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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过是听到受伤了，没什么。

没什么！

东阳侯夫袖子里的手紧紧攥着，掐着自己，手心手背生疼生疼。

她莫名想到自己生孩子的时候。

生孩子是真疼啊。

养孩子，原来也这么疼。

啊，这一辈子当娘的就是活该要为儿疼。

“太医去请了吗？”她沙哑声问。

许妈妈在旁点颤声：“在见夫前，让黄妈妈拿着帖子去了。”

东阳侯夫吸一气：“别惊动侯爷。”

许妈妈再次点：“侯爷在镇国公家赴宴，今晚不会回来。”

东阳侯夫不再问了，脚步飞快而行，看到世子院落的时候，脚步顿了顿。

“说，没有生命危险？”她颤声再次问。

似乎有些不敢进。

许妈妈眼一酸，想到白小娘子不过是跟自己撞在一起，扶了一下，她衣袖上都染了血迹，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场景.......

“没，没。”她挤出笑安抚。

院门关着，但听到脚步声，一个老仆立刻打开门。

“是夫吧。”她说，声音有些紧张，“小娘子让我守着给你们开门。”

虽然把家里的婢仆赶出去，周景云又从外边接进来几，东阳侯夫不理会，也没见过。

此时更没心理会，只疾步奔正房，室内亮着灯，安安静静，唯有她的脚步声回。

白篱站在室内，转过身:“夫。”

看到她，东阳侯夫脸色更白，许妈妈也只觉得眼一晕，先前在门黑灯瞎火没看清，此时室内灯火下，能看到白篱身上沾染的血迹一片片.......

“景云——”东阳侯夫嗓子沙哑。

白篱让开，躺在地上的周景云出现在视线里。

他的衣袍被剪开，剪下的布料缠绕在胸前，一片片血迹中，一把匕首柄清晰可见。

东阳侯夫腿一软，许妈妈也扶不住了，两跌跪在地上。

“景云，景云——”东阳侯夫颤抖声喊，手无助地抚摸着周景云的脸。

周景云面色苍白，双目紧闭，有低低又急促的呼吸。

“夫，已经止住血了。”庄夫跪坐在一旁，轻声说，“只是不便移动，更不能拔刀，需要大夫们来。”

东阳侯夫抱着周景云的，嗓音哑：“是，谁？楚王吗？”

“不是。”庄夫说，“这件事有些复杂，我来跟夫......”

“是我。”白篱打断庄夫，“是我害他的。”

东阳侯夫红着眼看向她。

每一个母亲都会为儿发狂，庄夫起身挡在白篱身前，但被白篱轻轻推开。

“师父，我自己来。”她说，在东阳侯夫面前跪下来，“我说过我不会再瞒夫任何事，我这个，除了是逃亡的罪犯，还有，病。”

东阳侯夫看着她，紧紧闭着的嘴唇颤抖，似乎在竭力控制不让自己说出不好听的话来。

“是一种，我会变成其他，而作为白篱的我陷沉睡的怪病。”白篱说，看到夫发红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夫不用去想这是什么意思，总之，就当我疯了吧。”

在世眼里这样的她也的确是个疯子。

“总之，为了让我清醒过来，他，刺伤了他自己。”

许妈妈在旁喊了声：“你，你是说我们世子自己刺伤自己？跟你无关？”

声音里带着愤怒。

东阳侯夫看着她，依旧一语不发，眼神愤怒又绝望。

“不是，跟我有关系。”白篱说，俯身叩，“是我，害他如此。”

靠近她的，都没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