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问句,不是叙述。
庄篱说:“我是你的妻子,是咱们院子里的主母,就该立起规矩来。”说着一笑,“世子,可别
了我的规矩。”
周景云一笑颔首:“好,我听少夫
您的。”
……
……
“其实也不用非要赶世子去梅姨娘那里。”春红一边铺床一边忍不住说,“您是主母,世子还是主君呢,他不想去,谁也不会说什么。”
春月瞪了她一眼:“少夫
和世子事用你多嘴。”
庄篱对着镜子拆
发,说:“是我和世子商议好的,再说了,总在一起,也会腻烦吧。”
这一次春月和春红异
同声“少夫
说什么呢!”
春月嗔怪地走过来,接过梳子:“夫妻是要在一起一辈子的,恩
怎会腻烦。”
不过她倒也能理解庄篱的意思。
到底是新婚夫
,总想讨好夫君。
少夫
能容下梅姨娘也好,侯府世家,哪能真的只守着妻子一个
过一辈子,世子如果不喜梅姨娘,夫
还会送来其他的姨娘。
这样一对比,那还是梅姨娘吧。
至少梅姨娘还算老实。
…….
…….
梅姨娘将泡过脚的水拎出去,进来后,忍不住向外张望。
坐在床边的周景云皱眉:“你看什么?”
梅姨娘小心翼翼问:“世子,您来这里,跟少夫
说清楚了吧?”
周景云没好气地说:“是她让我来的。”
这话没能安慰梅姨娘,反而让她吓了一跳:“您跟少夫
吵架了?”
这是跟少夫
赌气才来她这里?
完了完了,她真是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