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杜书仁的身份注定了，除了秦怀胤没敢下这个命令。

杜书仁是秦怀胤的老师，秦怀胤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在他身上动刀。

如果不是过来看看，杜书仁的死因便会永远埋在坟墓之中。

看来杜书仁的死真的有问题。

不过现在不知道他是自杀还是被毒杀，易年也分析不出太多东西。

之前都传杜书仁是被自己气死的，可现在有了证据，易年依旧没法证明自己清白。

第一，没敢动杜书仁的尸体，那便没法确定死因。

第二，们只愿意相信他们认为的东西，哪怕证据摆在面前。

而且被毒死与被气死，并不冲突。

谁说就没有一种可能，杜书仁在被气死前喝了毒茶？

不过这发现对易年来说已经够了。

收回青光，吸了气，对着杜书仁拜了三拜。

起身后，目光落在了杜清墨的脸上。

一丝复杂神色闪过，轻轻摇了摇。

瞧见易年的样子，院子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咒骂。

“假惺惺的卑鄙小，以为气死杜大跑来上柱香就能赎你的罪过了？呸！”

有打，后面自然有跟着。

“就是，身为北祁子民，见到陛下竟然不跪，到底是何居心，莫不是真如传言那般要弑君！”

“滚出北祁，北祁没有你这等，古境杀，背叛圣山，可见这是什么品！”

“就是，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辈，也配给杜大吊唁？”

“…”

随着不断有开，仿佛一石激起千层，杜府彻底热闹了起来，似乎早就忘了今天是来送杜书仁最后一程的。

易年看着众，没有说话。

也不知这些是仗着法不责众赌自己不敢动手还是想找回之前丢掉的面子。

不过易年这一忍，院子里的骂声更大了几分。

看那架势，如果骂能骂死，易年估计早就死上几个来回了。

这些不是杜书仁，话里没个分寸，一时间竟有些分不清这里是大学士的府邸还是市井之地了。

易年听着，叹了气。

目光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众，最后落在了秦怀胤身上，冰冷无比。

这突然的眼神转变，直接压住了众。

瞬间，整个杜府鸦雀无声。

归墟巅峰神识的强横程度，普通根本没法想象。

如果易年想，只要神识扫过，北祁的满朝文武最少也要换掉一半。

眼神的变化，就足以震住众。

看着易年神色转变，众似乎这才意识到，站在他们面前的是这世间少有的强者。

至于有没有后悔，便不是易年在意的了。

而易年也没心思与他们争辩，目光落在秦怀胤身上，看着这与上次见时稍有不同的皇帝陛下，嘴角起了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