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看到坐在摇椅上似睡非睡的庄篱,周景云略有些惊讶。
“可以先去睡。”他说。
春月多点亮了一盏灯,让两
的视线更清晰。
庄篱从摇椅上站起来:“躺下也睡不着。”
春红春香从内室出来,施礼说:“床铺好了。”
庄篱点点
:“下去吧。”
春月等
便退了出去,室内只剩下夫妻两
,一阵安静。
“还是给你添麻烦了。”庄篱说,“搅
了你原本的生活。”
正解下外袍的周景云看向她,见灯下的
子脸上几分歉意。
“送走雪柳吗?”周景云说,“我原本也是要送她走的,这几年一直在外没顾上,也没找到合适的借
。”
说到这里看着庄篱。
“我倒是该对你说声抱歉,让你当这个借
被忌恨。”
这样啊,也的确是,庄篱一笑:“那我就心安理得了。”
周景云笑了笑,将衣袍搭上衣架,听得身后
声再次传来。
“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才能更心安理得。”
什么事?周景云转
看她。
庄篱看着他,说:“我这个
,不太好。”
不太好?
是什么意思?