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瑛上前一步，看着被困在瓮中的张择，大瓮设计，在其中不能站直，所以原本比她高很多的张择此时与她平视。

她伸出手，抚上他的脸，轻声说。

“我是不会让你有机会像对我一样对我妹妹的。”

“你只能为了我而生，也只能为了我而死。”

张择猛地转咬住她的手，白瑛发出一声尖叫，郭顺慌慌狠狠击打张择的脸，又有几个兵卫涌来，一起合力才将白瑛的手从张择中夺出来......

白瑛手被咬掉了一块，血流满地，她痛的脸都变形了。

“混账，混账。”她尖声骂。

“娘娘快去让太医包扎。”郭顺扶着她就走。

白瑛反手给了他一掌，血沾染了他一脸。

“蠢货！要你做什么！”她骂道，“给我审，把认罪书，证据连夜都给我做好了！”

郭顺忙应声是，内侍宫围过来扶着白瑛向外走，走到宫门前时候，回看了眼。

大瓮里的张择脸上满是血，有咬她染上的血也有被兵卫打出的血。

“你算什么东西。”看到白瑛回，张择笑了，“我怎么可能为了你而死！”

白瑛恨恨咬牙，扶着剧痛的手疾步走了出去。

.......

.......

痛。

痛到恨不得死了。

但在痛到无法忍受的时候，又会变缓，这时候就会觉得活过来。

这就是瓮烤刑罚的特点，让求死不能求生不得。

以往看别如此，感觉很有趣，但到自己亲身体验，感觉就很糟糕了。

“你觉得现在活着好，还是死了更好？”

耳边有声轻问。

张择缓缓睁开眼，视线昏昏，已经晚上了吗？不，这里不是冷宫宫舍，他也不似在大瓮中被火烤，昏昏的视线里天地无边无际，似乎是大海，又似乎是云雾中，他的身子悬浮其中，感觉不到自己了。

这样，也感觉不到疼痛了。

张择猛地坐起来，他能行动自如了？

他抬起，看到眼前站着的子，是白篱的脸。

“没想到我姐姐竟然要杀了你。”她说，又点点，“也不奇怪，她连自己的家都能杀掉，更何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