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杰听着,脸上起了一丝无奈笑意。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刘品之一皱眉,催促道:
“别废话,赶紧的!”
卫时脸上无奈更甚,从怀中掏出之前在城墙上展示过的信函,递给了刘品之。
刘品之接过信打开,借着屋内灯光看了起来。
可当瞧见军部独有的制式外封里面只有一张普通的纸后,脸上瞬间严肃了起来。
信上没有军部大章,甚至连
期签令都没有。
上面只有‘守住龙尾关,无进无出’九个字!
也就是说,这封信根本就是军部发的,这军令完全是假的!
看到此,刘品之勃然大怒。
只听砰的一声,刘品之狠狠把信拍在了桌子上,由于剧烈的震动,茶水顿时四溢。
指着坐在椅子上的卫杰,开
骂道:
“卫猴子,你竟然敢假传军令!你知不知道…唔…”
话还没等说完,卫杰腾的一下起身把刘品之的嘴捂了起来。
刘品之一介文官,哪里能摆弄过卫杰。
把刘品之制服后,卫杰低声道:
“你想引起哗变吗!安静点!”
说着,狠狠瞪了眼刘品之。
手没放,继续捂着,又道:
“你仔细看看清楚上面的字迹…”
说完,慢慢松开了刘品之。
刘品之虽然不懂卫杰为何会假传军令,但知道他此时敢把自己放开一定是有所依托。
看了眼卫杰,没有继续叫喊,目光重新落在了信上。
这回,比刚才看的仔细很多。
而当瞧见那信上似乎有些熟悉的字迹之后,眼睛立马瞪了起来。
手也有些微微颤抖,试探问道:
“这是周…”
说了一半,似乎不敢继续往下说了。
卫时点点
,开
道:
“对…”
说着,把信拿回又放进了信封中。
确定左右无
,往椅子上一坐,叹了
气,开
道:
“别
我可以不信,但他的话我不能不信,哪怕他现在已经不是了…唉…”
再次叹气,抬眼看向刘品之,问道:
“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
刘品之听着,也慢慢坐回了椅子上面。
久久无言…
半晌后,端起早已凉了的茶水喝下,开
道:
“我一会儿出城…”
出城,便是要帮忙。
卫杰脸上终于出现了一抹放松神色,开
道:
“多谢…”
刘品之摇了摇
,开
道:
“你打算怎么办,外面的
会越聚越多,龙尾关会被吃空的…”
卫杰想了想,开
道:
“我知道,所以只能提供生存所需,想要吃饱是不可能了,挺一天是一天…”
“没向上京求援吗?”
“先前想了,但现在不敢…”
西边结界一
,毒素很可能会涌进中州。
刘品之听着,长长叹了
气,开
道:
“应不应该让他们知道现在的
况…”
他们,指的自然是城外的百姓。
卫杰摇了摇
,开
道:
“不行…”
刘品之眉
一皱,但随后又舒展开来,开
道:
“听你的…”
“多谢…”
二
正说着话的时候,只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卫杰神色一凛,敲门声从外面响起。
“进来!”
话音落,一名神色慌张的士兵冲了进来,瞧见卫时,惊慌道:
“大
,外面出事儿了!”
卫杰心里一慌,开
道:
“怎么了?”
那士兵一指城东方向,开
道:
“刚才施粥时还好好的,可不知怎地又有几个
发疯了,和之前一样,见
就咬,现在好多
都疯了,魏将军正带
平
,但大家伙都怕了,正往城里冲呢!”
卫杰一听,眼睛立马瞪了起来,一步冲出房门,开
喝道:
“巡防营听令!”
“在!”
“无论如何,不能放一
进城!”
“是!”
一队
马领命而去。
卫杰又看向左边,继续喝道:
“城械营!”
“在!”
“取出所有云梯,城墙上的守军穿好护具,立刻下城平
!”
“是!”
“骑兵营!”
“在!”
“弓箭营!”
“在!”
一条又一条命令不断下达,各营各司其职,全部领命而去。
等到最后,卫杰拿起武器,带着刘品之便往城东赶去。
等到了城墙上时,下面早已
成了一锅粥。
百姓们哭喊着四处躲藏,龙尾关守军提着武器,一边与发疯的行尸打斗一边引着百姓往安全地方赶去。
火光冲天,哭喊声一刻不停。
站在城
的卫杰继续下着命令,一队又一队守军下城,场面看上去更加混
!
因为守军要顾及混
中被误伤的百姓,不分清
况根本不敢下死手。
而这一耽搁,击杀行尸的速度又慢了几分。
想彻底解决,绝不是一时半会能办到的。
看着城墙下的炼狱,卫杰心一横,开
喝道:
“龙尾关守军听令,宁杀错不放过!”
“不行!”
卫杰命令一下,刘品之立马开
反对。
听见刘品之开
,卫杰抬刀横在了刘品之的脖子上,朝着城下开
喝道:
“动手!”
守军得令,也知眼下
况危急,不想杀也不得不杀。
一咬牙,长刀亮起,开始击杀所有失去理智的平民,哪怕疯狂的原因不是被咬,此时也顾不得了。
不忍看城下的一幕,卫杰转
看向眼含热泪的刘品之,开
道:
“不这样做,城下的
会死绝的…”
说着,把刀放了下来。
刘品之双腿一软,跌坐在了城
上。
眼眶发红,全身颤抖不已。
他知道卫杰的命令是对的,可亲眼看着自己的子民惨死,顿时心如刀绞。
卫杰收刀,来到刘品之身旁,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道:
“龙尾关不能丢,现在多死
,是为了之后少死
,刘大哥,之前答应我的事你还没办呢…”
刘品之听见,立马回过了神,颤抖着爬起身,开
道:
“我下去…”
“先等等…”
二
正说着话的时候,一阵极其诡异且
森的笛声悠悠地响了起来。
笛声仿佛来自幽冥地府一般,透着一
让
毛骨悚然的寒意。
刚刚响起的时候还很微弱,但很快就变得越来越响亮、尖锐,似乎要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