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忽然严肃起来，"我这儿有三条规矩。"

"第一，不许碰我的酒。"

"第二，不许问不该问的。"

"第三……"

狡黠地眨眨眼，"每天得给我讲个新鲜故事。"

前两个规矩还好，可这第三个，让南北北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这都不难，想都没想便点应下。

"都依前辈…"

"行了，去吧，这块儿石先留下，我研究研究…"

"是，那就不打扰前辈了…"

说着，躬身行礼，慢慢出了山。

走出山时，夕阳正好落在江面上。

朝着江面招了招手，七艘大船开始靠岸。

有了欧阳冶的应允，在凤羽营的帮助下，众迅速行动。

第三天。

黎明时分，无妄岛的海岸线上已经升起了滚滚浓烟。

近百座熔炉沿着沙滩一字排开，赤红的火光将晨雾染成血色。

铁匠们赤着上身，汗水顺着结实的脊背滚落，在炙热的沙地上蒸腾起白雾。

叮叮当当的锻打声如雷霆般连绵不绝，震得海都退避三舍。

南北北站在高处，望着这壮观的景象。

近千名铁匠在欧阳冶划分的区域内各司其职。

有负责熔炼玄铁，将烧红的铁块夹出火炉。

有抡动重锤，在铁砧上反复捶打。

更有技艺湛的老师傅，手持刻刀在成型的兵器上雕琢符文。

沙滩上搭建的木架已经挂了不少半成品，在晨风中微微晃动，像一片金属森林。

"废物！这淬火温度高了三分！"

欧阳冶的咆哮突然在某个熔炉旁炸响。

老剑神赤着脚在沙滩上飞奔，发随着动作上下翻飞，活像只炸毛的狮子。

一把夺过某个年轻铁匠手中的长剑，直接进旁边的水桶。

滋啦！

水雾蒸腾间，剑身竟然浮现出细密的裂纹。

"看见没？！"

欧阳冶举着废剑怒吼，"这种货色上了战场，第一个死的就是用它的士兵！"

年轻铁匠面如土色，扑通跪下：

"剑神恕罪！"

"滚去重新熔了！"

老把废剑摔在地上，转又冲向另一处。

"那个谁！你符文刻歪了！鳞甲的纹路是逆生的，要顺着这个角度…"

说着夺过刻刀，手腕翻飞间，一组繁复的"甲纹"已然成型。

周围铁匠看得目瞪呆，有几个甚至忘了手的工作。

"看什么看？！"

欧阳冶一瞪眼，"老子只演示这一次！

尽管老剑神骂骂咧咧，但没敢有半分怨言。

相反，每个被他指点过的铁匠都如获至宝，那些看似随意的喝骂里，往往藏着锻造界失传已久的秘技。

"手腕要松！你以为在打铁？这是在雕花！"

欧阳冶踹了某个壮汉一脚，后者手中的刻刀立刻灵活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