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记忆恢复的瞬间,易年便梳理清了所有的来龙去脉。
原来,自己本该还在接受灵浊二气的试炼,可荒天的突然苏醒,打
了一切。
所以,黑白宫殿变了模样,葬天林也失去了原本的规则。
而自己,
差阳错地来到了这里,知晓了所有的真相。
"那黑衣
和白衣
呢?"
易年下意识问道。
荒天微微摇
,目光投向远方:
"他们自然去对付''他''了。"
那个想要复活和长生的荒天!
易年沉默片刻,随即抬
,直视荒天:
"那你想怎么做?"
荒天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释然:
"看你…"
"看我?"
易年皱眉,"你也复活了,为何不去对付他?"
荒天叹息一声,缓缓抬起手,指向易年的心
:
"我醒得太晚了……"
说着,手抖了下。
"现在,唯一的变数,就是你…"
话音落下,易年只觉得手心一沉。
低
看去,掌心里竟凭空多出两枚棋子。
一黑,一白。
下一刻,一
浩瀚的力量如洪流般涌
体内!
易年浑身一震,体内的元力疯狂奔涌,沉寂已久的修为在这一刻彻底回归!
归墟巅峰!
猛地抬
,却发现荒天的身影正在逐渐淡化,仿佛随时会消散于天地之间。
"记住…"
荒天的声音越来越轻,"棋子已落,局,该
了…"
话音一落,荒天身形彻底化作点点星光,消散于夜风之中。
只余下几点银白色的光屑在易年掌心盘旋,最终化作一缕轻烟,渗
肌肤。
易年缓缓攥紧拳
,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能感受到体内奔涌的力量,那是荒天最后的本源。
是这位上古神明以彻底湮灭为代价,留给他的馈赠。
河面突然翻涌起不自然的波纹。
易年抬眼望去,水中倒影竟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模样。
平和的双眸变成了金银双色,左眼瞳孔
处浮动着星云般的白芒,右眼则沉淀着
渊似的黑暗。
这是荒天的印记,也是无法推卸的责任。
线索在脑海中飞速串联。
"容器和血脉尚不明确..."
易年转身望向葬天林方向,衣袂无风自动。
那就从祭坛
手!
抬脚迈出第一步,脚下泥土突然泛起涟漪。
第二步踏出时,周围的景物开始急速倒退。
不是他在奔跑,而是整片天地在为他让路。
葬天林的
廓在视野中迅速放大。
那些原本高耸
云的古树此刻在他眼中如同
芥,林间弥漫的混沌雾气自动分开一条通路。
易年注意到,此时林中的树木全都改变了方位,组成一个巨大的箭
,直指林中最
处。
"果然..."
易年眼神一凛,追踪而去。
整座葬天林突然陷
绝对的寂静,连风声都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