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速度相当快。

差不多一炷香功夫，已经挖出了一个不见底的大坑。

坑底的喘着粗气，铁锹狠狠凿进泥里，忽然“噗”的一声闷响传来。

铲尖猛地一沉，像是捅了什么。

紧接着，一冷的水汽从缝隙里漫上来，混着泥土的腥气。

“真有河！”

坑底的喊了出来，嗓音在狭窄的坑道里回。

上面的立刻围拢过来，有忍不住想掐个避水诀，却被易年一把按住手腕：

“别急…”

若是能动用修为，也不用费这苦力气挖了，怕的就是惊扰到下面可能存在的东西。

随着地下河出现，坑底的水开始渗出。

起初只是细流，很快便汩汩上涌，泥土被冲散，露出下方幽暗的缝隙。

水声越来越清晰，像是沉睡许久的火把的光晕在湿的空气中微微颤动，将众的影子投在凹凸不平的壁上，扭曲如鬼魅。

地下河的水流不急不缓，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幽暗的微光，像一条蜿蜒的蛇，无声地滑前方无边的黑暗。

“我下去看看…”

易年与七夏说了声，说着大坑便往下走去。

七夏听见，立马跟了下去。

见二先后下去，也没敢继续等在上面，排着队，全都往大坑处走去。

而当众下到地下河时，全都皱起了眉。

眼前的一幕，令皮发麻。

河岸两侧密密麻麻的，毫无规律地嵌在岩壁上。

大的能容一弯腰钻，小的却只有碗粗细，黑黢黢的不断渗出细流，在石面上汇聚成一道道湿滑的水痕。

火光所及之处，层层叠叠，如同被巨兽的利爪胡撕开的伤，又像是某种古老而诡异的蜂巢，让光是看着就生出一种被无数眼睛盯着的错觉。

“这…”

有低声开，嗓音在空旷的里出轻微的回音，“该往哪边走？”

没回答。

火把的光照不穿邃的黑暗，而每一个处，都传来细微的水流声。

织成一片模糊的絮语，仿佛在嘲弄众的茫然。

若是在地面上，尚可凭借影或标记寻路，可在这地底迷宫之中，一旦走错，怕是连回都难。

易年蹲下身，指尖蘸了蘸河水，又抬环视那些，眉紧锁。

地下河是找到了，可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多吉凑到易年身边，开道：

“这咋走，和迷宫似的…”

易年听着，没有说话，只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众瞧见，也不敢多言，全都闭起了嘴。

不多时，易年把手伸向多吉，开道：

“纸，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