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这是出来替自己解围,易年也不好说什么。
众弟子都认得桐桐,也信得过。
嘴上说着都是些寻常东西,没什么大碍。
和易年行礼以后,便都退了回去。
易年知道
家就是客气客气,要是寻常东西,根本不用如此生气。
看那架势,恨不得把马儿与觅影吞了。
而且以觅影的眼光,寻常东西她还真看不上。
桐桐见
走后,转身看向易年,开
说道:
“小师叔,我这是帮你解围,你可不能怪我。”
易年无奈的叹着气点着
,说着怎么会。
桐桐见易年样子,小脸上挂上了笑,开
说道:
“小师叔,你也不用急,早就有弟子找上门要说法了,我师父都已经帮你解决了。”
“解决了?”
易年一听,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怎么解决的?”
“从你的俸禄里扣啊。”
桐桐回着。
“我还有俸禄?”
易年当上副殿主之后,晋天星没给他安排任何任务。
晋天星之前说过,就是挂个名。
就是没想到,真的是挂个名。
这俸禄什么的,根本没提过。
不过易年当副殿主也不是为这个,有没有没什么关系。
如果不是副殿主对万木林有些特权,易年都懒得当。
桐桐听着易年这有些低级的问题,点了点
,开
回道:
“当然有了,各峰主殿主,长老之类,每年都有的,灵丹妙药啊,珍贵法宝啊,都是有的,不过…”
“不过什么?”
桐桐掰着手指,嘴里小声嘀咕,正算着什么。
片刻后,看向易年,开
回道:
“不过小师叔你的俸禄应该是没有了,前几天我师父帮你赔完之后,你这两年的俸禄都没了,要是算上今天的话,估计还要欠我师父点儿…”
易年听着,脸立马黑了下来。
不是因为俸禄没了,而是旁边这两个还要悄悄溜走的家伙真的是太不听话了。
易年觉得,如果碰上潇沐雨,这赔偿,得让他出。
瞧见觅影又爬上了马儿后背,易年看着马儿,指着马儿那修长的前腿,开
说道:
“你今天敢跑,我就把你腿打断。”
马儿听见,立马把刚要扬起的前蹄放了下来,假装吃着地上的
。
真的是假装。
因为这一个月下来,各种珍贵灵果,难得药材,已经把嘴给养刁了。
这
,估计只有饿死之前才会吃了。
训完马儿,又看向马背上抓着马儿鬃毛的觅影,假装板起了脸,开
说道:
“我最近正好有空儿,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你送回北落山去。你要跑的话你就跑,不过我可不敢保证这圣山上有没有
对你有兴趣,要是把你抓起来,我可救不出来。”
易年说完,觅影的眼睛盯着易年看了一会儿,见易年不像玩笑样子,学着马儿,
渐渐低了下去。
易年瞧见,对着桐桐说了句回吧。
桐桐问着回哪?
易年听着,有些尴尬。
自己这天衍殿副殿主当了一个多月,就在天衍殿待了几天,剩下的时间都窝在后山。
这回吧,桐桐还真不知道自己这小师叔要回哪。
易年嘿嘿一笑,开
回着当然是回天衍殿了。
桐桐哦了一声,跟了上去。
知道闯了祸的马儿与觅影真的是被易年吓住了,见二
走了,立马跟了上去。
它俩知道,跟着易年才安全。
要是被自己光顾过的圣山弟子逮到,指不定出什么事儿呢。
两
一马一兽,借着月色,沿着山路向着天衍殿走去。
天衍殿山峰最高,不过对于几
来说不算什么。
等到了殿门,桐桐往上指了指,说着师父在那等你。
方才山下那么
,桐桐正好出现,不用说,定是师兄派去的。
要不以桐桐的
子,不可能出去。
有那功夫还不如多看会星星呢。
易年听见,和桐桐说着好,让马儿与觅影等着。
一马一兽点着
,易年继续向山顶走去。
半盏茶后,到了山顶。
山顶上是一个宽阔平台,地面光洁如镜面一般。
不知什么材质打磨的如此光亮,竟能倒映着天上的星光。
整个山顶只有这一块平台,再没有任何东西。
此时晋天星正负手而立,望着南方天空。
天空中繁星点点,在这清凉夜色中,显得更亮了一些。
不过易年对星图研究很少,只能认出宝玉里面的两片星空,还有标志
的七星方位等等:
除了这些,星星就是星星,瞧不出个所以然。
易年刚到山顶之后,晋天星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观星台是天衍殿第一位殿主所筑,选在了圣山百里群山中最高的一座,这里是观星的极佳之地,春秋弧线四方,冬夏大小三角,与浩瀚星空相比,
类渺小太多,不过离得近了,好像看的还真清楚一些。”
“那师兄看清了什么?”
易年走到晋天星身边,学着晋天星的样子,也抬
看着星空。
“看得多了,总觉得眼睛有些花,也看不出什么了。”
“那师兄为何还看?要是眼睛累了,明天我给师兄开个明目方子,好好养养眼睛。”
晋天星被易年的话逗笑了。
易年说的确实是玩笑话。
修行之
,凡间药物已经没什么功效了。
晋天星说的眼花,易年知道,不是真正的眼花,是他看不清圣山未来的方向。
晋天星笑着摇了摇
,开
说道:
“等真需要治治的时候,再劳烦师弟的方子吧。”
易年听着,点了点
,虽然晋天星没有瞧见。
两
就这么仰
盯着星空看了会儿,易年想起星夜苑中,那在没有屋顶的房间里与晋天星一起看星空的时候,也想起了晋天星说的话。
没有看晋天星,开
问道:
“师兄,你现在看出那三处
影是什么了吗?”
晋天星想了想,回着没有。
易年继续开
:
“那我到底是解还是劫,师兄看清楚了吗?”
晋天星想了想,依旧回着没有。
转
看向易年,笑着开
问道:
“那师弟你觉得自己是解还是劫呢?”
易年摇了摇
,开
回道:
“我没学过周天星衍术,师兄都算不出,我自然也是算不出的。”
“为何不学呢?”
“师父说算不了万物,学着没什么意思。”
“那学医也救不了所有
,为何你还要学呢?”
晋天星问着。
生老病死,天命
回,医术再好,也救不了所有
。
易年听见晋天星的问题之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