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玄天曾经两次帮易年
除封印,不过那两次都是易年在阵中,九幽玄天在外面。
拿着九幽玄天
除封印,还是第一次。
能不能
开,易年也不清楚。
没敢用力,剑尖轻轻点在了朦胧之上。
与方才用手推一样,朦胧还是往里塌着。
当点到极限之时,易年手上一用力,九幽玄天在同时亮了起来。
没有任何声响发出,剑尖钻进了朦胧之中。
一条漆黑的小
子,出现在了朦胧之中。
易年眼前一亮,还没等收回九幽玄天,那被刺开的
子里面忽然传出一
比黑色玄武还要强大的撕扯之力,在易年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忽然变大,直直将一
一剑吞了进去。
当易年的身影消失在山
中后,朦胧合拢,照着地上的玄武,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山
静了。
而朦胧后面,热闹了起来。
九幽玄天以惊
的速度和力量,带着易年猛地向前冲去。
随着一阵剧烈的震动,整个空间都仿佛要崩塌一般,无数的能量涟漪向四周扩散开来。
周围一切瞬间
碎,化为无数碎片,散落在空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九幽玄天的身影在这
碎的封印中显得格外醒目,它的存在仿佛是对这片空间的一种挑衅和挑战。
九幽玄天没事,但抓着九幽玄天的易年却难受至极。
原本以为黑色玄武的撕扯之力已经够强了,没想到这朦胧后面的空间之中,撕扯之力又上一个台阶。
如果不是身子结实修为高
,只怕瞬间便会被扯的骨
分离。
这种感觉易年曾经体会过,当初从太初古境穿越出来的时候,周围就是这种撕扯之力。
不过与这里相比,太初古境的撕扯之力和小孩子过家家没什么区别。
死死抓着九幽玄天,不敢有任何大意。
如果被分开,自己很大可能会在这通道之中迷失。
一旦迷失,等着自己的只有死路一条。
可周围传来的撕扯之力越来越大,易年感觉自己随时都可能被这庞大的力量撕成碎片。
上一次穿越太初古境之时,先有九幽玄天和觅影打开了通道,又有金翅大鹏鸟与鬼王旁边护着。
可即使这样,出去之后整个
也差点儿散架。
而此时唯一的依靠只有九幽玄天,但这家伙从来就不听话。
只顾自己往前冲着,完全没考虑考虑后面的自己。
没办法,只能气息内敛,全部心神都放在了防御之上。
可饶是如此,全身上下依旧不断传来疼痛感。
牙关紧咬,脖子与额
上青筋
起。
忽然腿上一疼,瞬间传
了脑海之中。
余光扫过,只见腿上殷出了血迹。
断了…
归墟强者的强悍体魄,在这未知空间之中竟被生生扯断了骨
下一刻,钻心的疼痛又起。
另一条腿,也断了。
小腿上无数密密麻麻的伤
出现,鲜血从伤
不停往四周散去,眨眼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坚韧的皮肤,也经不住撕扯之力的摧残。
易年现在真的庆幸,当初要不是九幽玄天先开了通道,或许自己早就死在太初古境的通道中了。
吸
气,从腿上撤回了一丝元力。
流过身子,朝着右手汇去。
别的地方可以断,手绝对不能断。
伤的再重都能恢复,可一旦抓不住九幽玄天,自己就算
代在这儿了。
一层又一层的青光汇聚到右手之上,死死缠住了九幽玄天。
撕扯之力继续,身上伤
也继续增加。
当胸前皮肤也出现裂痕的时候,易年已经有些撑不住了。
全身上下没有几块儿好骨
,脸色煞白,进气少出气多。
能不能活下去,已经不是少年能决定的了。
一咬牙,感觉手上用了力,但却没见手动。
极限了…
随着身体到达极限,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
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念
:
“我不能死在这儿…”
“我要进去…”
“七夏还等着呢…”
“师父也等着自己呢…”
“……”
然而,时间一点点过去,依旧看不到通道的尽
。
易年的眼睛开始不受控制的一张一合,似乎随时都可能睡过去。
缠着手腕与九幽玄天的青光逐渐减少,看那样子,也撑不了多久了。
青光一旦消散,自己可能就要葬身在这片未知的空间中了。
心底忽然升起了一丝后悔的感觉。
不是后悔进来,而是后悔没做好准备。
如果这时候有颗内丹,绝对能多撑一会儿。
自己还是把封印想的太简单了,以为有九幽玄天就能轻松通过。
可能困元氏一族百年的封印,哪里会那么好对付。
上百年,才出去了一个七夏,而且还承受了那么重的代价。
又是各种念
涌
脑海,但现在想什么都没用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疼痛逐渐加剧,仿佛要将身体撕裂一般。
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困难而痛苦,视线也渐渐模糊起来。
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流逝,身体逐渐变得沉重无比。
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得朦胧不清,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薄纱。
声音似乎离他越来越远,周围的环境也变得模糊不清。
努力想要保持清醒,但意识却如同沙漏中的沙子一样,一点一点地从脑海中溜走。
当最后一丝力气消失的时候,所有的念
在一瞬间变成了两个字。
完了…
一阵无力感涌上心
,眼睛缓缓闭上。
而就在双眼即将闭合之时,一丝不同于通道内的模糊亮光钻进了眼底。
亮光出现之时,庞大的撕扯之力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即将涣散的神识开始聚拢,体内最后的气息留存了下来。
太玄经开始恢复运转,身体各处的疼痛猛然增加。
这一疼,反倒让易年清醒了几分。
缓缓睁开眼睛,看见了一片天空。
灰蒙蒙一片,
沉的很。
没有太阳,也没有月光。
像是
天,又有些不同。
具体哪里不同,一时间也说不出,只觉着有些压抑。
耳边有风声传来,而且越来越大。
发向上飘着,身上的衣服也是。
忽然瞳孔一缩!
这哪是有风啊,这不是往下掉呢吗?
用尽全力回
看去,瞧见了一片淡黄色绵延向远方。
远方,一片朦胧。
不过此时根本没有心思看那奇异景色,已经过了通道,要是摔死在这里就太不值得了。
艰难的转过身,唯一还能活动的手臂护住脑袋,仅剩的元力全都聚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