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声。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好！好得很！南风义！死到临，嘴还是这么硬！”

怒极反笑！

然后，笑声戛然而止！

柳长生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狰狞，翠绿的竖瞳中发出骇的杀意和残忍！

“本座倒要看看！是你的骨硬！还是你的嘴更硬！”

话音未落，柳长生的身影陡然模糊！

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绿色残影，真身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南风义面前！

速度快到根本不容反应！

南风义瞳孔一缩，全力催动体内残存的元力，横剑格挡！

但差距太大了！

四象境对天妖境，本就是天堑鸿沟！

更何况南风义早已是强弩之末，身中剧毒！

“咔嚓！”

一声令牙酸的脆响！

柳长生甚至没有动用兵器，只是看似随意地一挥手，一无形却恐怖至极的妖力便狠狠撞在了“镇岳”剑的剑身之上！

那百炼钢打造的、伴随南风义征战多年的宝剑，竟承受不住这巨力，从中应声而断！

断裂的剑尖旋转着飞了出去，进远处的尸堆中。

巨大的力量透过断剑传来，南风义只觉得胸如遭重击，喉一甜，一鲜血再也压抑不住，狂而出！

整个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后方堆积的尸体上，又滚落泥泞之中。

柳长生如影随形，一步踏出，便再次来到南风义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挣扎着想要爬起的南风义，眼中满是猫捉老鼠般的残忍。

“傲气？”

嗤笑一声，抬起脚，狠狠踩在南风义试图支撑地面的左臂手肘处！

“咔嚓！！”

又是一声清晰的骨裂声！

南风义的身体猛地一僵，额上瞬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但却死死咬住牙关，硬是没有发出一声痛哼！

只有那双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柳长生，里面的不屑没有丝毫减少，反而因为这残忍的折磨而变得更加锐利和…

怜悯？

对，就是怜悯！

仿佛在可怜一个只能依靠力来寻找存在感的可怜虫！

这种眼神彻底激怒了柳长生！

“我看你能撑到几时！”

低吼一声，五指成爪，指尖闪烁着幽绿的毒芒，猛地抓向南风义的右肩！

“噗嗤！”

利爪轻易地撕裂了损的甲胄和皮，扣了肩胛骨中！

甚至能听到指甲刮擦骨的可怕声音！

南风义浑身剧烈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但依旧死死咬着牙，嘴唇都被咬出血来，愣是没有惨叫出声！

反而猛地抬起，一混着血的唾沫，狠狠啐向柳长生！

柳长生偏躲过，脸上的狰狞更盛。

扣骨的五指猛地发力，竟硬生生将南风义从地上提了起来！然后狠狠向着旁边一甩！

南风义的身体如同麻袋般砸在一段残的垛上，将本就摇摇欲坠的砖石撞得碎，才滚落在地。

浑身骨不知断了多少根，鲜血从无数伤中涌出，迅速染红了身下的泥泞。

柳长生一步步走近，欣赏着南风义的惨状。

折断的手臂，撕裂的肩膀，满身的伤痕，奄奄一息…

但无论柳长生如何折磨，如何摧残，南风义那双眼睛，始终没有闭上。

始终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屈服或恐惧，始终用那种冰冷彻骨、充满不屑和怜悯的眼神…

看着他。

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单方面的残忍的虐杀。

但柳长生忽然发现，自己似乎…

并没有获得想象中的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