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吗?”
“敢!”
易年听着,点了点
。
不愧是凝神境界就敢往太初古境跑的南北北。
“走吧。”
说着,抬腿便进了客栈。
南北北立马紧紧跟上易年。
不知是心理原因还是什么,一进客栈便感觉到一
冷气息扑面而来。
易年没受什么影响,南北北握着剑的手不自觉的攥了又攥。
紧张。
听着南北北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易年做了个噤声手势。
之前用神识扫过客栈,没有发现潇沐雨他们的气息,耳力放开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大部分时间都很好用的耳朵此时完全没了作用。
易年的眼力虽然比普通
强很多,但与南北北几
相比,没太大区别。
整个客栈一片黑暗,只能看个大概,想要完全看清楚根本不行。
眯着眼睛扫了下,柜台里面没
,大厅中也没有
。
南北北的夜明珠不知丢在了哪里,衣服都是自己的,不可能带在身上,更不用说好用无比的炽火符了。
身上没有火折子之类的东西,生不起火。
摸黑在柜台里面翻了翻,半点儿火星都没有。
南北北在旁边看着易年翻找,忽然指了指易年的手。
“这…”
易年看了眼南北北,不知道她什么意思,不过还是把手拿在眼前看了下。
“怎么这么脏?”
南北北不解问着。
易年的手确实很脏。
简单的翻找,两只小手竟然都黑了。
“是不是中毒了?”
南北北立马紧张了起来。
易年摇了摇
。
“没事儿,不是中毒,就是脏了。”
中不中毒易年看得出来。
说着,又仔细看了两眼,神色中多了些疑惑。
原本以为手脏是摸了柜台里的灰尘,可仔细一看却发现不像,这种黑更像是摸了烧到一半便熄灭的木
上。
立马顺着指尖低
看去,忽然发现柜台与第一次进门时不一样了。
当时天黑,虽然没看的太清,但借着闪电也看见了柜台的漆面。
可此时的柜台的漆面完全被焦黑代替,这种焦黑,与只匆匆看了一眼的‘三楼’的门窗一模一样。
能造成这种结果只有一个原因,这里起过一场大火。
而大火突然被大雨浇灭,半燃的木料碳化,才会变成这种样子。
易年在青山与师父喝茶时候烧的炭便是这么做的。
费点儿力,不过比镇上便宜很多。
易年看着柜台的时候,南北北也注意到了柜台的变化。
咽了咽
水,压低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
易年摇了摇
。
他也不清楚。
“或许这才是这客栈原本的样子。”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南北北立马紧张了起来。
连忙开
问道:
“什么意思?咱们之前看见的都是假的?”
这回,易年点了点
。
瞧见易年点
,南北北的脸又苦了几分。
“那怎么办?”
带着哭腔的声音再次出现。
易年听着,想笑。
方才还说不怕,这会儿又怕成了这个样子。
不过不会取笑南北北,她敢进来,就比很多
强了。
神识一动,青光从体内钻出笼罩了全身。
青光能隔绝气息,此时更能照明,虽然引
注目了点儿,不过没什么影响。
从自己与南北北进
客栈之后,这里的东西一定早就盯了上来,隐不隐藏区别不大。
在青光的微弱亮光照耀下,二
看清了柜台的样子。
确实有火烧过的痕迹。
而在里面的一处地方,颜色与旁边略有区别。
从那痕迹的形状来看,与趴在桌子上睡觉留下的痕迹很像。
这里,有
趴着睡过觉,在大火起时。
木柴燃烧与
体燃烧留下的痕迹不一样,所以这处才有了不同。
在看清柜台上的痕迹后,南北北的嘴唇不停抖着,眼睛里的恐惧怎么藏也藏不住。
因为几
进
客栈之时,那老汉就是这么趴着的!
或许许多年前,他也是这么趴着的!
瞪着眼睛看向易年,几乎快要哭了出来,细如蚊声的颤抖传进了易年耳中:
“我就说他是鬼,你还不信…”
易年听着,顿时有些无奈。
根本没想过这山中老鬼竟然能骗过自己。
还是两个!
那老汉不是
,那老婆婆多半也不是
了。
面对面聊天没看出那老汉的
绽,帮着打水也没看出那老婆婆的伪装。
被南北北这么说虽然没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但多少还是有些尴尬的。
“我就说不来,你们非要来。”
“呃…”
现在,换成被易年一句话怼了回来的南北北尴尬了。
多了尴尬,恐惧自然减少,立马转移话题,小声道:
“那怎么办?”
易年将手上的焦黑搓掉,稍微提高了一点儿声音,开
道:
“没事儿,我在老家的时候学过抓鬼,对付这里的小鬼儿不成问题,一会儿我便开坛做法,收了这鬼东西。”
南北北听见,立马开
道:
“你什么时候…”
刚想问易年什么时候学会的抓鬼,却见易年悄悄对着她使了个眼色,瞬间便明白了过来,改
道:
“哦哦,对啊,你师父是远近闻名的抓鬼大师,你一定学了不少。”
看着南北北这张
就来的胡诌本事不比自己差多少,易年满意的点了点
。
易年哪里会抓鬼,不过是在与南北北一唱一和罢了。
如此说,才有可能引这客栈里的存在动手。
先下手为强的道理,是
是鬼都懂。
而只有动手,才能找到。
青光依旧亮着,走出柜台继续打量着客栈。
看了一会儿后,发现不止柜台有烧焦的痕迹,整个客栈不知什么时候都变成了烧焦样子。
而当带着青光路过之前几
吃饭的桌子时,南北北面色一变,弯腰便吐了起来。
易年看了眼桌上的东西,面色也变了。
之前这里是那老婆婆做的饭菜,味道还很不错。
可现在再看,哪里是什么饭菜!
满桌子都是不知腐败了多久的残渣,其中几个盘子里面还有蛆虫在蠕动,恶心至极。
难道方才自己吃的是这些东西?
难怪南北北吐成那个样子,比当初瞧见自己解剖火云狮的时候吐的还厉害。
易年看着,神色第一次有了变化。
不怕鬼是不怕鬼,但恶心这个东西,一般
忍不了。
不过下一刻便反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