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册子，开道：

"会不会有错的？"

花想容抬眸看他，忽然笑了：

"小和尚善心又发作了？"

"不是，只是他们中有好些看着不像，你是从哪得的消息…"

花想容伸了伸懒腰，开道：

"少一楼的报虽然比不上不用，但也是比较灵通的，我知道这些不是很正常嘛，除了西荒的那些，只要中原过来的有有脸的，基本都知道…"

说着，敲了敲册子，压低身子，低声道：

"而他们前来，就证明我猜的没错，有在帮白林等国，他们不想看见西荒统一，就和当初刺杀你一样…"

"可…"

仓嘉还要说话，花想容指尖点在最新一个名字上。

那是个之前神木下跪拜的年轻修士，看起来畜无害。

"江湖称''玉面书生''，专修采补邪术，死在他手里的都是少，而且会被他吸血，尸体还会送回家中…"

说着，忽然凑近仓嘉，吐息如兰。

"这样的…也不该杀么？"

仓嘉呼吸一滞。

"该杀…"

松开手，声音沙哑，"但不必你亲自动手…"

花想容挑眉。

仓嘉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铜虎符，放在册子上：

"让王城守军去做，既然是除恶，就该光明正大。"

阳光忽然大盛，穿透云层照在虎符上，青铜折出冰冷的光。

花想容凝视他许久，忽然轻笑出声：

"好啊…"

执笔，在"玉面书生"的名字旁画了个圈，这是留给官府的标记。

华灯初上时，街上依旧热闹，神木四周香火缭绕。

没注意到，几个时辰前还在街边卖烤饼的灰衣刀客，此刻已成了一具沉在护城河底的尸体。

也没发现，那个给乞丐看病的"老大夫"，突然毙在自家床上，脸色青紫如中毒。

花想容走在仓嘉身侧，黑皮册子已经不见踪影。

"明还来么？"

仓嘉问。

"来。"

望着神木周围虔诚跪拜的群，眼中映着万家灯火。

"水越浑，鱼才越多…"

远处传来打更声，子时将至。

夜风拂过，神木的枝叶沙沙作响，仿佛某种无言的见证。

而这喝茶看戏写名字的好戏，足足唱了三天。

……

白林国王帐内，烛火摇曳。

帐外风雪呼啸，帐内却一片死寂。

白林王铁青着脸，手指死死攥着扶手，指节泛白。

案几上堆叠的密报被他一掌扫落，雪片般的纸张散落一地，每一张都写着触目惊心的消息。

"影卫副统领失踪，尸骨无存。"

"国师座下三护法毙于客栈，死状诡异。"

"哈东毒医死于密室，七窍流血。"

多尔王一拳砸在案几上，震得茶盏跳起：

"短短三，折了二十三位高手！布达城是龙潭虎不成？"

哈东王面色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

帐内炭火"噼啪"响，映得众脸色晴不定。

忽然，帐帘无风自动。

"诸位何须动怒？"

一道沉稳的声音传来。

众猛然回，只见那神秘中年不知何时已立于帐中，肩上还落着未化的雪粒。

依旧一身粗布麻衣，可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帐内亮得惊，像是能穿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