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的火光。
面容颇为俊美,甚至带有一丝
柔之气,皮肤白皙,手指修长。
唯有那双眼睛,是冰冷的竖瞳,闪烁着非
的、毒蛇般的幽光。
天妖境的修为让他周身弥漫着一
无形的、令
窒息的威压,使得周围凶悍的妖将们也下意识地保持距离,不敢喧哗。
负手而立,遥望着那片燃烧的城市,脸上没有任何焦急或愤怒的神色。
平静得仿佛在欣赏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烟火表演。
火势的确很大,很猛,暂时无法逾越。
但那又如何?
火,总会熄灭的。
木
会烧光,油会燃尽。
而根据他对
族,尤其是对南昭这支御南军的了解,他们绝不会放弃阵地撤退。
那么,结果就早已注定。
在他看来,城墙上的那些
类,所谓的坚守,所谓的牺牲,不过是陷
绝境的猎物所做的、最后的、徒劳的挣扎罢了。
拖延时间,毫无意义,只会让最终的毁灭变得更加痛苦和绝望。
想到此,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其细微的、冰冷的弧度。
仿佛已经看到了火焰熄灭后,大军如
水般涌过废墟。
将那些残兵败将连同他们誓死守护的东西,一并碾成齑
的画面。
他很有耐心。
猎食者的耐心。
时间,站在他这一边。
夜风,忽然起了。
柳长生感觉着这个温度,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依照常理,眼下这个时节,南昭本该是冰雪消融、春江水暖、柳絮纷飞的景象。
城外的山野应披上
绿的新装,护城河畔也该有野花星星点点地绽放。
可此时群山依旧白
,原野仍覆银装。
虽然大火在前,但因为距离远,呼吸间呵出的白气清晰可见,夜间更是滴水成冰。
“这鬼天气…”
柳长生骂了句,似乎是回忆起了北疆那苦寒之地。
不少妖族,也逐渐感觉到了这夜里的冷。
虽然赶不上北疆,但也与之前的南屿完全不同。
或许妖族不怕冷,但没
愿意在那苦寒之地生存。
柳长生的咒骂,似乎只是一句咒骂。
但,也是北疆妖族心
的不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