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年笑着摇了摇
,开
道:
“不知道…”
木叶也笑了笑,开
道:
“若是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
听见木叶如此说,易年也笑了笑。
“可是知道了就是知道了…”
“就不能当这一切都没发生吗?”
“我也想…”
说着,笑容渐渐褪去,继续道:
“可是不公平…”
对七夏不公平,对元氏一族不公平,对少年,也不公平。
“这世间不公平的事
很多,但不是每一件都要管的,有
天生残疾,有
身体壮硕,难不成碰见身体好的就要将
打残不成?”
木叶说着,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
易年听着,摇了摇
。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因为不能选…”
木叶也摇了摇
,开
道:
“很多时候都不能选的,如果能选的话,我此时应该在圣山喝茶呢…”
易年听着,轻轻叹了
气。
“可元氏一族有选择的机会,但圣山没给…”
“因为那时候圣山也没有选择…”
易年听着,嘴角起了一丝笑意。
“这么说,木师兄是认了?”
木叶丝毫没有犹豫,点点
,开
道:
“不是认了,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说着,往旁边指了指,继续道:
“急吗?不急的话和我聊会儿?”
易年点点
,开
道:
“木师兄请…”
说着,二
从通往竹园的小路上离开,到了水势比昨天大了不少的小溪旁。
看着湍流不息的小溪,木叶叹了
气,开
道:
“当年的事是圣山错了,但不能认…”
易年听着,嘴角升起了一丝无奈。
“都这么说…”
木叶瞧见易年那略带讽刺的笑意,神色间没有任何变化。
“如果眼下这一切发生在百年前,我绝对不会拦你,但现在不行,现在的圣山,不能倒…”
“承认个错误就会倒吗?”
“会…”
“为什么?”
“
心…”
木叶说着,
吸
气,继续道:
“圣山站的太高了,高到一举一动都关乎着大陆的一切,有
觉得这是无上的荣光,但很少有
知道圣山的担子有多重…”
“这是选择,与
心无关…”
圣山享受着世
的敬仰,那么就要承担敬仰后面的责任。
木叶听着,想了想,方正脸上起了一丝笑意。
“你比以前能说了…”
易年摇了摇
,开
道:
“不是能说了,而是占着理…”
“可理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讲的,妖族不会与圣山讲理,异
一族也不会与圣山讲理,那时候天元会变成什么样子你考虑过吗?”
易年点点
,开
道:
“卓殿主说过,会很
…”
“也会死很多
…”
易年听着,轻轻叹了
气,开
道:
“那现在呢?”
木叶听着,愣了下。
虽然易年没说全,但木叶懂。
南昭与江南诸国的战争,北祁与北疆妖族的死斗,即使有圣山在,却挡不住这一切的发生。
圣山在,可天下依旧
了。
“圣山能聚拢
心,却管不住
心…”
易年平静说着。
木叶听见,开
道:
“因为太高了吗?”
易年笑了笑,开
道:
“那是木师兄要考虑的事
,不是我…”
木叶也笑了笑,开
道:
“这难题是师弟带来的,自然要找师弟解答…”
易年摇了摇
,“不知道…”
木叶长长叹了
气,开
道:
“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很多东西还需要圣山压着…”
易年伸手指向山谷里的各大宗门,开
道:
“比如他们?”
“还有躲在后面的那些…”
“又是为了天下?”
木叶摇了摇
,开
道:
“一直都是为了天下…”
说着,伸手指向竹园,继续道:
“你知道为什么钟师叔在青山守了百年,竹园却依旧存在吗?”
“还请木师兄解惑…”
“因为钟师叔知道,竹园一开,圣山就完了…”
易年听见,没有任何犹豫的摇了摇
。
“师父不开竹园,是因为太懒…”
这点,易年很确定。
如果师父真的在看守竹园,那么七夏没有出来的机会。
自己,也不会离开青山。
“那他为什么不早点儿与你说呢?”
易年笑了笑,开
道:
“方才说了,师父很懒,我不问,他便不说…”
木叶听见,欲言又止。
二
,忽然间都沉默了下去。
良久,木叶看向易年,开
道:
“有几成把握?”
把握,自然是开竹园的把握。
易年听见,目光落在了竹园上。
以前的竹园前只有一道篱笆墙,连只山
都挡不住。
但现在不同了。
一座笼罩竹园的阵法,不知什么时候被架了起来。
圣山没有护山大阵,不是因为没有这个本事,而是因为不需要。
现在,圣山不需要的大阵落在了竹园上。
而主阵之
,没有一个低于归墟的。
看着被护起来的竹园,易年摇了摇
。
“一成都没有…”
圣山来了二十位归墟,就算没有大阵,自己也不太可能闯进竹园。
“所以现在放弃还来得及,只要竹园不动,我可以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
“可我已经回来了…”
“钟师叔都走了,你自然也可以走…”
易年摇了摇
。
“我想讨个公平…”
“没有公平…”
这会儿,回答与之前有了不同。
易年听着,笑了笑,开
道:
“所以才要讨…”
木叶长长叹了
气,开
道:
“那便讨吧…”
说着,沉思良久,起身朝着竹园走了过去。
一名圣山弟子瞧见,在竹园旁摆了把椅子。
木叶点点
,坐了上去。
易年瞧见,慢慢起了身。
越过小溪,又一次停在了通往竹园的小路上。
一直守在路上的谷长青瞧见易年过去,眼睛一瞪,开
喝道:
“易年,你真要一意孤行到底吗?竹园不能动,万一幽泉还在,你就是天元的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