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竹林的时候，就看见你准备开弓箭，我不知道你要什么，但从你的神来看，比刚回来的时候还不正常，那弓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像是在纠结，也像是在抵抗，但最后还是了出去…”

“然后呢？”

“然后你丢下沉星就朝着听禅院的方向赶去，我就跟着过去了，听禅院里，你进去之后坐在角落里，一直到诵经结束都没动过，等那群小和尚走了之后我看见了然大师将你叫住，你们说的什么我不清楚，然后你就打伞走到了门，我寻思着没什么事儿了，就看见你停在门，然后一个回身…”

后面的话周晚没说，但易年知道。

自己回身去到大殿中杀了了然大师。

周晚的描述与自己在问心殿看见的一模一样。

自己，真的杀了两位大师。

瞧见易年的神，周晚继续道：

“不过你在门的时候与竹林小院一样，同样挣扎无比，就像走火魔一样，我看不出你什么况，但后来你要找凶手，我才发现你根本不记得你杀过…”

“所以你一直嚷着要走…”

周晚点点，开道：

“对，梵心宗留不住你，凶手也根本不存在，查下去没有意义，这地方太古怪，再留下去指不定要生出什么事儿呢，那时七夏也不在，没制得住你…”

“我不就是凶手吗，怎么会不存在呢？”

易年苦笑了下，开说着。

周晚听见，一拳打在易年肩，开喝道：

“我说了多少次了，你杀的时候很不正常，那个时候的你根本不是你，我不知道你出了什么问题，但我相信你不会滥杀无辜，既然现在你知道了，那最紧要的事是好好想想当时是什么况，是不是被利用了，还是有别的原因，而不是在这里自怨自艾…”

被周晚打了一拳的易年没有反击，更没有动怒，开道：

“我真的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如果知道的话也不用问你了…”

周晚看着易年低落的神色，开道：

“不知道就查，虽是你杀的，但错却不一定在你…”

“什么时候有这道理了？”

周晚点点，开道：

“以前可能没有，但这件事里一定有，有件事你应该没忘…”

“什么事？”

“了然大师在临死前曾试图结出无骨舍利，听童念瑶说，静海禅师在临死前做过同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