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
,没有理会杜书仁的打算,慢慢走到躺椅上,拿起昨夜还未看完的书,晒着阳光看了起来。
瞧见易年不理自己,本就气愤的杜书仁更是怒火中烧,抬手一
掌打飞其中一个仆
帽子,开
喝道:
“都给我下去!”
瞧见自家大
真的发了火,几个仆
立马松开了手,整齐站在旁边,这会儿一个指
都不敢伸了。
不过这一松开,杜书仁反而冷静了下来,站在门
,继续道:
“我知道你是修行之
,来自东远州,当初在试比高上一战成名,本以为我北祁出了个大好儿郎,没想到竟养出了个祸患,老夫一介文
,自知不是你的对手,但你胆敢行刺当今圣上,老夫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咬下你一块
!”
“我北祁千年安稳,绝不能毁在你的手上!”
“北祁养你育你,你怎能没有半点儿感恩之心呢?”
“圣山那等地方都容不得你,可见你的品行如何!”
“是不是你早对陛下怀恨在心,当初你与周晚狼子野心,试图颠覆我北祁皇室安稳,若不是圣山英明,只怕真被你们得逞了!”
“难怪啊难怪,你在这个时候回来…”
“大家看看啊,这就是…”
“此子不除,天理难容…”
“……”
“…”
易年知道读书
能说,但没想到竟然有
这么能说。
从早上起来看见杜书仁敲门,这都已经过了晌午,他的嘴就没停过。
猜测,怀疑。
治罪,讨伐。
大吵大叫,引了无数
围观。
乌衣巷里,已经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原本就繁忙的包子铺,今天更是
流不断。
看热闹,也是要消耗体力的。
易年从杜书仁来了之后,只有最开始的时候说了句话。
被打断之后,便没有再说一个字。
自己虽然也算读书
,但自认嘴皮子没杜书仁利索。
不过不利索不等于不会说话。
可解释,总是比质疑困难。
比如他一句自己与南北北私
甚密,自己就算长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
他一句北祁养你育你,便已经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
他一句你曾经试图颠覆北祁皇权,便是死无对证的事实,虽然易年真的没帮过秦怀素夺取皇位。
因为周晚不在,秦怀素也不在。
而易年真正不想与杜书仁辩解的原因,是因为从杜书仁出现的那一刻,自己便落了下风。
杜书仁站在了外面看热闹的那些
一方,或者说,是北祁一方。
敢来看热闹的都知道自己曾经拿过试比高的
名,对付这些
,随手就能让他们永远闭嘴。
而这个时候,他们之所以不怕自己这个修行之
,不是因为法不责众,而是因为一个看似荒唐但却真实存在的理由。
这个理由只有两个字,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