星使''，注定不能与外族通婚…"

画面又起。

某个月夜，白芷独自站在悬崖边，长发被风吹得飞扬。

指尖凝聚着星光，在空中勾勒出复杂的卦象。

"那晚她来找我…"

老骗子的声音发紧，"说想到了解决''枢纽之''的办法。"

青光中的白芷转过身，异瞳灼灼生辉：

"''哥，让我来做那个孩子母亲。''"

易年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

"她…"

"没错…"

老骗子痛苦地闭上眼，"她想与钟万爻结合，生下一个兼具两族血脉的孩子。"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这计划太过疯狂。

族与妖族的混血儿向来不容于世，更何况是作为"枢纽"培养。

稍有差池，那孩子就会成为双方共同诛杀的对象。

油灯的火苗忽然"噼啪"炸响，将老骗子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土墙上，扭曲如鬼魅。

伸手护住灯芯，昏黄的光映在那张皱纹纵横的脸上，每一条沟壑都仿佛藏着说不尽的往事。

"我那妹妹啊…"

老骗子摩挲着桌上的刻痕，声音沙哑，"她决定的事，十牛都拉不回来…"

屋外的风雪更急了，碎雪拍打着窗棂，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老骗子仰灌了酒，喉结滚动着咽下辛辣的体。

他的眼神飘向远处，仿佛穿透时光看到了当年的场景。

"那我去白族圣地取''天机镜''，临走时还特意叮嘱她别做傻事…"

苦笑着摇，"结果回来时……"

他的手指在桌上画了个圈，青光浮现出模糊的影像。

竹屋内，烛火摇曳。

钟万爻面色红地躺在榻上，衣襟散，显然已经神志不清。

白芷跪坐在旁，青衣半解，银发如瀑般垂落。

她的手指悬在钟万爻眉心，正欲点下某种秘法印记。

"是''同心蛊''…"

老骗子的指甲掐进掌心，"白族秘传的蛊，中者会对施术者死心塌地。"

易年瞳孔骤缩。

他早知道师父感一事有蹊跷，却没想到还有这般隐。

可下一刻，影像突然剧烈晃动。

竹门被剑气轰然劈碎，木屑纷飞中，一道素白身影持剑而立。

季雨清。

易年呼吸一滞。

虽未经历，但他可以想象到当时的形。

"你知道她的子。"

老骗子看向易年。

易年默默点。

他见过季雨清几次，甚至还同住过一段时间。

那是个宁折不弯的主儿，恨极端，行事全凭心意。

影像中，季雨清的剑尖直指白芷咽喉："妖！"

白芷却不慌不忙地拢好衣襟，金银异瞳中闪过一丝讥诮：

"西岭的仙子，也会不请自来？"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