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毫无意义。

白衣似乎是了确认四周安全后，向易年招了招手。

面容比上次见面时憔悴了许多，眼窝陷，嘴角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紧绷，像是长期处于高度紧张状态。

“你知道我是谁吗？”

白衣开门见山地问道，声音压得极低。

易年犹豫了一瞬。

尽管早已知道了问题的答案，可一时间却有些不敢回答。

但面对白衣的眼神，最终还是缓缓开道：

“灵浊二气的化身…“”

白衣听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聪明，但不够准确…”

说着，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

“我们曾经是一体的…”

这个答案既在意料之外，又在理之中。

宫殿的黑白分明，棋局的对立统一，甚至整个黄泉漠安全与危险织的特，似乎都在遵循这个定律。

白衣似乎看穿了易年的想法，轻声道：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没有等易年回应，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很久以前，有一个存在名为''荒天''，他强大无比，能够将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融为一体，创造出平衡与和谐，但当他死后，这两种力量再度分离...”

白衣的声音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易年眼前仿佛浮现出古老的画面。

一个顶天立地的巨，左手握着光明，右手持着黑暗，两者在他胸前织旋转，形成完美的平衡。

但随着巨倒下，那团平衡的能量剧烈震，最终一分为二，化为两道流光消散于天地之间。

“分离后的力量各自有了意识，”白衣继续道：

“但它们天生对立，再也无法回到最初的状态，就像...”

思索了一下，“就像水与火，昼与夜，生与死…”

易年听着，下意识接道：

“所以黄泉漠才会危险中有安全的地方，安全的地方又处处充满危险。所以宫殿才会黑白分…”

说着，忽然停了下来。

言多必失…

不过白衣并没有流露出半点儿被打扰的不满，反而赞许地点了点：

“正是如此，我们本是一体，却不得不对立…”

话音刚落，白衣的表突然变得痛苦。

“但这种对立正在毁灭我们双方，每一次冲突都会消耗我们最本源的力量，长此以往，我们都会消散于天地之间…”

石室内的温度似乎随着白衣的叙述而降低。

易年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种更层的、近乎本能的警觉。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易年直截了当地问道。

白衣吸一气，突然向易年行了一个古老的礼节。

右手抚心，躬身至膝。

这个动作他做得极为郑重，甚至带着几分恳求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